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若有所思的说:“是快生理期了吗?”
妈妈不敢看我,抬头闭目说:“是,就这几天了。每次都这样,月经前后痒。”
我这才敢用两手的食指拇指,各捏住一个乳头轻轻的旋转手指。仿佛在调收音机频道一样,细心又轻柔。
我一开始的动作轻到妈妈都没什么感觉,随着旋钮的次数越来越多,我缓缓加了力道。
渐渐的,闭着眼的妈妈开始忍不住嘴角翘了起来。
“有效了吗?妈妈”我看她好像在忍笑,就忍不住问。
妈妈憋着笑说:“有,挺止痒的,但是捏得我心跳好快。”
我满足的问:“是不是特别舒服?有感觉了?”
妈妈说:“废话,被人这样捏能没有感觉吗?”
我说:“感觉也分很多种,有舒服的也有不舒服的啊”。
妈妈:“当然……是舒服的那种……我觉得,我觉得我要被你捏出蜂蜜了。”
我呼吸粗重的说:“你乳头变得好硬,我都不敢用力了,硬的时候更敏感,我怕你会痛。”
妈妈断断续续的说:“那你轻点,换动作,别一直扭啊扭,一直扭的那里感觉会麻木。”
我听了马上转为抽烟的动作那样,食指中指夹住已经变硬的乳头轻轻的往外“拔”。我两手沾满乳液的情况下,用适度的力气夹着妈妈乳头做拔萝卜的动作,不会让她觉得痛。
相反,妈妈每被我拔一次乳头,身上就颤抖一下。她死死闭着眼睛,表情又扭曲又享受。
拔了几次,我就改为食指中指夹着乳头的情况下,用拇指轻搓她乳头顶上一点点的地方。当我越是夹紧,她乳头尖尖那一小块地方就越敏感。
“嗯~啊~”我第一次这么明确的听到妈妈呻吟出来,主要是我们两个近距离面对面,她那种享受的表情毫无阻碍的冲击到我眼里。
然后我就三指捏在她两个乳头上,轻轻的抓着她整个乳头往外“拔”。
眼见半球形的乳房被生生拉长,我感受到妈妈的忍耐线后,悬停在她能接受的幅度上。
在这个边界线上,缓缓的一次次加力。一次次刺激她,渐渐的妈妈的承受力越来越强。有几次我都觉得是不是拔得太长了?可是我越用力妈妈的表情越享受,嘴里的呻吟也越投入。
我想着不能让妈妈猜到我下一步要干什么,所以停止拔乳头改为轻轻旋钮姿势。待妈妈放松警惕后,再突破极限的一次拉扯。这个拉扯不是突然袭击,而是缓慢的渐渐的拉长。妈妈在这个过程中明显知道我要干什么,直到我拉到极限她也没阻止我。
过极限了!我意识到上次的极限并非妈妈的真实极限。当我越过上次的极限时,妈妈舒服到猛的挺起胸往上扯。
妈妈的力气很大,我怕伤到她乳头连忙放手。她身体整个挣扎着往上挺了一下,差点把坐在她大腿上的我顶翻了。
她坐在躺椅上抱着胸喘了一会粗气,身体一直在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