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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嵘辰,这便是在下的名字。”
闻妙安瞧着眼前这尚未干透的字迹愣了一瞬,她轻嗅着那墨香眨了一下眼,她不知赫连嵘辰这般是为了什么。
只知这赫连嵘辰拿着字凑上来的时候,她不知怎得竟不大自然的往后靠了靠,那海棠花落恰巧便落到了她散落的发丝之上。
杜衡香混着药草的香气袭来,一寸一寸的席卷在闻妙安的衣衫上。
浅桃瞧着便从春山居中寻了一支竹竿来拦在了赫连嵘辰的身前道。
“说话就说话,靠的这么近做什么?”
赫连嵘辰放下那宣纸便将手抬了起来无辜的比划道。
“我可没有,我不过是凑近了一点罢了,你瞧瞧我离殿下这么远呢。”
是他离闻妙安确是远,是她失态了。
闻妙安缓过神来将那竹竿抬走后,拿起一侧的毛笔在宣纸上写道。
“本宫知晓了,还有何事?”
“公主应是知晓我此番入住公主府是为了殿下的耳朵,我来前已向贺太医探听过殿下的情况太医说殿下是能听见一点的是吧?”
是如此,闻妙安自小便失聪,为此母后和父皇都想尽法子的为她医治耳朵,贺太医也是翻遍古籍医书的为她诊治。
这么多年医治下来,她是能听见些许,只是不多罢了,也是因此她才会说话,若是换做寻常人家的孩子自小失了聪,便是不会说话的。
听都听不见,又怎谈开口啊。
闻妙安便也点了头,提笔落字写道。
“可以,但是不多。”
出行
赫连嵘辰了然,后而便换了一张新的宣纸来,蘸了蘸墨写道。
“殿下是自幼失聪,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是吗?”
闻妙安便也点了头。
“那好,那在下要为殿下把一下脉。”
赫连嵘辰落了字,后而便从怀中拿了一方帕子来擦了擦手,他朝着闻妙安伸出了手。
闻妙安也将手伸了过去,任着这人把上了她的脉。
自她记事起,每年都有无数江湖上的神医入宫为她医治耳朵,只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未有起色。
她已不信自己的耳朵能好,这般配合不过是想叫这赫连嵘辰好交差些罢了,也少给自己惹些麻烦。
赫连嵘辰把脉同这宫中的太医不同,他不隔着个帕子便将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浅桃刚想说“不合规矩”,便被自家殿下抬手拦了下来。
许是他对闻妙安的耳朵格外上心,亦或者她这耳朵根本就治不好了,他把了许久的脉,直至戌时的更鼓响过,他才紧皱着眉松开了手。
闻妙安瞧着他脸上似有些难色,便更不对自己的耳朵抱有什么希望了,她将手收了回来后,便提笔落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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