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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赵鲤却有些郁闷,她总算知道为何沈晏说这刀法阴狠了。&esp;&esp;她本打算留下活口,却没想到身体自己照着套路动了起来。&esp;&esp;就在赵鲤解决了敌人时,那些对上靖宁卫的人也纷纷落败。&esp;&esp;或被斩杀,或是被擒。&esp;&esp;鲁建兴等押着四个人过来,其余人则散开去寻找孩子的踪迹。&esp;&esp;那领头之人乱发覆面,面上有一道刀疤,一双狼似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人看。&esp;&esp;“狗官!”&esp;&esp;说完抬头想要吐唾沫,被鲁建兴眼疾手快的一把按在地上,还没吐出来的唾沫又自己咽了回去。&esp;&esp;这刀疤脸贴在泥地上,尤自大喊大叫道:“狗官!朝廷鹰犬,你们不得好死。”&esp;&esp;配合着他破烂的衣衫和愤慨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受了什么迫害。&esp;&esp;赵鲤没忍住,上前扬起刀鞘,抽了他一个嘴巴子:“那些孩子呢?”&esp;&esp;“老子不会说的!老子不怕死,狗官!有种你们上刑,喊一声老子是狗娘养的!”&esp;&esp;赵鲤长见识了,这个世界人贩子是什么奋起反抗的义士不成?&esp;&esp;她嗤笑一声,看向其他几个俘虏:“你们也是绝不屈服?”&esp;&esp;那几个人没有回答,只是冷笑连连。&esp;&esp;“好!有骨气。”&esp;&esp;赵鲤正琢磨着怎么料理他们时,一个靖宁卫走来道:“孩子找到了。”&esp;&esp;被拐来的孩子都关在后院。&esp;&esp;大约十来个孩子,都被堵了嘴,关在后院腌酱菜的空大缸里。&esp;&esp;似乎是喂了什么药,孩子们各个昏昏沉沉。&esp;&esp;赵鲤嗅到血腥味,走到近前,心中一突。&esp;&esp;这些孩子中只有半数还是完好的,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应当是才拐了来,还没来得及下手。&esp;&esp;但其余的状况就不那么好。&esp;&esp;大半都肢体不全,有的缺了手,有的缺了腿,有的索性手掌脚掌都没了。&esp;&esp;口中塞着米糠,断肢上扎着满是污血的绑带。&esp;&esp;拉撒都在大缸中,浑身都是恶臭污物。&esp;&esp;熬过了这关,幸存下来的孩子就会被那些人控制沿街乞讨。&esp;&esp;即便是见惯了恶人恶案的靖宁卫,也被这惨烈的场景,惊得目瞪口呆。&esp;&esp;后院厢房中搭着一个大通铺,上面乱七八糟几床破被子,地上散落着几只臭鞋。&esp;&esp;这些孩子被暂时安置在这大通铺上,等待大夫救治。&esp;&esp;赵鲤放下手中的孩子,就有靖宁卫来报,在另一间屋中发现一间暗室。&esp;&esp;沈晏怀中同样抱着一个孩子,闻言和赵鲤对视一眼后,将怀中孩子放下,两人一起走去。&esp;&esp;刚一进那间屋子,赵鲤便嗅到了满屋子的檀香味。&esp;&esp;与污糟恶臭的院落不同,这间房间收拾得异常干净。&esp;&esp;几乎是一尘不染。&esp;&esp;看着像是一间佛堂,但神龛供奉的却是一个无名的空白神主牌。&esp;&esp;经过了先头人的一通翻找,供桌被移动开。&esp;&esp;供桌下巴掌大的青石砖被起了出来,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esp;&esp;那洞口仅够一人通过,正散发着丝丝寒气,&esp;&esp;已经有一人牵着院里那只羊,执着蜡烛下去探路。&esp;&esp;赵鲤四处查看时,扭头便看见沈晏眉头紧蹙,看着供奉在神龛前的一个白玉莲花烛台。&esp;&esp;赵鲤不知那东西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索努力搜索许久,才回忆起一个相关的东西——白莲教。&esp;&esp;这个结社宗教一直被视为事魔邪党,一旦发现就会被毫不留情的剿灭。&esp;&esp;但在这个落后的时代,这种邪党教派,在山野之中有着充分的生长土壤和空间,所以一直屡禁不止。&esp;&esp;在这种灵气复苏的背景下,邪教淫祀是最叫人恶心的东西,没有之一。&esp;&esp;甚至说,某种情况下,这样的邪教疯子造成的破坏力还要大于诡物。&esp;&esp;“沈大人,是白莲教吗?”赵鲤的眉头同沈晏一样皱紧。&esp;&esp;这些邪教,若是不能及时扼制,任他们如野草一样乱长,一定会惹出大麻烦。&esp;&esp;赵鲤和他们打过交道,太清楚这些疯子会对平民造成怎样的伤害。&esp;&esp;沈晏也意识到了这些,眉头紧皱。&esp;&esp;洞中传来咩咩的叫声,先前进去的那个靖宁卫牵着羊走了出来。&esp;&esp;看来里面并没有危险,但他脸色却是一片铁青:“沈大人,赵百户,里面……”&esp;&esp;跟上来的脐带&esp;&esp;赵鲤本以为这密室应当不会太深,但跟在沈晏背后进去,便被里头的寒气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esp;&esp;黑黢黢的洞口一进去,就是一道向下、极陡的楼梯,每一阶都只有巴掌宽。&esp;&esp;沈晏和赵鲤不得不侧着身子,慢慢往下走。&esp;&esp;这种环境若是出现变故,会非常危险,因此两人都保持着警惕。&esp;&esp;沈晏坚持走在前方,赵鲤看着他宽大的后背,只得握着刀柄,小心地禁戒着四周和头顶。&esp;&esp;所幸这段台阶并不算长,很快赵鲤便感觉前方有一丝光亮闪过。&esp;&esp;又下了几步,一间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密室,赫然映入眼帘。&esp;&esp;这密室正中摆放着一个铜鼎,里面燃烧着熊熊火焰。&esp;&esp;这里的檀香香气更是重得让人鼻子发痒。&esp;&esp;而右手边,赵鲤赫然看见供桌前摆放了一整面墙的牌位。&esp;&esp;但与普通祭祀不同,这些排位都是酱红底,鲜红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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