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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美人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允准,城外哪有北城店铺的分号,他不过是随意找了个茶摊,点上一壶茉莉香片,洒了些袖中备好的蒙汗药,客客气气贴近车窗的缝隙,道:“娘子请用茶。”
车内人应了一声,才伸出一只纤纤素手,却有些不耐烦:“你从前没伺候过贵人麽,斟满一杯,温到七成热再递给我。”
他终于有些气恼,却又只能闷声应是,低头想着,这谢氏女也是过过富贵日子的,若是她发觉这茶具和香味不对,那就劈晕了她,把药灌进去……
然而那盏茶才斟了一半,那撩开帘幕的风轻轻拂过,他眉心忽然一痛,随即手脚四肢也各中了一枚银针,茶杯应声而落,茶水溅了一地。
他空有恼怒,身子却不能动,原本挑剔万分的女子却只看了他一眼,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出车厢,她并不娴熟,却拽住缰绳,凭借学过的模样姿势催动马匹。
谢怀珠自从被雍王妃身边的女使射中四肢封脉,对暗器也大感兴趣,裴玄章本来对弓弩枪炮一类十分感兴趣,为讨她欢心,便仿着连珠弩的样子,做成一枚盛满淬毒银针的小盒,供她防身。
只是为免她误伤自己,这里的毒也仅能令人四肢麻痹,动弹不得几个时辰,要施救也容易得很。
谢怀珠还没见过城南郊外的风光,更不知这里的路要如何走,她只能凭借对金陵各处位置的熟悉,一路奔向有船的码头。
她不认识去正阳门的路,也不知这车夫是谁属下,为何要带她到这里,等马车渐渐停下来,才狠了狠心,把头上的钗环拔了一遍,取出厚布帷帽遮脸,才抽了一下马臀,教它继续往官道上去。
这里多是走内河道的船只,不似能出海的大船,但舟上坐着的多是商贾,她握住手中暗器,焦急请船家带她一并上去。
客人里凭空出现一个妙龄女子,身上衣裙华美,料子也非寻常人家可用,却是独身而来,没有侍女车夫跟随,似乎是哪个大户人家的逃妾。
船夫望了一眼她,无奈道:“这位姑娘,您也不说去哪,就要上船?”
谢怀珠定了定神,她的出现引来许多人目光,这些人的口音不似本地客商难以辨认,虽偶有差异,却也听得出来。
这里面大多数应当都是北地男女。
她稳了稳声调,柔和请求道:“我是良家女子,只不过是想去大同府投亲,文书路引都带在身上,不会教老人家为难。”
这文书是母亲花了高价才寻到人僞造的,母亲虽不理解她为何要这样如此小心,仿佛逃犯,却也出面替她做了,谢怀珠将证明身份的文书交给船家查看,心头狂跳,一阵强似一阵,她不知这能不能行,万一那僞造文书的是个骗子……
那船家一笑,略有些同情:“这可到不了那麽远,您要是去大同府,到了济南府还得再雇车雇船,十分麻烦,又无同伴照拂,只怕路上要吃苦头。”
这船只竟是去济南府的,谢怀珠对这地方全然陌生,似乎三宝太监也没在这里停靠过,她稍有些踟蹰,然而这地方应当也同样靠水,她要出海坐船,一路坐到福州也未必不成。
更何况……红麝并不知她此刻情状,大约已经踏上正阳门外的船只。
今日若走不成,即便侥幸那车夫背後的人没留什麽後手,在某处埋伏等候着她,裴玄章也势必会发觉她有逃跑的念头。
她忙道:“那劳您也捎我一程,我在济南府也有一门旧亲,只是不大来往,否则谁会舍近求远呢。”
这船夫稍有些为难,这女子虽不知容貌,可瞧起来不算普通,文书上写着她是行在人氏,在长城一脉上有亲眷也说得通,今日搭乘船只的客人多是经商的人,只要这女郎多些警惕,未必会被人引诱。
谢怀珠虽没带什麽东西,却付了双倍船资。
她还保留着出门带些散碎银两的旧习惯,不至于动用头上扯下来的头面。
济南府算是较为繁华的地段,京城里的钱庄在此处应该也会有分号,即便没有,她将这些金钗耳珰拿出去变卖,也足够支付坐到福州的船资。
船上的客人大多对这个不速之客十分好奇,商贾走南闯北,虽则她说是出生在行在的人,但说话却更类似江浙女子,长路漫漫,船家捉几尾鱼来煮的时候,不免借着近来的战事与她交谈。
谢怀珠虽惊惶不能自已,可裴玄章似乎说起过沿途的风土人情,她凭借着记忆里的内容应答,连当地哪处店铺供应的饭食都能信手拈来,再细致的便说仅有幼年走亲访友时的记忆,勉强糊弄得过去。
携带女眷的商贾也常与官府打交道,这些抛头露面的妇人大多不是原配,只是温柔小意,又长袖善舞,正好与官员携带赴任的女眷往来应酬,见这遮面妇人不肯说出自己来历,却又似在外见过些世面,不好主动过来攀谈,只教女伴搭讪。
“近来山东多响马,听闻朝廷还连着派了好些官儿去,若不是靠得住的亲友,娘子还是尽早往大同府投亲为好。”
那些妇人也是从自己的丈夫处听来消息,他们做不得大生意,也只能趁着动乱谋求高利:“听说是领着朝廷饷银,各府衙名下的兵勇却连一半也没有,听说一口气杀了好多人,实在骇人得很,您在金陵没听说过?”
谢怀珠一时默然,她比船上的人更早知道这些消息,只是那时对于她来说,这既遥远,又不算大事,犯不着为此发愁。
甚至还生出些庆幸,裴玄章能以此为借口离京,实在有些不食肉糜。
“朝廷既然要派人肃清风气,自然得选个厉害的强项令去。”
那妇人为她的无知而发笑,终于生出些在这女郎面前的优越,官官相护,若不是触到自己,谁会得罪同僚:“也是他们这些人倒霉,我在客栈里听人所,是这里面有人得罪了兵部的官,所以才落得这麽个下场……”
这妇人一时高兴,正想卖弄自己听来的痴情故事,却见买自己来的夫主横来一眼,脊梁处阵阵发寒,立时闭口不言。
裴氏是什麽人家,更不要提雍王府,这些人之间撕咬,岂是他们能和外人随便议论的。
这一回要不是响马作乱,裴尚书又一口气杀了许多人,他们还得不到这分一杯羹的机会。
谢怀珠敛眉,道听途说,大概都是在捕风捉影,然而空穴才会来风,她试探主动开口问道:“夫人所说的可是镇国公府的裴尚书,我先夫说,他似乎有个弟弟死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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