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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越寒被周旋久身上的铜臭味熏到了,决定回家吃饭,一开门,他习惯性地嘬嘬嘬,然後就看到了一人两猫从门框边探出头来。
果然是第一个孩子意义非凡,明明鸡腿那麽重量级,但池楚还是让鸡腿趴在他头上,把卷尺抱在怀里。
阮越寒笑道,“你们不吃饭干嘛呢?”
“你回来了啊。”池楚慢悠悠地往餐桌走,“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
“是不准备回来,但是和周旋久一起吃饭环境太过恶劣,就回来了。”
“哦。”
阮越寒跟了上来,发现饭菜没被人动过,对付池楚这种人,就得直截了当地问。
“你是在等我回来吗?”
果然,下一秒池楚的耳尖就泛起了红,但这人说话一向是不中听的,语气也很恶劣。
“哈,你…嘁!自作多情。”
“噢~行,我自作多情。”
“知道就好。”
阮越寒撑着脸看他们仨吃饭,越看越觉得池楚吃饭还没有猫快。
“你吃饭好慢啊,这麽怕烫啊。”
“嗯呢。”
“嗯……你等下要睡午觉吗?”
“不睡。”
“为什麽?”
池楚擡头看向他,慢慢嚼着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後才淡淡地开口,“那样晚上会睡不着。”
其实他不管怎麽样晚上都睡不着,但这样还能算个心理安慰,到时候就不用又後悔贪睡睡午觉了。
“喔。”阮越寒眨巴眨巴眼睛,问他,“你是不是不想理我?”
“没有。”
“我做错什麽了?”
“没有。”
“那你干嘛这样。”
“我哪样?”
“就这样。”阮越寒左右两根食指向下扯着嘴角,然後皱起眉,做出一个凶巴巴的表情,“你一上午都是这个表情。”
“我哪有?”池楚承认他是一上午都绷着脸,但哪有这麽夸张啊?他长得这麽凶吗?
“真的有,很凶的。”
“我长得很吓人?”
“嗯。”阮越寒点点头,一脸严肃道,“可吓人了,特别是你生气的时候。”
“我没有生气。”
“对对对,就是这样。”阮越寒手在空中点了点,然後夸张地皱起眉撅起嘴,“嘴上说着没生气,其实表情早就狰狞了。”
“我狰狞?!”
“你看你看,又来了又来了。”
池楚气笑了,放下筷子和他理论,“我凶?我长得吓人?我脾气不好?阮越寒,你最近对我意见很大啊。”
阮越寒摆摆手,纠正他,“哪里的话,我不一直对你意见很大。”
“你!”
阮越寒及时给出甜枣,双手在眼前合十,闭上眼睛虔诚道,“不过捏,我这个人最心软心善了,我日夜祈祷,希望你能早日褪去一身戾气,回忆起最初的天真与善良。”
对,就是那副呆笨的样子。
池楚看着他笑,“好,很好,阮越寒,我有你真好,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
池楚一下子收了笑,“你听不懂好赖话是吧。”
“是你说的谢谢好不好,你这人…”阮越寒冲他努了努嘴,“真难伺候!”
“我不想理你。”
“你看,刚才还说没有。”阮越寒眯着眼看他,“池楚,我就知道你喜欢骗人。”
“对,我就是不想理你,反正你也不想理我。”池楚干脆不装了,闭上眼就是噼里啪啦一顿输出,“我看你压根就是不想看见我。”
阮越寒轻声道,“那你犟什麽,不是答应我了,不开心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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