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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的境遇与芬恩·齐拉姆相似,大多是一些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贵族或是平民中的翘楚。
他甚至看到了那位阿伯科尔腾家族的少爷,那人不只在维也纳,在整个奥地利帝国的贵族圈子中都非常出名。
阿伯科尔腾少爷一直是一位天才,当其他人还在识字时他已经可以写诗,并在比赛中获奖,当别人还在学加减乘除时他已经可以和那些数学教授探讨深奥的问题。
阿伯科尔腾少爷的父亲更是号称站队之王,在每一次抉择中都选了正确的方向,二十几年间便积累了惊人的财富,并有望在五十岁之前进入御前会议成为真正的大臣。
更可恨的是阿伯科尔腾家的这位少爷长得还很帅气,军事技能也是十分优秀,刚刚以第一名的身份从特蕾莎军事学院毕业。
不过此时这位众人眼中的人杰正声泪俱下地拿着石头像一个原始人一样砸着裁缝店的玻璃。
“你们把我的人生还给我...”
“给我滚出来啊!我要和你们决斗!”
...
然而此时的裁缝店早已人去楼空,他们早以离开维也纳,包船前往了菲律宾。
(备注,菲律宾是奥地利帝国此时距离维也纳最远的殖民地。)
街头的酒吧、咖啡馆中有人捶胸顿足,也有人彻夜狂欢,大量的木制酒杯在酒桌上被敲到散架。
啤酒和烤肉的香气弥漫全城,由于肉价被战时法令限制,临时疯涨的现象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平时吃不起或者不那么想吃肉的人也来凑热闹。
各种肉类被消耗一空,无奈之下只能用鲤鱼和面粉肠代替,甚至很多人第一次现煮鱼丸和烤肠的味道也可以接受。
各种艺人也忙活了起来,整座城市就如同在迎接盛大节日一般。
“什么普鲁士?什么军国主义?打的就是那些北方来的土匪...”
这让一旁的北意大利人很受伤,不过想了想维也纳比伦巴第更靠北也就释然了。
“早就该打了!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还敢来招惹我们!”
“喝吧!皇帝和政府还不是为了我们?”
“也是。我从来没这么庆幸我生活在这个国家。让我们这些人过得好一些,那些家伙就不惜动战争吗?
那我们这群人如果出生在其他国家是不是早就被吊死了?”
“你以为呢?法国人都处决了多少闹事的工人和农民?里昂十日,旺代三屠,禁止罢工法...”
“没错!英国佬就更离谱了!看过工读英国八十一天吗?就八十一天就把一个大力士累成了残疾人,下半生只能在床上度过。”
“啧啧...看来我们的幸福来之不易啊。”
几个人刚刚想调侃几句,一个年岁大的工头走了过来,挨个教训了喝酒的年轻人们。
“你们这群混蛋不要不满足,你们早生十几年不一定会有那些外国佬那么悲惨,但也别想这么悠闲。
吃饱饭才几年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你们是运气好,赶上了一个好皇帝创造了一个好时代。要我说,皇帝陛下还是杀的少了。”
本来还有些不忿的年轻人们顿时缩起了脖子,这些年他们可是见证了太多皇帝的威严。
“头儿,酒还够不够,我们给您加点...”
“来喝酒,喝酒!”
一些还没来得及上战场的新兵则是十分郁闷,实际上胜利的消息刚刚传来,他们便被钱遣散了。
“哎!真踏马晦气!我十五岁的时候,他们告诉我还太小,十六再来。
我十六岁的时候,他们告诉我征兵线改了。
接着是十八岁、二十岁、二十一岁,现在他们告诉我仗打完了!不需要我了!”
一旁的商人可不理解这群人的想法。
“这难道不是一个好时代吗?战争轻松地胜利了,我们赢了!未来我们的生意会更好!”
这时有一个经常看报的学生有些不解。
“你不是商人吗?你不该因为皇帝制定的新法令反对皇帝吗?”
“别胡说!我是守法商人!坚决拥护皇帝和帝国法令!只有那些不法商人才会怕这个怕那个!讲那些歪理。
我尊纪守法能赚钱,为什么要铤而走险?”
邻桌的商人们也纷纷说道。
“没错!我们可都是守法商人,帝国法律怎么规定,我们就怎么执行。
你可不能污蔑好人!”
酒店的老板连忙出来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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