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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今日的衣裳首饰穿戴着皆是不小的分量,还是赶紧进宫的好。
虞云清是男子,自是不必去向皇後娘娘请安,因此这一行倒是只有衡阳郡主同虞归晚二人。
至马车上,见虞归晚时不时靠在车厢中偷笑,衡阳郡主轻轻睨了她一眼,轻嗤道:“又在偷笑什麽?”
虞归晚咧嘴一笑,朝衡阳郡主眨眨眼道:“阿母方才可瞧见了?”
“阿兄同长平手上,戴了枚一样的戒圈呢,二人看起来,好的跟蜜里调油似得。”
闻言,衡阳郡主抿唇一笑,却是转眸问虞归晚道:“你阿兄的终身大事如今算是有了着落,倒是你,往後嫁入东宫,便是有太子护着你,也万事不可由着性子来。”
比起虞云清,这个女儿才真真是叫她放不下心的。
虞归晚闻言,悄悄撇撇嘴,明明是在说阿兄,怎得又落在她头上了。
说话间,马车便至宫门前缓缓停下,衡阳郡主在冬云的搀扶中下了马车,脚下还未站稳,就见巧月早已候在一旁,见状快步上前,朝衡阳郡主道:“奴婢给郡主,虞娘子请安。”
“娘娘知您二位要来,早早便派奴婢在此候着了,轿子就在一旁,还请郡主和虞娘子挪步。”
闻言,母女二人便由巧月引着上了一侧的小轿中。
身後有那不知事的,见状不由得有些酸味道:“前面那是谁啊,怎得在宫中还有轿子接,这排场未免也太大了些。”
一旁的人连忙拍了拍她的衣袖,压低了声音道:“快低声些!那眼瞧着就是镇国公府的马车,想必是衡阳郡主同未来的太子妃,这样的排场算的了什麽!t”
说罢,那二人赶紧低下头,小心沿着宫道走着。
另一边,巧月笑吟吟将衡阳郡主同虞归晚领进坤宁宫中,只见其中早已坐着多位贵妇人。
皇後本是一脸端然坐在凤椅之上品茶,见虞归晚来了难得露出两分笑意,朝着她招手道:“杳杳来了,快快上前叫本宫瞧瞧。”
每回来坤宁宫都有这麽一遭,虞归晚也算是颇为熟稔,当即小步上前给皇後请安道:“臣女虞归晚给娘娘请安,祝娘娘万事康泰,福寿绵长。”
皇後满意颔首道:“真是个好孩子,哟,怎麽瞧着这小脸又瘦了一圈。”
虞归晚连忙一笑,抿着唇不说话。
自打临近年节这段时间,她吃的只多不少,怎麽可能会瘦,无非是皇後娘娘心疼她才这般说罢了。
既然皇後这般青眼,另一边坐着的各位夫人们自然也朝着虞归晚奉承起来,各个都在夸赞虞娘子生的仙姿佚貌,是不可多得的美人,每一分都恰到好处。
一旁坐于下方的姒云琚,冷着眼将这一幕看尽眸中,心中冷嗤,当初怎麽不见这些人夸赞虞归晚。
这些人当初的话,她可都是记着的,当初是谁说的,虞家娘子生来便不沉静,做不得大家宗妇。
谁又不是如现在这般围在她姒云琚的身边妄图交好。
如今虞归晚成了钦定的太子妃,便又被衆人高高捧起,而她姒云琚却成了无人问津的那个。
见状,姒云琚冷眼瞧着面前的闹剧,心中只觉可笑极了。
待她嫁给楚王,一定要将权势牢牢地捏在手中,永平帝还年轻,往後的路还长着,鹿死谁手尤未可知呢。
上方皇後同诸人叙话半晌,估摸着时辰不早了,便吩咐诸人先行往承乾宫去。
语罢,又派了巧月悄悄将衡阳郡主留了下来,想来是要吩咐些什麽。
虞归晚见状,自顾自同长平和仪清一道走,纪迢迢本是也要凑过来的,不知为何被她母亲攥在身边。
仪清向来是个耳聪目明的,见长平面上依旧是一片如沐春风的意思,当即便偏头道:“这是同你阿兄的亲事定下来了?”
此话一出,便见长平登时涨红了脸道:“仪...仪清!你胡说些什麽?”
仪清闻言,当即撇撇嘴,无奈道:“得了,这儿又没外人,就你吃个点心都要看八百回手上那戒圈的状态,本郡主猜,是郑国公世子所赠?”
戳中了长平的心事,她倒是难得不好意思起来,面上一红便羞涩点了点头。
仪清最受不得她这般行径,当即便捏了捏她的手道:“快快将那个肆意张扬的长平还来!”
被仪清一说,长平倒是有了几分平日里张扬的样子,颇为得意道:“等吃了宫宴,就该等着吃仪清的喜宴了吧,仪清还好意思说我呢。”
仪清难得被她一噎,当即便道:“你!”
“我怎麽了?”长平笑吟吟地凑上去。
见这二人愈发没个正形,虞归晚刻意岔开了话题,轻声道:“令嘉今日也不曾来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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