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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着松垮的衣领,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谁知刚离开玻璃门半步,腰间猝然被掌心揽住,用力往回一勾一摁,陈嘉玉整个人贴在了墙上。磨砂质感的墙纸与微微粗糙的浴袍硌着浑圆,她被这一举动吓得不轻,条件反射地朝背后带着温度的怀抱贴进去。
温延站在后面,扣着手腕轻轻后拉,另一只掌心体贴地隔在前面浴袍腰带的位置,免得撞疼。
“什么时候加的秦淮?”他的身形高大,将陈嘉玉笼罩在双臂里,略偏低头,嘴唇就能蹭上她的耳朵。
陈嘉玉的心脏怦怦跳,稍稍动了下胳膊,没能挣开,只得保持这个姿势小声说清楚缘由。
这样的姿势很危险,她看不到温延的眼睛,加上昏暗不明的亮度,仿佛只要他低头就会咬上自己的脖子。
陈嘉玉往温延怀里蹭了蹭,试图好声好气地商量:“你先松开好不好?弄疼我了。”
垂眸扫过她的姿势,她的双手双腿,以及后方柔软,明明都被保护得很好。
温延耐人寻味地轻笑了一声:“哪儿弄疼了?”
说着,指尖似有若无地在腰带旁边打转,往上,捏住一头扯了扯,几分钟前随意绑起的蝴蝶结退开了束缚。
注意到什么,陈嘉玉呼吸急促两分,白净的小脸染上渐变一般的红,衬得起起落落的另一处格外显眼。耳边是温延扑朔迷离的气息,从后往前的热度令她口干舌燥。
两人已经一周没有见面了。
即使知道这是温延打着秦淮的借口想要对她予取予求,但陈嘉玉挣不开他,只能紧张地一把按住温延的手。
她忍着悸动磕磕巴巴地阻止:“不要扯。”
“为什么不能?”想到陈嘉玉跟秦淮笑的样子,虽然温延尽量保持风度,回忆起却依然觉得刺眼。
他贴近她耳畔,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的耳朵,慢悠悠地意有所指:“又不会扯坏掉。”
阵雨26把握力道缓缓地揉。
陈嘉玉被他温热的呼吸笼罩,细细密密地从耳后铺开在侧脸,薄弱的皮肤受不得激,洇开一片红意。
很久没亲密,冷不丁被温延从后覆盖,浑身上下都翻涌着难耐与燥热,她抿着唇试图抵开他,却没料到稳陷进去正好合了他的心思,耳边倏地传来他沉淡的轻笑。
陈嘉玉僵着胳膊一动不敢动,听到他这一声,顿时有种被戏耍的羞恼:“温延!”
“在。”他气定神闲地回应一句。
低眸看她此刻染上绯红的耳,温延捏捏她的腕子,指腹按住的地方能摸到脆弱的脉搏:“跟他聊了什么?”
呼吸一起一伏在耳边扑落着。
陈嘉玉呼吸都急促几分,抿着唇,稍稍保持了点理智,故作平静地问:“你这是吃醋了吗?”
“不可以么?”温延答得不痛不痒。
但语气真真假假的并不好分辨,陈嘉玉如同被蛊惑一般的感觉,这好像很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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