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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瑶一晚上都在偷偷夹腿。
一只手撑在两腿间,再不动声色地蹭上去轻轻摩擦。
在吃饭的时候,在打剧本杀的时候都是。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一个在内里娇喘呻吟,享受着一点饮鸩止渴的欢愉。
姜瑶明天有课,本想早点回家的,但是被姐妹们拖到了夜店,江谬开卡组的局,好多人都在,抹不开面子。
姜瑶暗呼要命,想着呆一会就走。
周围卡座好多熟面孔。还有张空卡,应该是人还没来,这幺好的位置不可能没人定。
还有许多游走于不同卡座的俊男美女,像蛇一样贴过来,哄人调情、喝酒。姜瑶没有拒绝,几杯野葛下肚稍微有点晕。
谢璟瑜搂着江谬的腰轮转着和周围朋友喝酒。
姜瑶看到那本来在腰间的手在慢慢往下游移,停在肥腻挺翘的臀部缓缓揉搓,江谬娇嗔着撞他一下,那手就在臀上用力一掐。
谢璟瑜一直在看姜瑶,逡巡于胸乳、腿间,眼神露骨。
姜瑶呼吸急促起来,起身往洗手间走。
快到洗手间的转角,是一个存放杂物的角落,姜瑶突然被人环住腰,她猛地回头,结果被一股力推到墙上。她喝了酒反应有些迟缓,就这一会时间,她的手被人举到头顶按在墙上,那人的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一张俊脸在她咫尺之间,他笑着,转头以不同角度看她,仿佛好奇而愉悦。
“唔…唔…”姜瑶使劲挣扎,那人却纹丝不动。
那人放下了捂着她嘴的手,手肘撑在她颈侧,就像俯身贴在她身上。
“你有病吧谢璟瑜?”姜瑶怒目而视。
“你下午做的事,我都知道哦。”谢璟瑜笑着,在她耳边轻声说,还顺势含住她的耳垂,玩弄一会才继续说。
“想不想听听看?”
手机放在耳边,音量调到最大,在嘈杂的音乐声里才隐约听到女人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兴奋的哭腔,显然是高潮前的攀顶阶段。
“虽然是最后几分钟,但是也够了。”谢璟瑜收起手机,笑得极其邪气,“我当时就在想,在洗手间干什幺能干三十分钟呢?”
他制住姜瑶双手的手极其用力,另一只手却开始在她身上游移。最后贴着腹部伸入内裤里,抚摸着最娇嫩的地方。
“洗手间外面还听不到,一进去果然就听到了。”
“呸!你要脸吗!进女厕所。你他妈就是个变态,心里烂得没边了,恶心的要死。”
姜瑶双手被制住,只得不停地扭动下身,双腿试图踢向他摆脱桎梏。
但是他的手就放在她腿间最柔嫩的地方,她下身的任何动作都会导致阴阜内软肉与手指的摩擦。反抗越剧烈,摩擦地越用力。
姜瑶反抗着却反而软了身子,差点泄出来。控制不住地挺腰痉挛。
“你酒里有药,你慢慢就会感受到。”声音含笑,“虽然你本来就骚,但是这药,会让你骚到想被人干烂。”
“你怎幺敢…你怎幺敢这样,我姓姜,姜氏地产的姜…”姜瑶咬牙切齿地说,但是声音已带上哭腔。
“哦?那你知道最高人民法院姓什幺吗?”
谢璟瑜还想说什幺,手机忽然振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没有接。
“我一会就回来,你在这里乖乖的。”他拍了拍姜瑶的脸。
也许是药混着酒开始发挥作用,感觉全身的血都向着腿心流动。失去了谢璟瑜的支撑,姜瑶靠着墙缓缓滑落在地。
“防止你逃跑,这个我得带走。”谢璟瑜扒了她的裤子和内裤,“小心点,可别让别人把你捡走了。”
他一走,姜瑶就奋力往外爬,这是个黑暗的角落,外面走道人来人往,很少有人注意这里。
姜瑶试着扶墙站起,但一站起来腿心那处就酸痒难耐,敏感得连走动时与腿肉的摩擦也受不住。
她只好慢慢爬动,在她身后能看到腿间毫无遮掩的一线天,肥嫩的阴阜十分诱人。但是她什幺都顾不上了。
由于药物的作用,力气在迅速流失。姜瑶爬到走道,抓住一个路过的人的西裤,用尽全力哭喊,“救救我!有人…有人要强奸我!”
意识渐渐流失,眼前一时是黑暗,一时是真实的场景。
她感觉到一双手把她抱起,但眼前一片黑暗。再眨眼,她看到了那个人的白衬衫。慢慢擡头,她看到了细边眼镜和那个人的脸。
竟然是他。
眼前又是一片黑暗。
不知道是什幺绝世的好运气,她竟然被江启言捡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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