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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昂的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胸腔中平生第一次出现了压抑的沉闷感,有些涩涩的,让人提不起劲来。
“怕什么,我又不会杀你。”
少年也不笑了,乌黑的眼眸静静凝望着云桑,语调很平静,但却让云桑感受到一种静谧的压力。
处在这样的气氛下,云桑显得更弱小了,唇瓣翕张着,嗫喏着想否认这一事实。
云桑能感觉到,自己对他的害怕让江见有些不高兴,似是不悦,又似难过。
但嘴里的假话还没被挤出来,门就被踹开了,乌泱泱的人挤进来,占满了整个大堂。
目测来说也有个一二百,压根不是一个人单枪匹马能抵挡的。
好了,云桑的害怕又被转移了。
捂着断臂强忍着没有晕过去的黄良等的就是这一刻,见小弟们都来了,立即狰狞着一张脸放狠话道:“挨千刀的小畜生,今日老子要将你扒皮抽筋,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女人怎么被老子玩死!”
痛楚化成了连绵不绝的恨意和暴怒,黄良几乎是怒吼着喊出来的这句话。
云桑被他散发出来的恶意吓得身子抖了抖,面上愁云密布的。
原本还觉得江见身手不凡冒出了些生还的希望,如今刚发芽的种子又枯萎了。
江见侧目,看见了如鲜花枯萎般的少女,他没有第一时间理会黄良的恶臭话语,扭头帮云桑扶了扶鬓边有些歪斜的红色山茶花。
也正是这个空档,云桑的耳朵里忽地被塞进来两粒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再稍等片刻,我便带娘子离开这脏臭的地方。”
他轻声细语地说着话,面上比平日更温和,云桑品出些小心翼翼哄人的意味。
她木木地点了点头,虽不晓得江见在她耳朵里塞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应当不会伤害他。
果然,云桑看见扭过头的江见也给自己戴了一副,整个人蓄势待发。
涌进来的贼匪见到一地的惨烈和大当家被截断的臂膀,都领会到了眼前这个身形清瘦的少年是个狠辣的角色,一个两个都不敢贸然上前对阵。
就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氛围中,众人只见少年将自己染满鲜血的剑身在最近的一具尸体衣裳上擦了擦,让其恢复了雪亮洁净。
那是一柄很美丽的剑,剑身细长如柳叶,通体雪白无垢,如银霜漆就而成,在日光下无比耀眼。
这是一柄美丽而又危险的剑,就如同它的主人一般。
众人只瞧,江见将剑擦拭干净后锵的一声收回了剑鞘中,姿态悠闲地抽出了腰间雪白的骨笛。
就好似正处在雕梁画栋中的富家公子哥,江见甚至还指尖灵活地转了转笛子,十足轻蔑潇洒的姿态。
云桑第一反应又怀疑这人傻了。
这等时候还要吹笛子,云桑实不知江见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难不成想要通过献丑一曲让这些贼匪放过他们?
云桑自己差点都被这个荒谬的猜测给逗笑了,不再胡思乱想,将江见塞在她耳朵里的两粒东西抵得更严实些。
她还是相信一下江见吧,毕竟他看起来那么有自信。
刻意去避开地上惨烈的一切,云桑将目光放在了江见身上,目光幽幽。
只见少年修长的手指将长笛横在唇边,一道悠长的笛音便倾泻而出,如一道长剑贯穿云霄。
是的,长剑。
笛音好似无数把长剑,瞬间贯穿那些贼匪的灵魂,在云桑听来只是过于尖锐的笛音,但却让那百来号人一脸痛苦的抱住脑袋,七窍开始流血,哀嚎声一片。
包括那个本来在上首捂着自己断臂的头领,此刻也没了精力去管,只能用他仅存的一只手捶着自己的脑袋,但仍管不住唇边溢出的鲜血。
不消一盏茶的时间,那原本气势汹汹的贼匪便一个接一个地在地上翻滚哀嚎着,气血翻涌的他们几乎整张脸上都糊满了鲜红的血,辨不清长相,十分可怖。
显然,这些贼匪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像一条濒死的野狗。
云桑呆呆地看着眼前顷刻间便翻转的一切,胸腔中那颗惴惴不安的心慢慢平稳了下来。
原来江见并没有说大话,他真的能带她离开这里。
看着到了火候,尖锐的笛音嘎然而止,江见将骨笛别回到腰间,捂了捂同样有些不适的胸口。
作为吹笛人,江见难免会被被直接波及到,尽管他戴了沉音木打造的耳塞,但距离的过近还是让他气血翻涌了一阵。
好在此番时间不长,他没将这些轻微的不适感放在心上。
想起自己如今不是孤身一人,江见连忙扭头去看他的娘子,见人只是脸色白了些在发呆,他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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