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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暗自赞叹绛仙的胴体之美,不只肤光胜雪、容色娇艳,连那神秘的幽谷当中,也是巧夺天工,直如老天爷在其中按下了无限机关,箍的虽紧却无半分窒意,香肌虽热却是触手暖柔,他的肉棒就像被她给吸了进去一般地妥贴,怀中的绛仙套弄虽疾,显是情热已极,正渴求着男人所带来的绝顶享乐,但她套弄虽疾、用力虽猛,那窄紧绵暖的幽谷,在这般疾套猛挺之下,却仍恰到好处地包覆着他的肉棒,全没有半点不适感,管桓只觉怀中的她愈是热情耸动,他的感觉愈是酥快畅美,简直是整个人都飘了起来般,浑若登仙,那滋味之美,绝非普通女子所能及于万一。
虽被绛仙那美妙的套弄,搞的整个人一下就酥了大半,美的浑身都似脱离了掌握,只想全心全意地投入炽热畅美的情欲交融当中,再也不管其他,但管桓原已旁观范达理在绛仙身上大耗气力,射了之后软的像是整个人都瘫了,现在仍气喘嘘嘘地享受着那美妙的余韵,还回不过神来,活像被善于采补的淫妇采阳补阴过一般。以他和绛仙的相处,她是绝不会用心去学这种损人利己的害人东西的,显然她的胴体是老天生来的宝贝,足令任何男人都为之鞠躬尽瘁、销魂蚀骨。
虽是猜到了这事,但管桓虽老也有三分气,床笫上头又是男人最不愿失威的地方,他可不想象范达理一般胡冲乱撞,一下子就力竭了事,绛仙那热情的女体是如此迷人新鲜,若不多尝她几下,岂不是白费了老天爷的恩与?一边深吸了口气,稳住精关,伸手轻扣着绛仙汗湿的纤腰,控制着她的套弄不要太激烈,管桓一边垂去吻绛仙那蜜舞不休的红蕾,慢慢将主导权拿了回来。
果然如管桓事先所想的,绛仙不只是容貌娇美、幽谷诱人而已,她那娇躯完美无瑕,双乳挺秀、匀称细腻,乳上红蕾已被体内奔腾的情欲胀的红热,透着欲火的肌肤更是火热匀滑、彷似美缎,尤其凹凸之处配合无间,曲线异常的柔滑完美,光看已足令人魂销;而热情如火的她,此刻浑身的肌肤在欲火蒸腾之下,都似化作敏感地带,那娇挺的玉乳嫩蕾,又岂能例外?给管桓的口舌一触,甜美而敏感的刺激,登时令绛仙媚声呻吟起来,就好像光这样吮舔吸舐,都令她神魂为之颠倒,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醉的深渊当中,那媚样儿教管桓更加爱不释口的吮吸起来。
少女的肌肤原就充满了令男人迷醉的幽香,尤其绛仙欲火焚身、媚态撩人,泛着热气的肌肤更似透出了无比的香氛,管桓原还没觉,但当他的嘴一吻上绛仙的美乳,登时便感觉到一股甜美的香气扑鼻而来,诱的他愈吸愈是用力,加上绛仙的香汗不住泛涌,那曲线撩人的美乳吸舔起来更是柔润滑腻,管桓爱不忍释地在一边乳上大展所长,眼儿却忍不住飘到了另一边空着的玉乳,贪婪地看着它在眼前曼妙轻舞,却是无力去爱抚于它,此刻的他只恨老天爷怎不多生张嘴或多只手给自己,让他能一点不漏地爱抚吮吸着怀中这热情的美女那无一寸不美若天仙的胴体。
原先管桓是想靠着这两手挑逗之技,将主动权抢回身上,稍稍延缓绛仙的欲火,慢慢来搞男女之事,但绛仙的幽谷那迷人的吮吸实是太过出人意料,加上她的肌肤又是如此暖热娇柔,放射着无比的诱惑,使得管桓不一会儿就浑然忘我地投入其中,再没想到要延缓半分,只知在绛仙耸挺的双乳上来回吻吮不休,肉棒更是努力地在绛仙的幽谷中全力顶挺,好更加深入地探索那迷人之处,这般双管齐下的刺激,自较光只抽送更加强烈,没过多久管桓也已到了尽头,在一阵闷声哼喘之中,一股美妙的麻酸从肉棒直透入全身上下,一阵颤抖之中,他也已射了出来。
本来管桓较范达理多了几分文气,在床笫方面也比只知埋头苦干的他精熟些,晓得不少挑弄女子情欲的功夫,但他终非此道高手;何况绛仙胴体的诱人处又别具一功,那日修练洞中的媚男之术后,连老于此道的罗维和沙图等人,都被她在床笫淫戏中吸去精气,弄到脱阳而亡,事后绛仙虽努力不去回想那种不敢出口的淫邪功夫,连练也不肯去练,但原有的基础却已打不掉了。
也幸好绛仙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没修练那种功夫,根基虽已奠下,但日久荒疏之下,要运转功力,使阴功在体内流转自如,可要花上一段时间,挥出来的效用也不如以往,否则以范达理那种蛮牛似的强干硬撞搞法,云雨之中阳气完全不受阻扰地尽情投入绛仙的体内,便是想阻也阻不住,幸好射精之后他就给管桓拖了开来,这也算范达理前世修来的运气,要是管桓忘了回来,或是再晚回来个半个时辰,只怕没几下他已是元阳尽泄、难以自制,步上沙图等人脱阳的后尘。
而管桓呢?本来不知其中关键的他,差点就在无知之中,代老友成了牡丹花下鬼,幸好绛仙的媚男之术功力退步不少,『胃口』更不像初学乍练之际那般大,原已吸收了不少范达理体内精气的她,虽因范达理半途而废,接手的管桓也没撑上多久便射了,情欲未尽满足,但已饱足的经脉却自动停了阴功的运行,不再索求他们的元气,舒泄之后床上的两老虽都瘫慵欲死,不像一场云雨倒像是连场床战,但至少没损及本元,就算清醒之后,也不知自己已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窗外已蒙蒙亮了起来,纵欲之后腰酸骨软,不知什么时候睡熟了的管桓和范达理才一醒来,光只是伸伸懒腰,几乎就同时触及了绛仙那柔软赤裸的胴体,许久未有的这种触感,登时惊的两老跳了起来,忙不迭地滚下床去,七手八脚地穿好衣服,对望的眼中充满了骇惧,背心不住地泛着冷汗,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向床上的绛仙一眼,对望之中连向来自负才智的管桓都说不出话来。
伸手拉过了被子,盖住了一身的云雨痕迹,绛仙转向里床,好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而床前不知如何是好的管桓和范达理更是面面相觑,不敢打破这沉默。其中范达理的心态更是复杂,他昨晚才赶了好长的路,就为了从风采旬的魔手中救出这少女帮主,当他与管桓连手制住风采旬的当儿,已历练的老成的心中,虽难免想到这是重创沙图与风采旬旧日势力的良机,更多的却是正道中人行侠仗义的满足感,那时的他居高临下,面对被管桓擒在手中,萎顿不堪的风采旬时,理直气壮地只想狠揍风采旬一顿,把这看不顺眼的老色狼给好好教训,怎么也没想到不过一夜,自己竟干下了风采旬没干成功的事,那种窝囊和心里的难受,当真是笔墨难以形容。
偷偷望了一眼垂头丧气,立在身边的管桓,范达理心中虽不住地气恼自己,但却也不由得浮起了一丝奇怪,绛仙是因为被风采旬的邪淫手段所诱,以致欲火狂张、难以自控,对男女之事全无反抗之意,欲火如焚的她在床上风情万种,显得如此火辣诱人,自己这忍耐不足的大老粗忍不住犯戒,也只能怪自己不够自制,管桓向以才智沉着自矜,怎么也会被掺进这床帏之事来?
「帮…帮主…」也不知这样沉默了多久,管桓和范达理这才注意到,床上那裹成了一团的被中竟微微地抽搐着,显然在失意之中被风采旬调戏,又连着被范达理和管桓上过,清醒之后的绛仙羞愤交加,正不知如何是好地饮泣着,两人向来与其说拿绛仙当帮主看,还不如当她是小女儿的成份多些,见到她如此伤心,偏又是因自己而起,不由得都慌了手脚,想要出言安慰,却是怎么也寻不出可以说出口来的话,连勉强挤出来的声音都颤着,「是…是我们的错…帮主…」
「算…算了…酒后乱性,一时忍不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幽幽的声音从被子闷闷地传了出来,勉强听得出其中还带着点儿泣音,「这…这实算不得两位的错…都是…都是绛仙一时忍不住,才会弄到这地步来…你我都是江湖儿女,风月之事实算不得什么,何况…何况昨晚也是绛仙忍耐不住,又兼微醉之后,才…才会有这种…这种事生…就当是一场梦过无痕,好吗?」
「这…」互望了一眼,管桓和范达理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忧意。若绛仙大哭大闹,像个小女儿般使性子,那反而比较好,最多是多加安抚一阵,风头过去了就算了;但现在的绛仙这样强自镇静下来,将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表面上看来事情是就此安了下来,但若两人就此安心,她的情绪潜藏之后,说不准什么时候会爆出来,那时才会变得难以处理,恐怕他们前脚才一辞出去,绛仙后脚就选择自尽也说不定,因此绛仙的语声虽平和,他们却更是紧张,一点都不敢放心。
「两位放心…」裹在被中的绛仙转过了身子,对着两人扮出了个甜美的笑脸,偏她裹得不尽严实,露出的颈项和肩上仍可见到微微的红痕,显是昨晚激情之中留下来的,若隐若现的春光较昨夜的完全赤裸,别有一番风味,看的管桓老脸一红,连向来大胆的范达理都不敢抬起头来,「绛仙不会自暴自弃,也不会看不开自尽的,两位大可不用担心;倒是昨儿绛仙太早离席,也不知郑庄主会不会有所怪罪?本帮与湘园山庄日后的关系,恐怕还得请两位长老多加费心了。」
听得出来绛仙的声音虽仍带颤泣,却是平顺自然,绝无半点勉强,管桓原来七上八下的心这才真正是放了下来,他总算可以确定,绛仙是真的不在意昨夜之事,也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自己和范达理的一时之失,并未当真造成严重的伤害,松弛下来的他登时觉得腰间一阵酸疼,显然许久未尝此道的身体,昨夜确实弄得太过火了,身体到现在还在抗议,方才是因为太过紧张,才没感觉到身体的不适。他转头一看,范达理几乎也是和他同样的神情,显然他也没好到那儿去。
「是…那…那帮主好生歇息,我们先告退了。」
「啊,两位且慢。」见管桓和范达理小心翼翼地退到门口,比以往更加的谨小慎微,生怕不小心弄出点声音,就会把房中好不容易搞出来的平静情况毁了,令绛仙不由觉得有点儿好笑。
「不知…不知帮主有何吩咐?」
「没…没什么大不了的,只…只是…」绛仙想了想,良久才寻到了话头,「昨夜之事既然就此算了,两位就不用再监着风长老了,把他放出来吧!他也不过是有点儿…有点儿风流好色而已…昨晚绛仙本在失意当中,他虽是趁虚而入,却也…却也没当真占到便宜,就放他一马吧!」
「是,谨遵帮主令旨。」听绛仙这么说,管桓和范达理虽有些觉得便宜了这小子,却也是无话可说,毕竟风采旬心心念念,连他们这些苦命人向无福享用的、醇美无比的佳酿都用上了,却是空欢喜一场,到口的美点飞走了,反倒是他们两人捡了现成便宜,以犯上的理由办他,管桓和范达理先自己就说不出口,还不如依绛仙的意思,就这样放他一马,一被子遮盖此事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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