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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主人来电话了!」一个小弟匆匆跑了过来,毕恭毕敬地把电话递给那个正握着鞭子的变态。只见那家伙瞬间换了副嘴脸,方才还狰狞狠厉的模样一下子消失不见,接过电话就立刻用柔得似水的声音对着话筒讲着话,那矫揉造作的语气,听得我直犯恶心,心里忍不住狠狠「呸」了一声。
我一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一边瞪着他,暗自腹诽着,这变脸的本事可真是够厉害的呀,刚刚还在这儿耀武扬威地折磨我,这会儿就像个哈巴狗似的讨好起所谓的「主人」了,真够让人瞧不起的,等我有机会脱身了,定要好好撕下他这虚伪的面具。
身子像是被无数细密的钢针深深刺入,痛得我几近昏厥,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惨烈的哀嚎。而那个变态却仍拿着电话,一边讲一边笑得前仰後合,仿佛我的痛苦於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滑稽的闹剧。他妈的!此时我连轻轻咬咬牙关,都能引发一阵剧痛如电流般传遍全身,这般折磨下去,真不敢想像自已还能否熬过这一劫,到时候又该如何在这无尽的伤痛中寻得生机啊!
我望着那湛蓝却又遥不可及的天空,心中满是悲戚与绝望,难道今日真要命丧於此?不,我绝不甘心,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定要与这厄运抗争到底。
「适当的时候,就让她死的痛快吧!」那冰冷无情的话语从电话里传了出来,清晰地落入我的耳中,犹如一道冰冷的判决书。我心里猛地一紧,这女声好耳熟啊,可一时之间,脑袋昏沉又剧痛的我,怎麽也想不起来到底是谁的声音了。
我瞪大了眼睛,想要从那变态的反应里看出些端倪,可他只是唯唯诺诺地应着,脸上还挂着那谄媚的笑。绝望在心底疯狂蔓延,难道我的性命就要这般被轻易决定了吗?我不甘心啊,哪怕此刻身子痛到了极致,也仍在心底燃起一丝倔强,盼着能在这绝境中找到一线生机,逃脱这必死的厄运呀。
「没问题!」那变态满脸谄媚地应和着,随後利落地挂掉电话。紧接着,他阴恻恻地看了我一眼,便转身将那还沾着我血迹的鞭子放到火炉里高温烘烤,那鞭子一触碰到火苗,瞬间被烧得通红,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火蛇,在火炉里扭动着,散发出让人胆寒的热气。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深知接下来等待我的又将是更为惨烈的折磨,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可又无处可逃,只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这噩梦般的一切能快点结束呀。
炉中的火熊熊燃烧着,木炭在高温下发出刺鼻的臭气,炽焰欢快地跳跃着,又在空中无力地落下。就在那一瞬间,他将那罪恶的鞭子放入其中,那鞭子像是被恶魔亲吻一般,不一会儿就被烤得几乎要着火了,通红的鞭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高温与死亡的气息。
我被绑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这恐怖的场景,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汗水湿透了衣衫,却又被炙热的空气瞬间烘乾。心中的恐惧如同这炉中的火焰,越烧越旺,几乎要将我最後的理智吞噬,我绝望地挣扎着,尽管知道这只是徒劳,但求生的本能仍让我不肯放弃任何一丝可能挣脱的希望。
「你说这一鞭下去,她会不会就这样死了?」那变态一边跟周围的小弟谈笑风生,仿佛在讨论着一件无关紧要的趣事,一边还扭过头,脸上挂着那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笑容对着我。那笑容里满是恶意与残忍,仿佛我的生死於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可供消遣的游戏。
我又气又怕,身体因愤怒和恐惧止不住地颤抖,可此刻被绳索束缚着,根本毫无反抗之力。我只能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瞪着他,在心里狠狠诅咒着,盼着他不得好死,同时也害怕那即将落下的一鞭真的会要了我的命,满心的绝望与无助在这楼顶的狂风中被撕扯得愈发浓烈了呀。
不能这样在这里等死啊!我心中的求生欲如烈火般熊熊燃起,咬着牙,拼尽全身的力气开始挣扎起来。尽管绳索紧紧勒着我的身子,每动一下都好似有刀刃在割肉般疼痛,可我顾不上那麽多了,哪怕只有一丝一毫挣脱的可能,我也绝不能坐以待毙,任由他们用那烧红的鞭子将我置於死地呀。
我瞪大了眼睛,目光急切地搜寻着周围,期盼能发现什麽可以利用的东西来帮我摆脱困境,哪怕是能稍微拖延一下他们下手的时间也好啊,此刻的我满是慌乱,却又无比坚定,一定要从这生死边缘找到一线生机啊。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这绝望的处境中找到一丝生机。目光慌乱地在楼顶扫视,我看到了不远处有一个被丢弃的金属片,也许可以用它来割断绳索。可是,它离我有一段距离,而且我被吊在半空,根本够不着。
再看看周围,还有一些建筑材料堆放在角落。如果我能想办法晃动身体,让自已荡过去,也许能碰到那些材料,制造出混乱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或者利用那些材料来磨断绳索,虽然这很难,但总比坐以待毙强。
还有,我身上的衣服!如果能撕下一块布料,将它扔向火炉,说不定可以引起一些意外的状况,比如引发小火苗,让他们慌乱起来,这样我就有机会逃脱了。
「我不想那麽快死,请让我安静一会吧!你们主人也不会小气到连临死的人心愿都不依吧?」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与愤怒,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说道。他们听了这话,先是面面相觑,对视看了几秒,似乎在权衡着什麽,那眼神里满是犹疑。不过最终,还是冲我点了点头,然後退到了一旁,只是那警惕的目光依旧时不时地朝我这边扫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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