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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玉扬起眼:“要约我吗?”
“嗯。”温延的面容清晰可见地暴露在光里,鸦羽般的睫毛在眼底落下灰色阴影,盯着她的面庞瞧得认真。
没入后脑勺发丝里的手指往前,轻蹭过她的侧脸,温延的嗓音低下去:“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陈嘉玉很信赖他:“好啊。”
复又眨眨眼:“去哪里?”
“去一个,”温延格外刻意地一顿,牵了牵嘴角回答,“能让你舒服放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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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里隐约含有的不明意味让陈嘉玉忍不住浮想联翩,舒服放松这两个字一出,是个人都会不约而同地联想到某些不好的场所。
于是这天晚上,连梦都做得很不正经。
直至翌日上午十一点。
温延亲自开车载她到了城中心某家装修低调的建筑前,以黑色钢管与玻璃为辅助,呈现出暗黑的风格。
玻璃门上方挂着一块镂空状的门牌,板正字体写着“kgofkg”的英语。
车子缓缓停下,温延解开安全带。
陈嘉玉见状,伏在车窗内朝外面看去,内心怀揣着某种不可言宣的激动情愫,她第一眼直接忽略了近在咫尺的这家黑店。
四面八方巡视过,陈嘉玉回头:“是哪家?”
“抬眼,平视前方。”温延朝她右边抬了抬下巴,唇边噙着零星笑意问,“你在跟我上演皇帝的新衣么?”
“……”
陈嘉玉撇了撇嘴,按照他的指示转过脸,看到一栋与印象中大相径庭的建筑,略怔:“这是什么?”
从昨晚说出那句话到现在,她的不对劲被温延尽收眼底,特意用饱含深意的形容,让陈嘉玉没有精力去思考面试的低落,此刻面对她的惊骇,温延心知肚明。
温延的眸底闪过一秒隐约揶揄,状似随口一问,语调带着不拆穿的平静:“你以为是什么?”
“kgofkg。”陈嘉玉细细念过这串英文,猜测,“万王之王?王中王?”
到此陈嘉玉的表情有些难懂,无法言说地看向他,逐字逐句地疑惑着:“你带我来买火腿肠?”
这一幕宛若回到两人刚加上微信那会儿。
陈嘉玉问着他是不是信基督教,而温延干脆直接地甩过去一张品牌热狗的照片。
二度被她的奇思妙想逗乐,温延突然失态地偏过头,抑制不住的笑声接二连三地从喉间涌出,肩头胸腔轻颤。
好一会儿他转头,面上还挂着笑:“记得这话等会儿别在老板面前说起,这是一家拳击俱乐部。”
无论公司员工还是合作方,温延给他们的印象都是逻辑清晰,从容不迫。但他到底不是没有情绪波动的机器人。
这是温延刚回国那年出资盘活的俱乐部,老板叫richard,他来的次数不多,大多时候都是因为温正坤搅乱他的控制力。
每次从这里回去,温延都能得到很长时间的放松。
“所以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那你昨晚干嘛用那种语气讲话。”陈嘉玉脸热,窘意铺天盖地地将她包围,“搞得好像我很不三不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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