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演播室后台。
所有成员准备就绪。
主持人拿着话筒道:“经过一周的紧密练习,想必大家的唱跳水平都有了一个质的飞跃,观众都非常期待各位选手的演出,接下来,我们先玩个小游戏放松一下紧张的心情。”
容若瑶微微蹙眉。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玩游戏,不是该给点儿时间彩排么?
主持人笑着开口:“游戏很简单,小组接力俯卧撑,数量最多的小组,将会获得此次演出顺序选择优先权。”
这话一出,现场一片哀嚎。
“我根本不会做俯卧撑!”
“跟演出顺序挂钩,不会做也得会做。”
“一个组八人,一人做十个,也有八十个了,姐妹们一起加油。”
哪怕对舞蹈生来说,俯卧撑也不是个简单的事,更别说那些纯唱的选手了。
容若瑶垂眸思索了一会,举起手:“我这个小组只有七个人,能请求一个外援吗?”
何琪琪自作孽被踢出去了,她这个组确实少了个人。
主持人通过对讲机问了下节目组,这才回答道:“你可以从工作人员中挑一个人。”
容若瑶伸手就指向一个摄像:“就他了。”
那摄像是个男人,长得非常魁梧,胳膊上有肌肉,一看就知道经常锻炼。
她的手一指过去。
直播间就有点不同的声音出现了。
“一群女孩玩游戏,容若瑶选个男人,真有意思。”
“我还真以为她人美心善,没想到居然搞这种心机。”
“我们瑶瑶违背节目规则了吗请问,既然节目组允许,那她选谁都可以,轮得到你们来逼逼赖赖吗?”
“她有选择的自由,那我们也有鄙视她的自由,怎么了呢?”
“呵呵,瑶瑶这一组缺了个人,对她而言公平么,她不过是想争取一个好的出场顺序而已,这就鄙视上了?”
“我看你们是对家派来的疯狗吧,乱咬人!”
“……”
直播间,各家粉丝开始互掐。
演播室内,几十个女孩的脸色也都不怎么好。
但几十个镜头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纵使女孩们心中有再多想法,也不敢当众表达,怕被容若瑶的粉丝咬死。
主持人十分乐于看见这样的状况,有矛盾,有冲突,节目讨论量不就上来了么?
这年头,节目要出圈,靠的就是这些幺蛾子。
他立即大声道:“给你们五分钟热身,五分钟后正式开始!”
苏恬都要哭了:“以前上体育课,被老师逼着做,我都只能做五个,天呐,我要给团队拖后腿了。”
李颖儿露出小臂肌肉,得意道:“不慌,我可以做四十个。”
“那你第一个做,先从气势上碾压他们。”容遇开口道,“其余人随便排,我最后一个。”
其余女孩们水平差不多,排第几并不重要。
五分钟很快结束,随着一声哨响,俯卧撑接力比赛开始了。
容若瑶那一组,安排那个男摄像第一个上场,那名男摄像在镜头下有些紧张,但同时,表现欲也爆棚。
他三下五除二,就做了五十多个,还有余力继续做。
而其余的组,早就上第三四个成员了。
“六十七,六十八……七十二!”
这个数字,震惊全场。
其他组所有女孩的个数加起来,也未必能有七十个。
容若瑶微微勾起了唇角。
她知道这么做不地道。
但她,必须得拿到这个环节的第一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