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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为他生育,又遭大难,即便是这些年仕途显达,他也对妻子诸多忍让,只是兄弟借子这种事情本就荒唐透顶,要做这种事情已经担了许多风险,镇国公微微不悦:“不能生育也就罢了,不算什麽大事,不过是从旁支抱一个孩子,偏你看得这般要紧,元振这些日子有多为难,你难道不知?”
他更看重继承家业的长子,虽说自从知道玄朗有了这病,私心里也想用谢氏探一探长子能否令女子有孕,可长子虽偶尔到谢氏那里去一遭,次数也太少,反而弄得一家子生出嫌隙,倒不如早些给他定下一门正经的亲事。
裴玄章坐在一侧,目睹这荒唐景象,稍有些不耐。
他更怀念韫娘怀中的香气。
在他印象里,父母一向相敬如宾,甚少在他面前争执,然而自从二郎被他寻回,原本和顺美满的一家却不似外人口中那般和睦。
父亲并不会天生喜爱他的骨肉,特别是一个平庸的儿子,只是看重裴氏这门富贵能否延续下去,母亲虽尽可能弥补二郎,却并非正道。
自然,他更不算什麽好人,二郎尸骨未寒,他却趁机夺取弟妇的芳心,隐瞒了弟弟的死讯。
这也符合君子之道吗?
“父亲与母亲不必苛责二郎,情之所至,心不由己,二郎纵有新欢,也是人之常情。”
灯烛摇曳,他面上的神情并不分明:“只是这事已瞒不过弟妇,还是早做决断为宜,谢大人刚正不阿,当年连皇爷也敢顶撞,多少年才得来的乌纱说舍也就舍了,他未必畏惧裴氏权势,若闹到御前于我家无益,不如就依二郎之言,向谢氏私下求亲,暂且稳住谢儇。”
沈夫人想想也是,二郎信里虽没提到他在登州,却也几乎戳破了这层窗户纸,他还说要把谢氏转赠兄长,这短短一两日的时间怎麽可能就在京畿某处庄子上遇见一个令他倾心的农女,谢氏如今是还伤心着,等她想两日回过神来……
镇国公府还不敢在天子眼下杀戮京官,这近乎谋反。
她真想埋怨长子,为何要为那块硬骨头求情,要是只有崔氏在京,她不信拿捏不住谢家母女,可这借子本就不该,她叹了一口气:“这孽障怎麽这样害人,就不能再忍忍!都知道咱们家向着那位,可皇爷偏偏要你去查雍王,这不是块烫手山芋麽,你阿爹和你不在金陵,万一谢家那边有人点拨,走了雍王的路子……”
尽管镇国公府背靠太子,可皇爷年高,最忌讳谈及皇位继承,也厌恶臣子过早选择主子,只要有心人稍稍挑拨,即便是深受天子宠爱的裴玄章,怕也难逃律法刑责。
谢氏是被奸,不是心甘情愿与大伯私通,即便是按私通而论,惩处也是有轻有重。
这个节骨眼上,雍王不会放过太子一党。
沈夫人终于生出些惧意,可她舍不得与定国公府的姻缘,不免滚滚落下泪来:“元振,旁人都说你天生好命,出身显赫,依仗陛下的宠爱才有今日,可阿娘眼睁睁看着你勤学苦读,才得了功名入仕,肩膀都教流矢射穿了几回,血都要为陛下流干了,我满心想替你寻个门当户对的女子,日後你们夫妻和睦,生儿育女,怎可便宜谢氏那样的门第?”
母亲的颦眉泪眼对他并非没有触动,然而母子之间相知最深,情爱与母子之爱界限并不十分明显,阿娘是天底下最爱他的女子,也希望儿子能给予同样热烈的感情,难免会轻视儿媳。
即便是定国公的女儿又如何呢,徐平娘容貌不算最上等,出身公侯外戚之家,性情也不会十分柔顺,当她真的成为世子夫人,阿娘能挑出来的毛病不会比韫娘少。
好在圣上也默许他们婚後长住在金陵,韫娘上面几乎没有能压得住她的长辈或是命妇,即便旁人知道裴氏兄弟娶过同一个妇人,可碍于他,也不敢在明面上多谈。
即便去了勋贵宗室云集的新都,只要他官运不衰,太子妃对韫娘多照顾些许,也足够令人忌惮。
宗室再贵,贵不过险些取代太子的雍王,臣子爵位显赫,也仅止于国公,日後不会有人能为难她。
若她听到二郎死讯之後仍能释怀,这日子总不会难过。
这便是权势的好处,无论旁人心里如何作想,可还是要恭恭敬敬地阿谀奉承,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疏忽。
他从前不屑于此,然而今时今日,却又庆幸手中权势能成全这一段本该荒唐的婚事。
裴玄章稍稍侧过身去,平和道:“门第固然重要,可多事之秋,又何必计较这些,二郎此生志不在仕途,只要稳住了谢氏,等儿子回朝後自会上一道密奏,将事情推与二郎,不会教雍王占先。”
镇国公颔首,雍王本就有错,甚至私藏甲胄,这是朝野皆知的秘密,长子若先一步拿住实据,即便雍王在皇爷面前反告,也不免落得个公报私仇的话柄。
只要没人知道在谢氏还是二郎妇的时候就被大伯所逼,向谢氏求亲这事并不光彩,即便谢儇答应下来,两家暂时也不会声张,将来谢氏能不能再度进门,尚未可知。
“元振所言也有些道理,事不宜迟,你先替二郎写一封和离书,与谢氏和离罢。”
镇国公想起那个荒唐的二郎,眉心渐渐聚起:“二郎在外多住一段时日,他心性不稳,眼下恋着那个女子,过不得几日,或许又同样喜新厌旧。”
谢氏为二郎养父服过丧,进门又不到三年,休妻是不好休的,但他的儿子要与人和离还不那样为难:“你既要远行,这两日就将事情办妥,不要叫外人知晓,横生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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