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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越寒陪鸡腿喵了好久,他俩头上的恐龙帽子早就掉了,池楚坐在床边,虽然一直看着他们,但却没说一句话,阮越寒怕他无聊,抱着鸡腿过去和他一起玩。
“坐直了。”
池楚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收起来,然後听他的话坐直了身体,下一秒,他把鸡腿放在了自己头上。
“……”
“哈哈哈,别动别动,头低一点。”
阮越寒调整着鸡腿的位置,最後它整只猫趴在了池楚头上,爪子抱着他的脸,喵了几声之後,开始舔池楚的头发。
“哈哈哈哈哈哈。”
阮越寒弯下腰给他俩拍照,池楚微微擡头,嘴角带着明显的笑意,眼中满是纵容。
“哇塞,两个猫猫头。”
“什麽。”
“你不觉得你们俩长得很像吗?”
“我很胖?”
“不是啊,我是说你们俩都是臭脸。”阮越寒把照片给他看,“你看你看,它虽然是大肥猫,但是眼神很犀利呢,多像你。”
笑起来不像,但池楚今天一直挺冷淡的,偶尔笑笑也会很快又变成面无表情的样子,所以就特别像。
池楚低着头,闻言笑了笑没说话。
阮越寒继续摸着鸡腿的头,拍了几张照片後,突然去挠池楚的下巴,他明显顿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任阮越寒拍完照片之後,才抓住他的手问道,“摸它就是摸小猫,摸我就是摸狗?”
“什麽摸狗啊。”为了表示一视同仁,阮越寒又挠了挠鸡腿的下巴,听见它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才又去挠池楚的下巴,“你看,小猫也喜欢被挠下巴。”
“哼。”池楚十分配合地擡着下巴,“摸猫还是摸狗,你自己心里清楚。”
因为鸡腿的爪子在他脸上,所以他说话的时候嘴张得很小,而且用这麽平静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听得阮越寒更开心了。
“是吗?”阮越寒又用手背在他下巴蹭了蹭,“嘬嘬嘬。”
池楚低了低头,阮越寒的手被往下挤了点,然後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喉结,于是赶紧抽回了手。
“咳,嗯…那个,你…”
阮越寒一下子站直了,後退了一步,半天说不出话来。
“嗯?”池楚看不见他,于是托着鸡腿的屁股,擡头看他,“怎麽了?”
“……没丶没什麽。”阮越寒摸了摸自己的後颈,问他,“嗯…你什麽时候走?”
“一会儿。”池楚捏了捏鸡腿的耳朵,“还玩吗?不玩抱下来了。”
“为什麽?”
“它好重,脖子都酸了。”
阮越寒赶紧过去把鸡腿抱在怀里,顺势站在了池楚面前,鸡腿的尾巴在他脸上扫来扫去,他却没有坐远一些。
“对了,你拿伞了吗?越下越大了。”
“拿了,在门口。”
“喔。”阮越寒看他这样,抓着鸡腿的肥爪在他嘴角点了点,问他,“你今天是不是不太开心?”
“没有。”
“那就好,看你闷闷的。”阮越寒不再多问,估计是吃过药造成的,这种药物不都这样,“哦对,我这几天不在家,你有好好吃药吗?”
池楚盯着他看了两秒,点了点头,“嗯。”
“喔,那就行,虽然不知道你怎麽了,但也要好好遵医嘱啊。”
“放心吧。”池楚说,“在好好吃药。”
“嗯呢。”阮越寒故作好奇,“你那个是什麽药啊?小小年纪就开补了?”
“未雨绸缪嘛。”
“是吗?”阮越寒迟疑着,冲他下身扫了一眼,缓缓道,“该不会是……”
“……”池楚淡然了一上午,听了这话脸一下子黑了,“谢谢关心,您多虑了。”
“我这不是担心嘛。”阮越寒看他不想说,也不继续追问,鸡腿一直冲着窗边的向日葵叫,于是抱着它走了过去,“你也喜欢向日葵?”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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