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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要不要刘启明来干你!”果然!不但继续逼问,伴随着的,还有一记直插到底的狠狠操弄!
“啊……不要……”
“说,你要不要刘启明来干你!”又是一记狠干!
“不……我不要……”
“说,你要不要刘启明来干你!”第三次,仿佛要开肠破肚般的插入。
“呃……不……不要……”
“说,你要不要刘启明来干你!”第五次。
“说,你要不要刘启明来干你!”第六次。
“说,你要不要刘启明来干你!”第七次。
……
连续问了几十次,每一次都是一边问一边用尽全力地爆干。萧寒烟一直没有屈服……
但是,罗成清楚地看到,最后一次,楚楚问出那个问了几十遍的问题的时候,身体并没有动,但是寒烟的阴道仍然像是被狠狠干了一下,紧缩着涌出一股花蜜……
应激性恐惧症!罗成明白了刘楚楚究竟想要干什么。曾经有一个非常着名的实验,一条狗被关进笼子里,实验者用音响播放音乐,一边对狗进行电击。一开始,狗疯狂地想要逃离,但笼门紧锁,根本无法逃出去。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如此往复几十次后,实验者在播放相同音乐的时候将笼门打开,这次没有进行电击。但那条可怜的狗,在音乐一响起的时候就伏在地上口吐白沫地抽搐起来。现在的萧寒烟就是那条狗……刘楚楚不仅是对她施加精神上的催眠,更是要在她的肉体上留下烙印,让她在今后只要听到刘启明这个名字,身体就会自动回忆起被粗大阳具直干到底的感觉……
自己竟然把寒烟比作一条狗!猛然惊醒到这个现实,罗成被自己的想法惊讶到了。从前的自己,对寒烟连在想象中也不愿有半分不敬,可是现在竟自然地拿她与狗作比较!可是,看看她撅着屁股四脚着地,嘴里呜呜叫着被干到饮水横流的样子,难道不就像一条母狗么?
这场淫戏是以寒烟在高潮中浪叫着晕死过去而结束的。在她晕过去之前,楚楚将假阳具抽出,那上面布满了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十几分钟前寒烟便已被干得阴道往外冒白沫了。罗成与寒烟欢爱不下百次,将娇妻干到爱液横流的只有一两次,像这样把她操到白浆四溢是想也不敢想的美梦。但一个女孩用一根橡胶制品就做到了。当那根假鸡巴带着黏糊糊的污秽被伸到寒烟面前时,那个有洁癖,不管自己洗得多干净也从来不愿为自己口交的妻子,主动低探过头去将它含进了口中,而刘楚楚,回头看向摄像机,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同样在调教过程中耗尽精力,刘楚楚连摄像机都没有关,就抱着寒烟在早已湿成一片的床上昏昏睡去。害怕漏过重要画面的罗成从刘启明手中要过遥控器,一点一点地将只有两个女孩恬静睡颜的画面快进掉。玩的太疯,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的十点多。罗成记得自己是十二点钟去接寒烟的,距离那时还有一个多小时。
楚楚先自梦中醒来,看着熟睡的寒烟,满脸爱意地在那张俏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寒烟也醒了,带着独有的每次睡醒都不知身在何处的懵懂可爱的模样。等回想起前一夜的疯狂,便害羞地缩进楚楚怀中。
床单依旧是潮湿的,如果身临其境的话,应该还能嗅到屋里散不掉的情欲气味……
“烟烟,根据我的诊断,你老公这辈子也没可能满足你了,所以如果你以后想要的话,就只好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满足你了。”
没有用的。罗成心想着。此刻没有情欲催动,妻子已恢复害羞本色,怎么会再答应这种事情?但接下来,萧寒烟说出了那句如匕般直刺入罗成心脏的话……
“楚楚,我现在就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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