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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婵在熟睡中出着轻微的呼吸声,李雪书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萧尘依旧没有回信,她知道他今晚应该是不会回信了,可她又不知道自己现在醒着又是在等什么。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失眠了,因为她现自己的体温比平日高,情绪也有些烦躁。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李雪书揉了揉滚烫的额头,又深深呼吸了几口冷气,轻轻地下床,拿了床头的裙子,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静悄悄的,跟昨晚一样。
来到48o9房门前,再次确认周围没有人,她输了密码,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黑,只有卧室亮着昏黄的灯光。李雪书关好房门,轻悄悄地走到卧室门口,望见那张熟悉的大床上,林明光着身子躺着,胯下的肉茎垂头丧气地软在毛茸茸的肚皮上。
我这是在干什么呀?想起下午萧尘向自己求欢,自己因为强烈的负罪感和羞耻感慌张地拒绝了,而现在夜深人静,自己却又不知廉耻地再次跑到这个强奸自己的男人卧室里,李雪书有一种精神分裂般的幻觉,只觉身体里住着两个自己。
可是……想起昨晚自己趴在这床上被他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刺穿,身体里就涌动着几乎沸腾的血液,这是怎么回事?
轻轻地爬上床,李雪书将自己因为出轨而战栗颤抖的身体贴着林明强壮的身体,嗅着他身上熟悉的熏香味儿安心地睡了。
第二天。
林明打着哈欠光着身子走进洗浴室,望着洗手台前披着睡衣散着头正在刷牙的佳人,轻轻搂住她的腰身,「昨晚什么时候过来的?来了也不叫醒我,你还真蛮奇怪的。」
李雪书吐掉嘴里的泡沫,望着镜子里的男人,「我来这里不是想和你……,我只是睡不着……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最后不还是做了。」拉起女人睡衣的下摆,林明望着她大腿上滑落下来的白浊,笑道,「都流出来了。」
李雪书脸皮烧,打掉他的手,「再告诉你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没我的同意不准碰我。」
林明不以为意,来到她的身后,双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握住她胸前的丰满,贴着她的耳朵说,「昨天你也说最后一次,可结果呢,刚刚还不是乖乖地趴在床上翘着你那雪白的大屁股让我操了。」
「你……你混蛋!」听着男人露骨下流的荤话,李雪书的脸烧了起来,双手撑着洗手台,一双迷蒙的眼睛望着镜子,哀求道,「明,你不要淫我了好吗?我心里真的好乱。」
「嗯。」林明点了点头,爽快地应了,松了双手,拿起她的杯子漱了个口,忽地道,「屁股翘起来。」
李雪书一听,上身立刻反射性地向前俯下,雪白的屁股从睡衣下面露出了半边。
林明微微一笑,双手按着她蜜桃一样的雪臀,轻轻抚摸,「这可是你主动的,算不得我淫你。」
李雪书惊叫一声,连忙直起身,惊恐地看着身后的男人,「你……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对呀,我下了迷情药,就在你刷牙的水里。」林明喷吐着灼热的气息,亲吻着她修长的天鹅颈,嘴里喃喃道,「这药只要吃过一次,一辈子都戒不掉。」
「不要!」李雪书惊恐地推开他,看着他胯下又高高翘起的粗大肉茎,很怕他又不管不顾地插进来,再次哀求,「明,不要再淫我了,我已经很对不起萧尘了。」话落,飞似地逃进淋浴间,从里面插上了门栓,「你……你出去,我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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