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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越寒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他怎麽记得昏过去前就已经黑了,难道自己没睡着吗?
他费力地支起身体,摸到了床头的灯,打开後发现是在池楚的房间里。
于是他又躺了回去,上次就发现了,池楚的床又软又香,难怪自己睡得这麽好,但还是觉得身上酸痛着。
其实池楚虽然做得猛,但该照顾的地方都照顾到了,之所以还这麽累,是因为他们做了太多次了,他买那一盒里面有十二个,虽然不知道这样日夜颠倒了几天,但反正现在是一个都没有了。
最後池楚在腺体的刀口处舔舐着,阮越寒知道他想标记,但以他们目前的关系来看绝对不可以,所以作为补偿,池楚求自己再让他口一次。
“哥,让我吃,好不好?求求你了。”
阮越寒没办法,池楚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条可怜巴巴的小狗,他实在是狠不下心拒绝,最後的结局是又痉挛着失禁了,要不是他眼疾手快推开了池楚……
算了,不想了。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底线正在被一点点拉低,一开始认为做爱只能和恋人,并且要在床上才正式,但这几天,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S级Alpha的易感期遇上发情的Omega,床没塌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们没一直在床上做。
一想到这里,阮越寒就忍不住回忆起两个人疯狂的画面,他本来因为小时候给伤口上药太疼,因此特别害怕别人从後面碰他,但是他清楚地记得,池楚从後面抱着他,对着镜子狠狠地操干他,一边操还一边让他睁眼看。
後穴现在还隐隐发胀,阮越寒不敢想了,他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听说一些Alpha会有兽化特征,虽然没看见池楚有这样的变化,但他觉得池楚的本体一定是狗。
脖子已经被重新包扎过了,他记得最後一次是在外面的地毯上,而且既然他现在睡在这,说明池楚比他早醒很多,并且已经收拾干净了。
阮越寒看了眼日期,他们俩竟然这样荒淫无度地过了三天,自己是个小透明倒还好说,可是池楚的常用的手机一直在自己那,这几天也没心思看,一下子失联了这麽久。
等等!这几天阿姨来打扫卫生没有……?
他自欺欺人地缩进被子里,池楚的枕头也好舒服,而且他俩不是同一款沐浴露吗?怎麽他就没池楚香啊?
“唉……”
磨蹭了好一会儿,阮越寒决定接受现实,而且有件事情他很在意,医生给池楚开的药他搜过了,是有影响性功能这一项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没想到自己会通过这种方式判断出池楚有没有好好吃药。
还好意思说自己骗他,他才是大骗子。
虽然知道这样很不好,但阮越寒还是决定偷偷看一下,这也是为了池楚着想嘛。
结果不翻还好,一打开抽屉就被吓了一跳,里面药倒是不少,但几乎都没拆开过,就算有也只是吃了几片。
阮越寒不敢相信地翻看着,翻到一盒摸着像空的,结果一看是维生素B,而且,为什麽床头柜里会有金条啊?
“……”
阮越寒把它们恢复原样,刚准备出去才想起来自己没穿衣服,连拖鞋也不在这,啧,这个池楚……
他去池楚衣柜翻了件长T恤穿上,说实话还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推门的动作特别缓慢。
一出来就看见池楚背对着他站在客厅,鸡腿也好几天没见到他了,看见他一直喵喵叫。
池楚把鸡腿放了下来,转身的动作有些犹豫,而且看见他之後明显愣了一下,然後把他从头到尾看了个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麽之後又赶紧偏过了头。
阮越寒在心中腹诽,你看,就这样的一个人,谁也想不到他在床上能说出那样的话。
“哥,我的骚——”
阮越寒赶紧摇摇头甩开那些荤话,他弯下腰抱起鸡腿,向池楚走过去。
“你还好吗?”
阮越寒看见他胳膊上缠好了绷带,感觉放心了不少,这样他就不能继续动手了,安心多了。
池楚静静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
好了,阮越寒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又开始自怨自艾了,那点不好意思全消散了,亏自己还在被窝里纠结了那麽久。
怎麽每次事後他都是这样,有什麽後悔的啊?
“你什麽时候醒的?”
“也没多久。”
“嗯……”阮越寒思考着措辞,他冲自己房间扬了扬下巴,问道,“我那屋,你收拾好了吗?”
池楚嘴巴抖动了两下,难过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艰涩道,“对不起。”
意料之中,但阮越寒还是没忍住歪了歪头。
“嗯?”
“……对不起。”池楚低着头不敢看他,“我当时在易感期,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我……”
阮越寒看他又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担心伤口开裂,赶紧说,“我知道,不用再说了。”
池楚突然呼吸一乱,慌忙地擡头,上前握住他的肩,说道,“我没想这样的!我当时脑子不清楚!也没想过你会突然回来,我丶我……对不起。”
“……你说什麽?”
“我说,我没想——”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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