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挽秋静静看着他的侧脸一息,开口问:“三太子可是很喜欢这棵树?”
哪咤犹豫着没有回答,似乎是不知道该怎麽形容。他在幼年时第一次见到这满树红枫时,胸口中便立刻被一阵似有若无的微妙熟悉感击中。
他不知道那是什麽,也不知道该怎麽说。
只是时光荏苒而过几千年後,当他再次看到这棵早已枯死的参天大树,还是能回想起当年第一次擡头看到这满树枫红时的震撼。
这番沉默落在叶挽秋眼里,还以为他是触景伤情所以才没有说话。于是她眨眨眼睛,凑近对方:“那三太子把眼睛闭起来。”
哪咤垂下视线,有点不解地看着她,听到她再次要求:“闭上眼睛。”
他依言阖上眼睫。叶挽秋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确认他是真的看不见了以後才放心转身。
白金灵力自她指尖流泻而出,化作道道波纹扩散,不断融入枯树已经焦黑的表皮。属于鲜活树木的生机从根部开始重新涌入上来,令僵死的树干重新变得坚韧,并迅速蔓延至巨树的每一寸枝条。
一朵浓艳的枫红从枝头吐露而出,像是从乌云下绽放开的一抹霞光。
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无穷无尽,灼灼烈烈。片刻间便长满了整片天空。
做完这一切後,叶挽秋终于收回手,看向哪咤说:“好了,现在睁眼吧。”
哪咤睁开眼,顿时愣在原地。
死而复生的红枫树一如他幼年记忆里那样,遮天蔽日,光彩耀目,满天都是火焰般的树叶在缓缓飘落,绚烂至极。
而叶挽秋站在他面前朝他笑着,一身席地衣裙是世界上仅有的洁白。
“还好我救死扶伤还算擅长。”她看了看这漫天的红枫若霞,伸手接住几片树叶捏在手里转了转,“现在它又回来了,开心一点。”
有红叶落在她盘束精致的发髻上,鲜浓艳丽,和她发间的枫叶钗饰几乎一模一样。
哪咤伸手取下那片停在她头上的红枫,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谢谢你。”
“是我该谢谢你才对。不然就我一个人,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将修复神灯要的材宝收集到一半。”她坦诚回答。
而哪咤则在听完这番话後,脸色微微变化,似乎并没有因为这样诚挚的感谢而高兴。
他们在这里逗留了许久,漫天枫叶如一个绯红而漫长的梦境笼罩下来。直到太阳滑落到群山脊背边缘,天边有同样色彩的晚霞逐渐铺陈开,光芒照进这片深红里将一切唤醒。
该是时候回神界了。
叶挽秋随哪咤一起去朝太乙辞别,随後再次回到九重天上。临走时,太乙和哪咤说好,他会在乾元山等一天,若後日还是没有收到首山神君的回信或是对方不愿意就此投降,那就只能让哪咤下令扫平衡越之地了。
“後日一早,我会回神界来告诉你消息的。”太乙说。
“弟子遵命。”
一天後,太乙和韶岚的消息同时传来——首山神君违背天规拒绝悔过。三危山心脉之处的衡融心实已经成熟,但摘取并非易事。
天材地宝所在之处,附近必有凶兽栖居。要想摘到这枚神果,必须尽快才行。
于是叶挽秋想都没想就决定:“那我即刻下界去把它取回来。”
“三危山是凶兽獓因的栖息地,还有其他许多妖灵精怪在,要想取得衡融心实不会那麽容易。”哪咤说着,朝韶岚道,“你跟仙箬一起下界。”
“遵命。”
他们在南天门前分别。
浩荡神军直压衡越之地而去,叶挽秋和韶岚则一路下界,去往西北方向的三危山寻找衡融心实。
这里是人间西北方的荒漠之地,入目皆是一片崎岖嶙峋的岩黄,也是只有被阳光炙烤风沙侵袭数十万年才会形成的贫瘠模样。
叶挽秋看着云端下那几乎没有尽头的荒地,不由得怀疑:“这里真的会有长着衡融心实的神树吗?”
韶岚回答:“主神莫担心,属下已经探查过了。神树生长在三危山心脉之处,那里靠近魔域与妖界的交界地,日夜混淆,有唯一的水源作为滋养,是妖灵精怪与仙兽的栖居之所。”
说话间,她们已经来到三危山的中心之地边缘,天色越发昏暗模糊,大地逐渐变为深青到接近漆黑的颜色。
借着周围浑浊不堪的灰色天光,叶挽秋远远望见一条泛着幽冷银光的河流,正不断从青黑如铁的崇山峻岭中流淌而来。周围层叠山峰环抱封闭,神树的轮廓隐匿在山崖边,被影子遮掩得朦朦胧胧。
她们飞下云端降落山间,沿着暗河一路往上,穿过层层瘴雾。
衡融神树就在眼前,缀熟枝头的神果彩光熠熠,看着几乎是唾手可得。
然而就在韶岚即将靠近过去伸手采摘时,叶挽秋却敏锐察觉到异常,顿时柳眉轻皱,手中唤出纸偶。
那细长毒蛇猛蹿而出的瞬间,被纸偶化作的道道锋利刀刃切成几段掉落下来。迸开的黑色毒血被纸偶们尽数拦下,将雪白身躯灼烧出许多空洞。
韶岚惊愣瞬间,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一道尖锐可怕的咆哮声忽然从身後顶上的山峰处传来,随之散发开的还有阴冷强横的妖气。
叶挽秋回头,看到山峰上正站着头巨大的白牛。它头生四角,毛密如蓑,猩红双眼恶狠狠地瞪着她们,开口吼叫的声音闷响如雷鸣:“哪里来的小仙,竟敢打衡融心实的主意!”
“凶兽獓因。”她认出对方身份,毫不相让道,“这神树之实无名无主,各凭本事拿到。如今我要定了,你若敢跟我抢,就别怪我不客气。”
“荒唐,我昨晚开始便等在这里。先到先得就应该是我的!就凭你个小丫头还想抢我的东西,就是找死!”
“那就试试看。”叶挽秋说完,腕间手绳光芒闪动,背後凭空生出一对火红双翼。韶岚收握短剑,站在她身边,充满戒备地看着这头忽然出现的妖兽。
“火羽重明鸟?”獓因愣下,冷笑道,“原来是那青灵玉微长阳帝君家的妖族叛徒,怪不得敢这麽嚣张。”
说罢,他怒吼一声,顿时引得山间震动不已,无数妖灵精怪纷纷冒出头来将她们团团包围住。
叶挽秋握紧雪焰,刀身上半面莲花金红光芒缭绕,恍若燃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程解意身为高位面的使者,需要定期向低位面的人输送他们缺少的东西。奇迹,爱,知识,工具,生物,或者恐惧。这些工作会直到那个世界的人能够自己产生这些东西之后,才会结束。曾见过程解意这类高位面使者的任务人物,都称呼他们为造物主,亦或造梦者。听起来好像有点厉害,但程解意不过是造梦者学院的吊车尾而已。程解意今天也在努力完成任务!只是他还需牢记前辈们的叮嘱低位面者对于高位面者的贪婪与占有,远远超乎你的想象。他们狂恋你,低入尘埃献出一切侍奉于你。但你依然必须谨慎,小心,无论发生任何事,绝不能告诉他们你的真名。一句话剧情越高贵越沉沦,恩赐我,我的主1V1宇宙醋王优秀猎手攻X貌美撩人不自知受阅读指南位面星际,奇幻修真美食abo非主角生子等多世界遨游1受法则吸引,你永远被所有低位面生物喜爱。2受法则吸引,你永远被所有低位面生物觊觎。3受法则吸引,你永远被所有低位面生物试图捕获。高亮以前未签约时的旧文改改重发说不定有以前看过的攻都是同一个人轻松无脑妄想文,请随意阅读已写偏执王子攻献给王子的礼物幼崽猫猫攻千年墓场绅士♂教师攻三日循环温文尔雅蔫坏攻美食复兴克总攻它的呼唤疯批仙君攻纸醉金迷等等等...
林熙在玩游戏时误点广告,广告开头便是最精彩部分林熙再也没有机会纠缠谈容了,他会成为家破人亡的落水狗林熙?好怪。林熙为了看这个同名同姓的恶毒男配究竟有多恶毒,于是愤起熬夜看完了整本书,第二天就车祸穿进书里。林熙穿进去的时候他还是个婴儿,长大後他决定改变现状,让主角好好在一起,但在这之前,他得先解决个人问题,比如说自己那位前男友。前男友越清云是学校知名冰山男神,但在原书中却是个没有姓名的男配,五年前,两人因为理念不合分手,越清云因此出国组建自己的公司。在这五年里,越清云先是偷偷在国内开了家公司,为自己回国做铺垫,然後又熟读各种小说文献,丰富自己的理论知识,回国後也要搞点小动作,一起上综艺,大大增加在一起的时间。林熙在这种攻势下逐渐沉沦,放下心防决定再试一次在一起。在一起之後他逐渐感觉到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比如早上总是错过闹钟,脑海里总是浮现什麽不知名画面,总是会出现不符合他人设的心声。林熙悚然一惊,把这个信息告诉越清云,越清云表示应该重视起来,终于在一个不平常的日子抓住了罪魁祸首!这是一个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内容标签破镜重圆天作之合穿书轻松其它谈容,裴应松...
文案一夕之间,父母出逃,简茵被小姨江扬收留。简茵意外发现,小姨的爱人竟是位整日郁郁寡欢的女子。她本以为自此可以安稳生活,谁知命运又横生枝节,人生一瞬坠入崖底。原来母亲与小姨的名字都是假的,一切都是精心编织的骗局。若干年後,简茵方从一桩陈年命案里追溯到她们沉痛的过往。内容标签年下虐文成长古早替身暗恋简茵江扬蒋郁方童江帆范北鱼延安钟南其它gl一句话简介当纤细敏感的灵魂爱上俗世的凡人立意总会云开雾散的,不是吗?...
我从一个家世显赫的阔少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遭受到强烈打击的我凭借着父亲生前留下的紧急渠道偷渡到了南美,结果人生地不熟几乎沦落为了乞丐,只能靠着向那些五大三粗的拉丁妇女出卖肉体为生,让我绝望的是没想就算逃到了这里,也仍然没有摆脱这个神秘组织的魔爪...
文案本文文案赵珂明明记得自己在家里睡觉,再次醒来,她却在一座诡异的村庄里。总是喊狼来了的疯女人,不能让他们进的秘密厨房,铁锅里飘荡的诡异肉香直到巨大的血色圆月在头顶升起,她才忽然意识到,这是梦世界出品的人狼游戏。她居然在自家公司研发的恐怖游戏里!人狼游戏只是开始,更多危机在等着她。就连她曾经犯下的罪,也找上她了。珂珂。俊美的青年笑着,眼里盛满温柔。我终于等到你啦。推荐我的完结文轮回游戏无限怨灵徘徊的深夜医院丶血腥的蜘蛛女郎诡异重重的莲子村丶危机四伏的鬼校欢迎来到地狱游戏。容音刚进新手副本,便遇见了美丽危险的青年。他拿起匕首,在她的脸上画了一个血色的叉。从现在起,你是我的猎物。再後来来到地狱,便都是恶人。越是外表柔弱无辜的,越是恐怖。魏轩扛着唐刀,瞥了身侧柔弱清冷的少女一眼。说得还真他娘的对。我的其他文完结文危险游戏无限完结文成为逃生片主角後无限完结文撩汉的正确姿势快穿完结文女配不背锅快穿内容标签无限流轻松赵珂顾清枫很多很多其它恐怖游戏一句话简介逃离恐怖游戏立意...
在读女大学生司遥(上官遥),作为狐妖忠实漫粉,竟意外穿进了竹业篇,她立下壮志,要拯救白月光杨一叹,协助面具团逆天改命。上官姑娘遥儿姑娘遥儿拯救白月光计划实行ing,一不小心就顺便攻略了他。可司遥也是这时才发现,事情并非她想的那麽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