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及在岑双身後,附近的巨石石面上,密密麻麻遍布着的人脸。
那些面孔在睁开眼看到岑双後,竟齐刷刷露出一个微笑,但那些笑面,只有微笑的弧度,没有在笑的情绪,像是被谁用画笔漫不经心勾勒出来,充斥着僵硬空洞与虚情假意,也不知是在讽刺什麽。
巨石上的人脸越来越多,睁开的眼睛也越来越多,一些人脸的眼珠还在眼眶里转动,一些人脸则在冲岑双微笑,还有一些人脸,居然有半张脸掉出了石面,像沾了水的湿纸一样软趴趴垂下去,顺着石面往下滑落。
可那一张张软皱的面皮往下垂落时,其上的眼睛仍一眨不眨地看着岑双,倾斜的嘴巴始终在微笑,它们微笑着避开其他人脸,向岑双所在的方向爬去。
岑双一动不动,他一只手还按在额头上,另一只手在看到那些滑落的人脸後已经擡了起来,似乎要掐个阻止它们爬出来的法诀,但人脸们并不恐惧他这个动作,笑意甚至加深了,像是掌握了岑双恐惧的东西,那些还嵌在石面中的人脸双唇开开合合,于是整个巨石丛林再度充斥起那些古怪诡异的声音。
似哭似笑,大喜大悲。
但不管这些人面是哭是笑是唱曲还是尖叫,都始终保持着微笑,他们的微笑没有情绪,声音里却情绪满满,尤其是带着哭腔的声音,与其回音一道响起时,其中的绝望几乎将人压得喘不过气。
那些脸微笑着绝望尖叫:
“求求你,不要离开。”
“求求你,放过我吧。”
“求求你,不要杀我。”
“求求你……”
求求你。
铺天盖地。
岑双掐诀的手缓缓放下,像是被击溃了神智一样抱着头,他像是完全被声音里的情绪感染了,整个人都细细发抖起来。
笑脸的唇几乎快弯到耳後根,越来越多的人脸从石面脱落,最早脱落的那些人面已经爬到了巨石与地面连接处,可就在他们的脸即将从地面长出来时,竟忽然尖叫起来,它们再也无法维持笑容,一张张面皮干瘪下来,又因痛苦而扭曲着。
不知何时起,地面上居然散落了不少竹叶,尤其是附近的巨石下方更是堆集了不少竹叶,在那些人面接触到竹叶时,一片片竹叶便瞬间化作火焰将人面点燃,那些人面便如纸片一样轻易燃烧起来,刹那化作黑灰从石面上脱落下来。
石面上的人脸在察觉到这一幕後,眼珠疯狂转动,纷纷惊恐地尖叫起来,比之前还要强烈数倍的情绪朝岑双砸去,试图用这样的方式逼迫岑双停下,它们越叫越大声,但那些竹叶一片也没消失,甚至越来越多,逐渐升空,化成了点点青色火焰,将那些还嵌在石头里的人面一道点燃了。
它们恐惧尖叫,恶狠狠瞪着岑双,却在它们眼皮子底下,原本那个捧着头发抖的人突然不抖了,一双手也放了下去,站直身子擡头之际,面上哪有一丝恐惧,只有唇角的弧度与它们方才的笑极为相似,虚假而嘲弄。
那人何止不害怕,他看起来甚至一点都没有被方才直击灵台的声音影响,游刃有馀地操纵着那些可以自如转变成青焰的竹叶,片刻便将周围浮现了人面的巨石烧了个一干二净,地面上积了一大堆灰烬。
人面们临死前都还在怒目瞪视着岑双,似乎至死都没想明白,为什麽它们已经成功攻击到了他最脆弱的地方,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还有闲情逸致装出一副中招的样子,最後恶趣味地欣赏它们不可置信的模样,竟然丝毫都没被影响到?
它们当然什麽都不会知道,毕竟此事连岑双自己都是惊奇的,只是他不曾表现出来。
待所有从巨石中现出人面的纸人全部被烧完,岑双也确认它们并不会被复生後,才按了按额头,莞尔道:“这次反而要多谢你了,新毛病。”
没错,方才护住他灵台的,正是他最早以为的变异老毛病,近来又觉得应该是灵台长了不得了东西的新毛病。
那时他骤然听到那些古怪声音,虽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可寻常仙人对于灵台这个地方总是无可奈何居多,所以灵台一旦被那些显然受过专业训练的东西缠上,即使是他也做不到完全不被影响,想要短时间将它们赶走更是难上加难,除非有医仙在。
但那个唯一可以跟医仙沾点关系的人并不在此。
就在岑双心念电转时,那些钻入他灵台中的东西忽然停止了入侵,因为他灵台中那个安静了好几日的瘤子忽然暴动起来,就跟被抢了地盘的小野怪似的,逮着一个咬一个,将那些入侵的东西咬了个稀巴烂,岑双自然一点事都没有了。
如此,才有了方才那似笑非笑的一句谢言。
但将这句被他当成戏言的话说出口,岑双并没想过会得到回应,或者说他从未觉得“毛病”这种东西还能给出回应,所以下一刻,在感觉到有什麽东西在他灵台里跳了一下时,岑双的眼皮都跟着跳了一下。
没等他细细品味这让他古怪不已的感觉时,他又感觉他的腹部让什麽东西给敲了一下……眼皮又跳了一下的岑双,在僵硬了一会儿後,慢吞吞想:该不会,真长了个什麽变异瘤子出来罢?
而且这瘤子还在他仙泽的影响下,成精了?
……新毛病,果然古怪得紧。
这麽想了一下,岑双便暂且将此事放下,反正那东西长在灵台里,急也没用,倒不如将心力花在思考如何离开这个遍布人面的迷宫上。
目前显露出人脸的并不是所有的巨石,而是他周边的十数根,但如果他所料不差,只怕他离开这里,踏入一个新的区域,还会有新的人面或者其他怪物出现,这次的人脸怪是攻击灵台,下一次出现的怪物又是攻击什麽地方,可就不得而知了。
最稳妥的方式,还是直接沿着正确路线走,就算途中有怪物阻拦,但至少不是无效除妖。他的法力,那可是能省则省,能不用就不用的。
这麽想着,岑双将袖中的那截仙骨取了出来,指尖朝着骨头点了下,一道荧光打了进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会有一些犯罪情节但是只是为了小变态的人设,不需要动脑,本质还是小甜甜。主外表小白兔内心暴躁老姐女仆x(真)冷酷无情实则可以哭唧唧(假)的缺爱公爵追妻火葬场副圣母温柔大姐姐x(真...
7月4日从24章开始入v,全文完结撒花~下一本见!下一本我是咒胎九相图的母亲如您所见,我是位单身带娃的可怜母亲。我的孩子们,一出生便是死胎。但,没关系。我用自己的血肉供养他们。至于我的丈夫。我在追杀他,如果您有关于他的消息再好不过。请接受来自一位的母亲的不情之请。红谷有一位仇人,欺她辱她,把她的孩子弄成不人不鬼的怪物。她恨他,恨不得碾碎他的骨头,食其血肉。为了报仇,濒死前,她把灵魂卖给死神肉体献祭给诅咒,哪怕成为恶鬼的座下走狗也在所不惜。百年来,她硬生生走出一条血路,终于抓住那个口蜜腹剑的‘前夫’。千年谋划毁于一旦,只剩下一颗脑子的男人气急败坏,诅咒道你现在不人不鬼的模样,不老不死,最终你也会走上跟我一样的路。红谷缓缓拔出短刀,血液喷溅在脸上,听着惨叫声神情不为所动。跟他一样?怎么可能。她会成为神。食用指南如文名,大概不是什么正常的文,为了满足自己xp放飞之作,女主不是好人,混沌偏黑,仅剩的爱都给了孩子,其他人都是为了复仇可利用的工具。cp那个厨子大爷,本文中被骗得最惨的男人。本文文案家人们,普通人,在涩谷刚落地,是该按流程躺平还是直接躺。坏消息,刚站直没两分钟,被咒灵一爪子拍死。好消息,没死透,被它们当成隐形人了。很好,还能再挣扎一下。桃山枝,死宅社恐,半点也不想参与到剧情里去。但她怎么也想不通,就因为没忍住,提了一嘴涩谷脑花布的陷阱,怎么就被5t5追得东躲西藏。不是,这家伙有病吧?5t5曾经被迫饲养过一只兔子。脆弱可怜,胆小又怕人。他收起利爪,压下所有脾气耐心圈养,结果兔子不见了。直到万圣夜涩谷再遇,对方一见面就蹬腿死遁跑路。一次,两次,三次…5t5气笑了。最后一次抓到人,他在桃山枝惊骇的目光中拿出了狱门疆。枝酱,为了防止你再莫名奇妙跑掉我只能把你关起来咯文案第三版截图(2025412)食用指南1显性社恐隐性傲娇妹超级自来熟悟2妹是人,兔子只是一个对性格的概括,内心戏超级多!妹不厉害,没办法大杀四方,性格也有缺陷,请见谅。3尽力在塑造我心目中的28悟,如果跟你们想象中不符,那我很抱歉。文后期会涉及5失去一只六眼,请不适的宝及时避雷,我先滑跪道歉,希望大家看文愉快。4火火是个土包子,所以可能会有又土又狗血的情节,不适的快跑。(避雷包括不限于死遁,失忆,被迫带球跑)5封面就是人物形象,私人约稿,禁止私用(在此感谢画加太太荃莳呀)...
凭一己之力把狗血虐文走成玛丽苏甜宠的霸总攻X听不见就当没发生活一天算一天小聋子受纪阮穿进一本古早狗血虐文里,成了和攻协议结婚被虐身虐心八百遍的小可怜受。他检查了下自己听障,体弱多病,还无家可归。很好,纪阮靠回病床,不舒服,躺会儿再说。一开始,攻冷淡漠然三年后协议到期,希望你安静离开。纪阮按开人工耳蜗,眉眼疲倦抱歉,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攻要不你还是歇着吧。后来攻白月光翻出一塌资料,气急败坏你以为他娶你是因为爱你吗?你不过是仗着长得像我,他爱的只有我!纪阮摸摸索索自言自语我耳蜗呢还不小心从病床上摔了下来,监护仪报警器响彻医院。下一秒攻带着医生保镖冲进病房,抱起他怒道不是说了不让你下床吗?!纪阮眨着大眼睛茫然地盯着他的嘴唇。顾修义呼吸一顿,怒意消失殆尽。他俯身亲了亲纪阮的耳朵,心有余悸没事,不怕,我一定治好你。纪阮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虐完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睡觉?结婚前,顾修义以为自己娶了个大麻烦精。结婚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历代级宝贝金疙瘩。排雷1受听障,一只耳朵听不见需要借助人工耳蜗,另一只能听到一点,不会全聋,但也恢复不到正常听力。2病弱受,攻宠受,想看互宠或者受宠攻慎点。3白月光不是真的,攻没喜欢过他,不会瞎虐,不虐受心,但会虐身(特指病弱),这是我的癖好,介意慎入,受不会得绝症4一些生病和听力治疗方面,我编得挺多,请不要从专业医学角度考究,一切为了剧情服务。5同性可婚背景。...
深夜,皇宫中。一个身穿皇袍的中年人在厅内来回地走动着,不时地看向内房的门口,露出一副焦急的表情。他就是当今的皇帝了,除了皇帝还有谁敢穿皇袍?此刻他焦急地走来走去,是因为他的妻子,当今的皇后今天要生产。做为整个大6的帝王,很难有事难倒他,但是此刻他却比什么时候都要心急。皇后生啦!皇后生啦!突然间,从房间中传出宫女喜悦的叫声。听到这个声音,皇帝终于松了一口气,惊喜地向产房走过去。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一名老宫女抱着婴儿走了出来恭喜皇上,生了个小皇子!皇上高兴地接过了婴儿,满脸笑容地看着这个刚出生的小婴儿,心里说不出的喜悦。他虽然是一代名帝,却只有皇后一个女人,他专心治国,从没有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