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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且徒劳的反击还在持续,那种疲惫的颓势,哪怕是看客也能感觉得到。
其实并不是他们不努力,此时整个德意志邦联的工厂主们都已经使尽了浑身解数,但那种国家都对付不了的强敌,他们这些散兵游勇的商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此时那些想让商人们顶包的政客们才现他们似乎上了英国人的当,那些故事似乎只是用来骗人的。
智慧似乎并不属于他们,个人也难以战胜集体。
曾经热闹的沙龙此时只剩下窒息般的沉默,更可怕的是奥地利帝国那种排山倒海般的攻势让他们的任何反击都好像蚍蜉撼树一样可笑。
所谓的回应相对于辩论更像是一种怜悯,没人还笑得出来。
此时的奥地利帝国似乎就是要与整个邦联的工商业为敌,但他们却无能为力。
很多人觉得事不可为干脆选择了放弃,这些人能混到今时今日的地位,自然都有自己的生存哲学。
哪怕身后还有不可抗力,他们也会选择那个阻力更小的方向。
虽然没人想要增加成本,但也没多少人想赌上自己的全部身家。
哪怕是对于损失的厌恶再强烈,他们也没法因此克服对死亡的恐惧。
“我们还能指望谁?继续从英国请专家来?”
“别开玩笑了!那些英国佬口中的三句半我都会说了!这对那些劳保派根本不起作用,最后只能灰头土脸的逃回伦敦!”
“那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继续转移战场?他们不可能一直赢下去!”
“还能向哪儿转移?”
“我怎么知道?”
“克虏伯先生,您怎么不说话?”
其实克虏伯的能力一直都被大家认可,只不过碍于面子和出身才将其孤立。
然而到了此时,有些东西就已经顾及不上了。可此时的克虏伯双眼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克虏伯的钢铁王国还在,但国王已经不是他了。阿尔弗雷德·克虏伯将会得到一笔钱,然后继续作为工厂的顾问。
有些东西源自于不可抗力,至少以他的层次是完全无法对抗的。
现在再让他去越级挑战那些东西,他自然会避之不及。
“与我无关,我退出。”
克虏伯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他曾经想方设法才挤进来的秘密沙龙之中。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过失败的沮丧已经笼罩了所有人,他们看不到任何希望,只能看到成本上升的损失。
“够了!我们现在花的钱已经足够支付那上升的成本了!”
一位家具业的大亨说道,但紧接着他的一位同行就说道。
“那以后呢?这个上升出来的成本可不是一次能付清的。我们以后每年都要支付!
如果真给政府强制执行的权力,那么他们会不会借机敲诈我们?”
“如果真有人想敲你一笔,法律是障碍吗?”
“重点是成本!成本!”
...
两位虽然同样是做家具生意,但前者搞的是精品的高档家具需要大量的熟练工人也需要把这群人留住,所以他不那么在乎《劳工保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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