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结了疤的掌心,心头刺痛,他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呢?
谢珩忽然生出一股凉意,姜清还是不够了解自己。
又或许,是不够相信自己,所以才会负气离去,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解释……谢珩又悲从心生,他根本想不起来,即便面对姜清又该如何解释?
“殿下,该回去喝药了。”文安将马车停在太子府的门口,在外轻声提醒道。
谢珩沉默着下车,前脚刚进去,临喜后脚就到了,还带来了一箱子书。
老太监笑着,一脸和气:“太子殿下,陛下想着您可能会需要这些书籍,特意命老奴送来。”
谢珩看着一箱子书,不知是何意,父皇是觉得他肚子里墨水不够?
临喜道:“殿下若是得了空,不妨看看,或许会有所助益。”
谢珩只觉得莫名,但还是让文安拿了赏钱给临喜:“有劳公公跑一趟,代孤谢过父皇。”
等临喜走了,他也没心思去看什么书,只让文安将之搬去库房里,之后便自己回了清晖院。
自从之前姜清搬过来以后,院里伺候的人换成了福禾,文安也清闲了些。
此刻福禾正跪在药炉边摇着扇子,药香弥漫却让谢珩想要逃离,却又不得不沉溺在这充满姜清气息的屋子里。
“殿下,请喝药吧。”
谢珩沉默着接过,这药其实一点儿也不苦,曾经他每次喝药之前都要嫌苦,让姜清哄着他喝,那时只觉得甜,如今同样的药含在口中,却是苦涩难咽。
福禾收了碗,正要下去,谢珩的目光忽然被一侧托盘里的大氅吸引了目光。
“怎么会放在这儿?”
这大氅乃是上等布料缝制的,并没有绣任何花样,领子是火红的狐皮,一红一黑,颜色搭配不算完美,但是谢珩怎么看都觉得喜欢。
他仿佛又看见了姜清坐在油灯下穿针引线的模样,那是心里眼里只有他一人的姜清。
福禾趁机停下脚步:“回殿下,公子之前做好了,送去清洗的,奴才今日才去浣衣房取了回来。”
福禾很机灵,他当然是故意放在这里的,就想被太子看见,让他想着公子。
公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自己可要帮他看着,不让太子殿下忘了他。
谢珩当然不会这个时候去计较他的小心思,他的眼里只剩下那件大氅。
福禾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谢珩拿起来穿在身上,现格外合身。
姜清从未量过他的身,可是尺寸却刚刚好,不长不短、不松不紧,很适合抵御寒风。
谢珩眼眶酸涩,手轻轻一抬又觉得袖口内侧处有些不对劲,低头看去,只见左边绣着“清”字,右边绣着“珩”字。
这都是姜清的小心思,谢珩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又不自觉地流泪。
这字绣得歪歪扭扭,不甚美观,谢珩却爱得不行,垂眸吻在左边袖子上。
就好像是在亲吻姜清一样。
他怎么可能不爱自己,怎么可能不要自己……谢珩这才想明白。
姜清素日并无什么强烈的喜好,他最挂心的不就是自己么?
谢珩倏尔一笑,低声哽咽道:“我一定会把你找回来的,清儿。”
文安沉默地守在门边,对屋里的一切只做不知,只是心里也惊讶又无奈,他从来没见太子殿下掉过眼泪。
原来情到深处,就是殿下这样的人也逃不过么……
谢珩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又像个无事人似的,传了文安进来。
“让所有影卫都回来吧。”
文安一愣:“殿下,不如再打探一下,公子应该没有走远。”
谢珩摇摇头,几日来头一次露出宠溺的笑意。
“他本事大得很,定是往北边去了。”
纵然伤心,姜清也放不下他,定是带着南弦子寻那还魂花去的。
谢珩这几日神色恍惚,意识到姜清爱他以后,才骤然清醒过来,稍稍一想就能肯定他去了何处。
这一清醒,又隐约想起了那日浴房里看到姜清肩胛骨后的伤,只是此刻他已经对姜清欺瞒之事不生气了,只余下心疼。
文安愣神间,谢珩已经写好了一封信:“八百里加急,送去雁回城。”
他一时还抽不开身,要把手里的事情都处理一下,才能亲自去寻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晏池穿到一本总裁耽美小说里,成为了一个身娇体弱的Omega。在书里,因为原主看上了书中男主,要死要活的嫁给他,最后被人干掉,没活过三章,下场极其凄惨。他穿过来时,正在给他挑Alpha,他一把抱住男主的残疾小叔。选他选他。他一个坐轮椅的,肯定搞不了什么事情,他就能大吃大喝又不用陷入主角风波里了。霍彦礼是霍家讳莫如深的存在,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本来是给侄子选妻子,结果没想到对方倒是挑中了自己。原以为他是心悦于他,后来他才得知,他的小妻子竟然是为了躲清净,才看上他这个坐轮椅的。…后来,晏池才明白一个道理坐轮椅的也不消停,净搞事豪门ABO装残疾但心思深沉的攻vs吃瓜受...
美人多疑攻x忠犬隐忍受身为听鹤山庄的庄主,殷无寂的手底下培养着无数的影卫,这些影卫各司其职,一心一意拱卫着山庄。他们是殷无寂手中锋利的刀,殷无寂最忌讳的就是无情无欲的刀生出不该有的感情。这样的事情,十年前发生了一次。而十年后,又发生了一次。殷无寂面若冰霜地盯着大夫,他不耐烦地问你说什么?大夫哆哆嗦嗦庄主,影卫大人已经有孕四月。很好,十年后的这一次,比十年前的更难处理。阅读指南1这其实是个救赎文2努力写xp3希望大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