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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拉着身边人的手转身离开,头也不回摆了摆手,背影潇洒,连告别的机会都没留给陈词。
仲夏热浪摇晃在空中,陈词额前的碎发跟着摇晃,两颊鼓起,一句话也不说了。
“你这是憋着气呢?”姜臻乐了,见过陈词得不饶人点炮仗,却没见过他哑巴吃黄连生闷气的样子,“有人惹我家小词生气了?”
陈词双手抱怀,原地连转三圈,不他。
“是公司里的姑娘们调戏你了?还是刚刚走的那个惹你了?”
好巧不巧都占了,陈词冷哼一声,小幅度点了点头,“都惹了。”
姜臻好像看到了一只耸拉着耳朵的小狗,恃宠而骄和可爱各占一半,杂糅成他心脏最软的一部分。
陈词有一身利刺,都用来保护他本体的荏弱,他不是最完美的人,爱生气,又好哄。有着过分的自尊心,心情好坏挂在脸上,他总说自己乏善可陈,自卑的像河蚌,姜臻偏要中规中矩说他可圈可点。
他家小孩不需要完美,良莠不齐才是活人。
“真可怜。”他把陈词鼓鼓的脸蛋揉扁,捧着左瞧右瞧一通,最后在光天化日下交接一个亲昵的吻。
陈词大脑轻飘飘。
车鸣、骤凉夏风、闪闪发光喷泉、迷幻的吻和他的爱人。
夏日交换爱意的厮磨摩擦声夹杂摁下快门的咔嚓声。
陈词翘起嘴角,管他呢,就当别人羡慕他有这么好的恋人算了,随他们拍。
他与姜臻的爱公布于众、暴晒于烈日。
融化粘合、发芽生根,在长风中疯长。
什么才是夏天?
这事要问姜臻,因为这是姜臻带给陈词的夏天。
所以陈词开口了,但一拐十八弯,问了当下∶“开完会了吗?”
姜臻最后一次留恋地亲他嘴角,点头道∶“开完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行呀,你去开车。”
陈词意味深长点了点他胸膛,说∶“开过来,我跟你去私奔。”
姜臻冷面依旧,西装革履的正经人就是不一样,听到情话也能面不改色,他了外套郑重点头应下。
“等我。”姜臻留下话转身离开,面色坚定,脚步僵硬,紧接着一脚踏空跌进波光粼粼的喷泉。
陈词暗骂一声,屁滚尿流飞奔而去捞他一脚失足的私奔人∶“没魂了?!”
凶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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