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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白戎紧闭的院门才打开。雪停了,吹进懒回顾的风温柔了不少。
老木根在白戎那儿忙前忙后。
白戎问:“谢明渊这几日如何?”
老木根:“还行吧,至少没有恶化。他是个聪明人,虽然讨厌那颗妖丹,排斥的要死,但会趋利避害,不主动作死。”
白戎淡淡嗯了一声,又问:“这几日他在做什么?”
老木根:“......”
把老木根给问住了。
白戎一日不出房门,老木根的重心就一日凝聚在白戎身上,至于谢明渊...
谢明渊又不配合想办法跟妖丹融合的事,那只要他不出去,暂时死不了,给他一口饭吃对老木根来说已经够够的了,哪里会注意他在做什么。
看老木根手里动作慢下来,一脸的不知从何说起,白戎便知道老木根没有注意这些。
想了想,白戎说:“若是他不出去,便拿些有趣的书给他看看吧。这里什么也没有,怕是会无趣。”
“是。”老木根应下,又不忘说:“不过我看谢明渊不是个怕无趣的人?他年纪是不大,性子倒比同龄人沉稳得多。”
“就是太过于沉稳了。”白戎色泽浅淡的瞳孔颜色加深一瞬,淡淡说:“沉稳的不像他。”
老木根:“......”
房间里静默了几息,老木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早就想问的问题:“白岛主,这千年您一直在找在等待,可您怎么确定...您在等在找的人就一定是谢明渊呢?您不惜连妖丹都...都给他了,他真的能不辜负您的期待治好您...让您达成所愿吗?”
白戎清隽脸上表情极淡,眼睛看向窗外半秃的树,半晌才说:“我大限将至,权当赌一把。”
老木根转过身,浑浊的眼睛泛起一片红,默默叹了一口气。
——
次日早上,除了粥煲,老木根还带来了书。
整整一箩筐的书往梨木桌上一倒,轰轰如山泥滑落。
谢明渊:“......”
把箩筐捡起来,老木根咂嘴:“怕你无聊,给你送点书看看。”
谢明渊:“......多谢。”
其实谢明渊不无聊,这几日他已经找到了能够做的事,但老木根给他带来一堆书并不是坏事,他确实还有很多要学习的东西。
目光瞥向堆满梨花桌的各类书,有书简有布帛有纸书,种类颇多。
谢明渊眼皮一跳,觉得这些书跟在白云巅上好像有些区别。
老木根拍拍手,说:“这可都是老头我大半生的珍藏呐!昨儿个可是赶回我那连夜给你搬来的,你且慢慢看罢!”
谢明渊:“......多谢前辈。”
“不客气,那什么,你慢慢看,我走了。”把白戎交待的事做到了,老木根不再多留,美滋滋要去跟白戎汇报一声。
等老木根走了,谢明渊两指随便捏起桌上的一册薄书。
灰蓝的书皮看上去很有年代感,褪色的黑墨潇逸书着两个大字:剑谱。
谢明渊心头一动,捏改为捧,翻开剑谱。只见剑谱第一页赫然写着——
“剑谱第一页,忘掉心上人。”
压根就不是什么正经剑谱。
谢明渊:“.........”
第一页下面还有一行用朱笔批注的小字:胡说八道!
可能是老木根批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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