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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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伤疤(第1页)

我想,有些事情或许是我多虑了。从罗刹国的歌姬上台开始,先是黄·色沙罗的女子,然后黑色沙罗女子,接着蓝色沙罗的女子手中拿着软鞭舞了一段刚劲有力的舞蹈,紫色沙罗女子的羽扇舞,红色沙罗女子拿着花枝献舞。个个舞艺非凡,却都没有动用过任何的武器,也没有任何要行刺父皇的意思。我顿时有些觉得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之感。

舞蹈现在也算是高·潮部分了,我却已经是没有心思看下去了,和含羞草到过别之后便同巧儿一同离去了,同离席的有五公主林花櫻,她还小,这个时候已经是觉得有些疲倦了,想回去歇息了,便与我一同离去。她来到我的身边紧紧地拉住我的手,这个宫中就数我和她的感情最好了,含羞草排在第一位,她则是还小,我当妹妹一般的宠着,呵呵...她本来就是我的妹妹啊!

见我同五公主一起准备离去,二皇子也借口说要离开了,二皇子林隐亭,有个好听的名字却不干些好事儿,这个名字给他真是浪费了。一天到晚不是出去同一些狐朋狗友的闯祸便是去青楼寻乐子,这等男人真是无药可救。此时离开自然又是同哪个小姑娘约好了去私会去了吧!

我也懒得多看那个男人一眼,拉着五公主的手快些离开才是,我同巧儿一同将五公主送回房中,巧儿连哄带骗的才将五公主哄睡着了,我看着也差不多是时候回寝宫了,便收拾着东西和巧儿一同回房了。可是却没想到,在半路的竟然杀出了一个陈咬金,也不知道这位程咬金是何目的,竟然跟到了这儿来了。

“五公主安睡否?”他挑着眉问着我,似乎其中之意不在五公主,而在如何同我开这个口一般。

“将军想知道五公主可否安睡不可以自己去看么?何必来问本公主...况且五公主是否安睡同将军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吧,将军进宫不是为了给静贵妃娘娘贺寿的么?”我笑着回答着董将军的问题,这个答案对我来说还算是满意多的。

他听我这话,也不恼,倒是笑得更甚了,我开始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

他笑着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宝剑,倒是让我有些警惕了,我向后退了两步,身子挡在了巧儿的前头,似是为了保护巧儿,不过脑中却是欠缺思考的,如果他要动手的话,我岂能是他的对手,还不是两三下的就被他给解决了么?况且再怎么说这里也是皇宫中,死了一个下人没人彻查,死了一个公主还是会引起轩然大波的,只要我现在还在这个宫中,起码生命是安全的。而这个时候的我,竟是没有想的那么全面的。

“哈哈哈,公主请放心,董某还不是那种会对公主不利的人。公主大可不必董将军董将军的叫,倒是显得有些生疏了,不如微臣称呼公主为含笑,公主称呼微臣做思独如何?”他满脸堆笑,笑容中充满着玩味儿。

“思独?”我不能够理解,怎么一个男人的,能够叫思独这个名字,倒是多了几分女气。

而这位董将军却似乎丝毫不觉得有哪里不好,甚至笑着说道:“没错,思独,唯我独尊的独!”虽然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并不是很响,但是却竟显霸气,让人不敢轻视他的存在。但是他那句“含笑”口气倒是及其的熟悉,仿佛在什么时候什么人对我说过一般。再看巧儿,发现巧儿似乎对这样的一个人也十分的畏惧,眼中竟是恐慌。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有什么能耐,竟然能让每一个人对他都心生畏惧呢?包括我在内,虽然心中有畏惧,但是倔强的性格却不容许我服输。

我笑着说道:“唯吾独尊?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当今皇帝呢?在你眼中算什么?”我的话语充满着质问,但是声音却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我,毕竟还是个女人,一个在宫中名不见经传的女人。

“我哪里能和当今的九五之尊相提并论呢?”他说是如此的说,在我堂堂大林公主面前竟不称呼自己为“微臣”,却直接称呼起“我”来了,就连太傅都没在我面前如此的无礼过,这个人到底有何能耐?

“本...本公主还有些事儿,先告辞了...董将军自便!”我随意编了个借口,准备离开,这样压抑的环境下,让我有些许的害怕。也没等他开口,就慌忙逃去,却听得他在身后大声说道:“含笑可是怕我?我倒是对含笑很有好感...”我也不顾他说的是真是假,快些离去才是正经,说不定此刻维青已经在寝宫中等我了。

就在离董将军远去后,甚至看不到身影,我们在缓下了步子,这一缓的,腿就发软,想是如果刚才不离开的话,定是要失了面子的了。回头看巧儿,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同巧儿互相搀扶着,慢悠悠的走回房里,此时房中似乎坐了一个人,身影是如此的熟悉,我不由开口道:“丰亦?”其实两人的身形是在是太过于相似了,我甚至从背后看根本就分不清楚在眼前的人到底是维青还是齐骥,但是叫丰亦的话一定是不会错的。我这点自知还是有的,不是齐骥的叫了齐骥倒还好,可是如若不是维青的叫成了维青,那么就会大乱了。

此人坐着,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身子觉得有些冷飕飕的,看向窗台发现窗户是开着的,心中便放下了心来。我出去的时候记得是将窗户给关上了,此时窗户又开了,此人自然是维青了。

“巧儿,你先下去吧!”我轻声对巧儿说着,巧儿便关门离开了。我慢悠悠的踱着步子来到维青的跟前儿,发现他正望着窗外似乎是在思索一些事情,才导致刚才我叫唤他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

“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的...”我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他才转而微笑着回过头来:“回来啦?”只是淡淡地一句,却让我从心里觉得温暖,就好像是突然有了家的感觉一般。这话说的起奇怪,难道在宫中的日子不是在家中吗?呵呵...这深宫大院的,倒是让我觉得像是在坐牢,而并不是在家中一般,身边没有什么值得亲近的人,比牢中还要不如一些。

“坐了多久了?在想什么事情啊?”难得看到维青也会发呆的,心中不免得产生了好奇。

“你说呢?”他挑眉问着我,我眼珠子转了转,笑着说道:“在想我!”说完后竟然觉得脸上有些许的热量,摸上去烫烫的。我低了低头,似乎听到了维青轻轻的笑声,可是维青还没说话呢,从窗口却传来了一句话:“我们的含笑也会脸红啊!”我抬眼望去,竟然是季如来这老不正经的,我将手中的茶杯扔出了窗外,被季如来一个顺手牢牢地接住了,还笑着说道:“幸好老夫有练过,不然还不被你这野丫头给砸破了脑袋?”看他的语气我就不舒服,还没等我站起身,却看得他很识相的慌忙将窗户关上了,可还会闻到了一股烟草的味道,让我不由得咳嗽了起来。

接过了维青递上来的水,略微喝了两口,享受着他在我后背轻轻的安抚着的感觉,从心里觉得温暖。我将脑袋靠在维青的怀中,手却摸得一块冰冰凉的东西,拿上来一看,却是那块母亲送于我的玉,上面的形状好生奇怪,有些像麒麟,但是又好像不是麒麟,我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维青接过我手中的玉,拿在手中看着,似乎是在想事情一般。

“这块玉你还留着啊?”我随口问着,其实这个答案显而易见。

“唔!”他也随口答着,视线却没有从玉上面离开,倒是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了,难道我一个活人站在你的面前还没有一块玉来的重要吗?我梦的人坐起身来,直勾勾的看着维青,维青似乎被我这个举动吓了一跳,眼中满是疑问。我双手托着他的脑袋,看着他的眼问道:“你喜欢我吗?”

或许维青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问出如此不合常理的问题,眼中竟是笑意,笑着点了点头,我也开心的在听的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可是手中的触感全是维青脸上的面具带给我的,让我觉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伸手想将他的面具拿下,却被他抓紧了手,似乎并不准备将面具拿下让我仔细看看他的脸一般。

“维青?”我眼中满是疑问,我不明白维青为什么不让我看他的脸,难道他的脸同以前不一样了不成?

“我怕吓到公主!”他的口气竟是变得如此的卑微,从什么时候起,维青竟变得如此的没有自信了呢?以前满是自信的维青去了哪里?维青的脸我记得清清楚楚,薄薄得唇,高高的鼻梁,细细的一双眼,却并不显小。我明白他出宫后受了伤,但是我觉得这并不会影响到他的整张脸才对。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会,让我看一下!”我的声音极其的温柔,或许从来就没有如此的温柔过。他略微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我轻轻将他的面具拿下。一条如同蜈蚣一般常常的疤痕赫然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它占据了维青的大半张脸,从右额上蜿蜒下来,经过两眼中间的鼻梁,一直延伸到左边脸颊,就这么深深的一条疤痕,毁了眼前的维青的一整张脸。

我说过我不会被吓到,但是我还是震惊了,我向后退了两步,面具由我的手中重重的摔落到了地面上,出现了一天长长的裂痕。维青慌忙低下了头去,口中自责般的说道:“很丑,吓到公主了!”这时我才略微回过了神来,才发现我此时此刻的举动竟然是伤到了维青的心。我慌忙摇着头说道:“没有,甚好甚好,一点也不吓人。”说完我上前一步,用手指轻轻的触摸着维青的脸颊。我记得维青的脸颊一直很好看的,从小我就喜欢,小时候也是如此的惊鸿一瞥,让我忘不去他的眼,他的脸。甚至我常常觉得他的脸颊上的皮肤比我的还要皙白。如今再摸上去,亦是如此,只是那条长长的疤痕,却给这张白·嫩的脸平添了几份沧桑,让我不由的落下了泪来。

他见我落泪,似是有些许的慌张,慌忙用手胡乱的擦着我的脸,口中念着:“含笑,含笑怎么了?没事了,我没事了...”我摇着头说道:“不丑,一点也不丑,美极了。男人的脸上就是应该有个一两条疤痕才能显出男子汉的气概,如今...对不起...维青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父皇...如果不是他你不会变成这样,对不起,对不起维青...”我本想忍住,可是却忍不住的大哭了起来,我害怕,害怕维青如此的这张脸,并不是我嫌弃他,而是,这一切都是我的父皇造成了。

维青紧紧的抱着我,口中说着:“不是的,含笑,我没事了,没事了...”就这么说着,说着,我竟是有些睡意,便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明白那是维青给我点了穴道,他害怕看到我的哭泣。

六月的天气已经很热了,当我张开眼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的挂起,我起身发现自己睡在床上,窗户也是关上的。我来到镜子前满看了看,眼睛是肿的。

“咚咚咚...”此时传来了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索,我开口让门口的人进来,小顺子便端着膳食进了屋中。关上门,今日只有小顺子一人进屋,并没有别人。我抬头看了一眼小顺子,我还没开口小顺子便先大惊小怪似的开口说道:“啊呀,公主的眼这是怎么了?需不需要...?”

“不需要,行了小顺子,昨天的事儿查的怎么样了?”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才发现我的嗓子竟然也有些沙哑。我想起来昨日维青的样子,心中说不出的难过,似乎是又有些许的泪水要夺眶而出。我慌忙抬起了头来,眨巴眨巴了眼睛,才好了些。

小顺子缓缓开口道:“昨儿个的事儿,虽然公主引开了静贵妃和所有大臣的视线,但是奴才还是没有办成,请公主辞罪!”小顺子说完后,便“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听到那跪地的声音,让我的心中说不出的感觉,就如同他的膝盖会跪碎了一般。我慌忙让他起身,这下跪得不轻,他起来的时候也是十分不稳的,我忙扶着他坐到位置上问道:“怎么会办不成的呢?”

“事情是这样的,昨日公主引开了所有人的视线,奴才便找了个借口离去了。奴才来到小康子说的那个地方,本想去看个究竟,却发觉丰大总管同陈太医正在那里谈论着什么,丰大总管似乎感觉到奴才在门口一般,回过了头来,奴才慌忙装作是路过,幸而手中拿着茶水才不至于露馅儿。待到丰大总管离开后,陈太医便直直的站在那屋子的门口没有离去,似乎是在守着什么一般,奴才这才没有看清楚里头的情况!不过这事儿恐怕是打草惊蛇了,公主这几天恐怕是查不到什么了。”听完小顺子的话,我低下头来,想想倒也是,像齐骥这样厉害的角色有怎么会轻易的让我查出破绽来呢?也幸而小顺子聪明,换做是别的人的话,定是要闹出事儿来了。

小顺子见我低着头不语,便又说道:“虽然这件事儿没查出什么,但是今儿个早上奴才又听说了一件事儿...”

“哦?”我眼中充满着疑问,这宫中的事儿似乎还真是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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