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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暗暗较劲,就是不如他愿死守城门,闭眼感受着滚烫舌尖描摹自己的唇线。
不知过了多久,苏月脖子上都浮了层细汗,男人暗哑的声音贴着耳朵灌进来,“刚刚说的我想怎样就怎样还作数吗?”
苏月脑袋发昏,下意识啊了声。
男人得逞地笑了,手指压着不容她再把唇闭回去,落下命令。
“那把嘴张开,宝贝。”
-
双脚再次接触地板,已经是半小时后。
苏月站在雾气缭绕的浴室内,伸手擦去镜子上的水痕。
镜子中的自己穿着略单薄的睡衣,湿润长发凌乱垂在身后,面颊红润,不知道是为洗澡还是别的,气色比粉黛装饰还要好。
出神望了一会儿,又捧着凉水冲了下脸,苏月才走出去。
客厅和半小时前别无两样,只是沙发上多了些褶皱。许翊靠着窗台,抱着双臂长身而立,室内没有开灯,把人衬得格外泠冽。
难怪黄天石经常说不了解许翊的第一印象会觉得这人清高冷淡,这么一站确实挺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
不过,也仅限于不了解。
苏月轻手轻脚挪到许翊身后,手臂环上紧实有力的腰,“你在看雪吗?”
许翊转过身,垂眸,“没有。”
“那你在干什么?”
“冷静。”
“冷静什么?”手指已经不安分动起来。
还没摸到卫衣下摆边缘,手指就被抓住,许翊似叹息道:“放过我吧,你明明都知道的。”
苏月歪头,笑意盈盈,“什么?我不懂哎。”
“你就仗着我什么都不会做吧。”
外面的雪还在下,白花花的背景把他通红的耳根暴露得清清楚楚,苏月笑着贴近他胸膛,“不就摸了一下,你反应至于那么大吗。”
怀里的人散发着和自己身上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隐隐约约夹杂着花香,许翊仰头滚了滚喉结,用下定决心般的力度亲了下苏月的额头,“我去洗澡。”
苏月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见人实在难受,松开手,饶有兴致看他落荒而逃的样子,而后摇了摇头。
同在一个屋檐下,绝对做不到真正的克己复礼。又是处于对彼此身体格外好奇的年龄段,接吻和触摸是不可避免的探索游戏。但每次,两人都发乎情止乎礼,不约而同守着最后一道防线。这个礼,停在几乎将许翊摸了个遍,苏月除了衣服乱一点倒是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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