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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持筠语气淡淡:“你问题总这样多。”
“好好好,不问。”
上床以后,甘浔陪着她看了一个二十分钟左右的视频,关于现代消费主义的。
赵持筠对这类视频很感兴趣,纪录片也看了很多,在从方方面面了解着这个社会。
也许快要比现代人更了解这里。
虽然她口口声声宣称在这里待不了几日,却同时在做着短期之内走不了的准备。
她开始上班,学英文,又说想去烫发。
只不过她从不明说,似乎是怕一语成谶,一旦说了走不成之后,就真的走不成了。
她还是想回家,甘浔都明白。只是在想,既然生活上做了两手准备,那赵持筠在感情上,是不是也在做两手准备?
所以,忽近忽远。
偶尔很大方,偶尔又保守。
这样猜测并不是为了钻牛角尖,而是在想,怎样让赵持筠安心地在这里选择她。
做女朋友的那种,试着恋爱,哪怕只有几天,一个季度,哪怕有一天不得不接受失去,也是一段美好的记忆。
她看向桌面上的信件,猜测信中内容。
“甘浔?”
听到耳畔的声音,甘浔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在发呆,回过神。
对为了看清她在想什么而近在咫尺的赵持筠说:“你怎么这么漂亮?”
她也没有纯粹是转移话题,吹头发时就在想这个问题了。
赵持筠无语地笑了一声,又矜持道:“这该问我的母亲父王,为何将我生养得如此昳丽。”
甘浔立即就说:“所以你上班的时候,很多人喜欢你。”
赵持筠点头,“你好像在耿耿于怀。”
“才不是,我怕他们没规矩,像苍蝇一样烦你。”
赵持筠跟她对视几秒后,笑了,“我还以为你是吃醋。”
甘浔的手抓了抓被面,制造一点杂音后说:“不会吃醋。”
赵持筠淡淡地看她眼,很是平静。
她坦白:“只要你眼里没有那些人,我就不会吃醋,但我有紧张,怕你遇到更好更有趣的人。”
赵持筠这才笑起来:“为何怕?”
这个问题太简单,以至于不好回答。
甘浔说:“因为你太完美,我太宝贵。所以我恨所有觊觎者,既怕你被打扰到,又怕你不觉得那是打扰。”
甘浔没有说过这么多肉麻的话,在遇见赵持筠以前。
不过她还是有努力表达。
虽然表达“我要”跟”我不要”还是让她很慌乱。
赵持筠是上位者心理,听了奉承话,无论真假,一概高兴。捧起她的脸,“你要放心,我还没有看见比你好比你有趣的人。”
“那只能暂时放心。”
甘浔开玩笑。
赵持筠否决:“不,永远放心,我若是三心二意的人,断不会此生只喜欢过两人。”
嘿嘿,第二人甘浔欣喜若狂。
“没有喜欢过那些歌女舞姬?”
“休要胡言乱语了。”
躺下以后,甘浔心猿意马,说自己洗得挺干净的。赵持筠说新沐浴露很好用,又总结刚才看的视频,提到了甘浔穷困潦倒下买几千块的鞋,近万块的手机,意思是这些都是消费陷阱。
她像个记者:“你近期最后悔的一笔支出是什么?”
“房子。”甘浔说。
“为何?”
甘浔郁闷:“一人一个房间挺不好的,我想跟你睡,都得申请。”
赵持筠在黑暗里笑得很轻盈:“为何想跟我睡?”
“因为睡在一起很快乐。”
“因为喜欢啊。”
“可你前几日……”
甘浔吻住她的唇,“哪有这样一直翻旧账的,赵持筠,除了那几天,我一直想与你亲近。”
“为何那几日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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