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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掌柜又多加了五两,给了二十两。
陆青青意满离。
售卖小哥儿惋惜道:“这次少赚五两了。”
“不,你再去县衙告诉傅公子,又有品质高的白玉了,这次原料开采难度大,涨价了。”
……
陆青青多卖了银子,心情不错,又拉着四喜去添购东西。
点心,米粮,油盐酱醋,一人一串糖葫芦吃着回家!
此刻,早一天回家的陆老爹和陆风正在流云村的隔壁大槐树村。
他们遇上了一个大麻烦。
前几日陆风接了个活,是给人做一张雕花大床,主家说是给闺女成亲做陪嫁用的。
当时商量了一些图案,都是寻常的祥云图,就是主家又提了个小要求,说是之前偶然见别人家床腿也雕了花纹,很是好看,让陆风也雕上点。
还在地上给画了画什么样的。
陆风没见过那花纹,还问了一嘴,主家说西边传来的,象征感情牢固啥的。
陆风便在脑子里记下了。
主家钱财不宽裕,好说歹说,他也没收定金。
谁知等到交货的时候,姓吴的主家却突然翻脸,大骂陆风用心歹毒。
在婚床上刻铭文诅咒人。
多亏女儿的夫家有人认识,那是梵文写的铭文,是让死去的人早点投胎享福的话。
陆风脑子都懵了,找主家理论,那人却不承认是他让雕的。
又要打人,又要赔钱,又要让下跪道歉,主家有五个儿子,一起围住了陆风。
帮忙送货过来的崔石头见状不好,赶紧回了村找里正,而他也赶着驴车跑到了县城。
陆老爹赶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
陆风挨了打,陆云去帮忙也挨了打,里正出面,主家没让人赔钱,但是活算是白干了!
那张床本是要五两银子的,因为用的是好料,陆风还熬了七天,赶着人家闺女成亲加急做的。
陆云不服,但是里正说,无凭无据的,活确实是出自陆风之手,现在就是知道人家故意做扣儿,你也没辙。
而且,最重要的,陆家进过衙门,挨过板子,身上背着流言,要是再去报官,那名声真的更差。
陆云和陆青青都还没议亲呢!
大槐树村的里正也在那说那家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家,本本分分的,怎么可能故意害人。
因此,就算陆云不服,里正也拦着他,让息事宁人,全当吃了这次亏,长个教训。
陆老爹来了。
“吃教训行,不要那钱也罢,但事儿得说明白!
不然以后没人敢找我陆家做活!”
“我干了二十年木匠,还没出过这样的事,我儿子更是实诚不欺客,若不是主家要求,他不会乱雕什么不认识的花样儿!
你们大槐树村,也不少人在我这定过东西,可有一个不满意的?”
大槐树村里正也很为难。
陆老爹他也认识,确实是厚道人。
但是现在这事儿说不清,主要是大喜的日子弄了这么晦气的东西,在成亲关头是了不得的大事。
谁会拿女儿的终生幸福开玩笑。
“这事儿我们不承认!”陆老爹说。
若是这人以后闺女过的不如意,可能都会赖到陆家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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