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明渊有点头疼。
这已经不是谢明渊第一次在明镜台里做古怪的梦了。甚至,梦到这片海域、梦到这个拿剑斩海的男人也不是第一次。
这次谢明渊直接低头,把膝盖上的手拿开。
果不其然,一片熟悉的五颜六色的叶子斑斓在他手心底下,手掌一抬开,叶子便开始挥发,碾落成尘消散,余灰都没剩留一点。
谢明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深深拧起眉头,谢明渊抬手揉了揉两边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
从明镜台里出来后,谢明渊才知道师尊已经从药泉回来,并且回到房间睡下休息了。
就这样跟师尊错过了。
于是谢明渊去找老木根。
老木根在悬壶堂里捣药,见谢明渊来了,手里动作没停,不等谢明渊发问,主动说:“白岛主受了累,要睡很久温养神魂,你不用问了,去休息你的吧。”
谢明渊:“......”
还什么都没说呢!
谢明渊说:“知道了,那我便去门外等师尊醒来。”
“不许去!”老木根把捣药的铂狠狠往石台一贯,发出哐一声巨响,动静之大,吓了谢明渊一跳。
谢明渊问:“为什么?”
明明之前还让自己去把师尊哄好,现在又这么凶狠地说不许去?这脸翻的,比翻书还快。
自觉失态,老木根喘了口气,枯嘎着嗓子说:“你很闲吗?要是很闲就多去泡几次药浴淬炼淬炼筋骨,这山上的药,你一次性全用完好了!”
谢明渊:“......”
老木根就很不对劲。
脸色有点变了,谢明渊问:“是师尊这次情况很不好吗?”
老木根停了手,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谢明渊。
见状谢明渊脸色完全变了,背脊都紧绷起来,大有要转身就走的趋势。
老木根忙说:“倒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再好的耐心,遇到跟师尊相关的事上都会变得很容易殆尽,要不是面前的人是老木根,谢明渊都想拿剑摁着人逼问了。
这想法才出,谢明渊又觉得不妥。
从初春谷出来后就一直这样,谢明渊觉得自己的心底好像是被开了一道黢黑的口子,总是会钻出些很不好的心思想法......
理智告诉谢明渊,诸如这类想法不应该被助长,否则就真要变成云华口中所说的邪魔之流。
摇了摇头,谢明渊挥去心中隐隐滋生的戾气,平复下心境,温声对老木根说:“前辈有话不妨直说,这世上不是只有您一人担心师尊,我对师尊的关心和...敬爱,并不比您少,您有什么话请直接告诉我,如果可以,我也想为师尊做点什么。”
一番话可谓诚恳,眼神也是良善得不行。
老木根有点麻,闭了闭眼,心说,这么好的一个孩子,除了修炼就是师尊,好像离魔道确实挺遥远的...那,白岛主到底要怎么才能让他入魔啊!
作者有话说:
谢谢三修的雷雷,谢谢一只太白,梧桐,佛系随缘的浇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抬头朝着教室前方看了下后,杨明皓又迅埋下头,慌张的翻起了几页根本看不进的书。刚刚的惊鸿一瞥,让他的脑海里沉淀出了一个模糊的形象。高中校服,白色的衬衫,下半身一件到膝的黑色校服百褶裙,勾勒出一个略显秀气的身影。留在脑海里最深刻的印迹,不是少女脸颊那优美的曲线,而是一副圆框眼镜。仿佛那副眼镜才是她的本体。...
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一篇来自死亡现场的日记,牵扯出一桩多年前的悬案。作为悬案组的负责人,林冬义不容辞的担起调查案件的职责。他日日凝视深渊,同时也被深渊所凝视,然而多年来从没有一个案件的真相,令他感到如此的深不可测。幸而曾经独来独往的他不再形单影只,那个金毛犬般温暖的大男孩唐喆学,是他的爱人更是最默契的搭档。夫夫携手带领组员侦破尘封已久的悬案失踪谋杀强奸无名尸骨每一个案件的背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每一次拨开迷雾都意味着受害者的沉冤得以昭雪,每一名犯罪嫌疑人都有着令人深思的过往猎证系列悬案组第二弹,龙阳市局日常逗逼,众人齐心破解扑朔迷离的案件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本系列每一部均可独立阅读,其中一三为一对儿主角,二四为一对儿...
...
薄情寡义x心怀鬼胎应再芒从没想过富家公子流落在外多年後被找回的故事会发生在他身上直到商恪将他带回去,成为了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