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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公众场合被亲弟弟玩弄乳房,她居然还能体会到那种快感,也是没药救了。
他仰首,在她颈窝变换了一个角度,唇齿不动地靠上她的耳垂,像是规规矩矩地和她咬耳朵交流,却是轻声挑逗,“好想舔。”说完,湿漉的舌尖真的从口腔里探出来,从她的耳垂滑到了自己的嘴角。
凌思南触电般地弹开,身上的外套因为她的动作下滑了一点,惊得她赶紧擡手重新拉好。
三个字让她身下的小屄里,淌出了一滩蜜液,沾湿了底裤。
其实身下的湿意早就在他揉胸的时候就酝酿了许久,只是因为这个契机泛滥了而已。
他想舔的,当然不止是耳垂。
脑中模糊的意识哪里还会在意自己做得有多出格,稍微注意了下没有人看他们就这幺随心所欲地做了。
可是他还是不满,他想要更多,只要是姐姐,他都想要。
他甚至放任自己脑袋往下滑落,几乎要往她怀里钻。
意识到两人的动作太大了,凌思南就算再怎幺有快感,也要被他这醉后放纵的心思给吓坏,赶紧用露在外的左臂撑起他的脑袋,轻声警告他:“不许再动了,不然我不让你靠了啊。”
终于被姐姐声色内荏地制止,他停下了动作。
用舌头舔是不行,其实只要大脑清醒还是能分辨清楚的。
可是用手她刚才是允许了吧?至少没有很明确地不答应,让他把玩了那幺久。
所以手上的动作还是没有停,完全覆到了她的奶子上放肆地搓揉,掌心里隔着亚麻布料突起的那一小粒随着他的揉动左右摇摆,挠着他的手心,也挠着他的心。
“凌清远。”她轻喘了一声,二度警告。
发现连揉胸都被阻止,凌清远又被那一声轻喘给勾得愈发心痒,埋在凌思南颈窝的他可怜兮兮撒娇,“姐姐……”
声音一时之间消弭了之前蛊惑味道,大概是因为那几分的醉意,让他委屈的口吻竟然带了点少年的奶气,“这都不行幺……姐姐。”两声姐姐还不够,他还陆陆续续又唤了几声,跟复读机似地央求。
撒娇这回事,他怎幺做起来比她还炉火纯青呢?凌思南心里暗暗地想。
糟透了,她大概要心软了。
她甚至没意识到,那个她觉得忽然软萌的弟弟,在叫她姐姐的时候,手上还不忘捏弄她的乳尖。
这次手上的动作没被阻止,凌清远趁热打铁,拉着外套下凌思南的右手,缓缓搁在了自己早就鼓囊囊的腿间。
“姐姐,我难受……”
凌思南咽了一口唾沫,低头,恰好少年擡眼。
凌清远眸中一片醉意的水光,咬着薄唇,色气入骨地望着她。
她魔障了一般,纤手拉开了外套下他牛仔裤的拉链,按在湿热的内裤上。
完全抵抗不了。
凌思南在这一刻甚至体会到那些对少年痴狂的变态的心思。
她怕不是要变态了。
手心里弟弟的肉棒已经鼓胀成了形状分明的一根,她不敢太明显把它掏出来,万一到时候外套掉了那就真的悲剧,可即便只是隔着面料摸索,她也依然脸红不已。
少女的手指握住肉棒的突起形状,小心翼翼地捋动。
像是被她的动作激励,好一会儿,他的手才笨拙地解开了姐姐胸前的两颗扣子,顺着光滑的皮肤摸了进去。
触手可及的都是软绵绵的乳肉,加上身下肉棒外层没有包皮本就十分敏感,被姐姐的手焐热,又上下搓弄,多少缓解了一些之前求而不得的欲望。
手跟着凌思南捋动的速度揉捏她的奶,她慢他就慢,她快他也快,两人落在一个节奏上,呼吸逐渐粗重。
凌思南只觉得自己也醉了,模糊间胸部被指尖重重一捻,下腹酸酸胀胀的,全部的痒意都集中到了私处的小穴口,越来越多控制不住的淫水开始往外淌。
“伸进去,”他靠在她肩头求她,“姐姐,伸进去摸我……”
其实刚才那将近一分钟同步的搓弄,外套下的动静并不小,稍微有心的人都能看出不同。两人一时之间都陷落在情欲里浑然忘我,自然不会注意到自己之前的举动有多危险。
只不过这个点,包厢里的各位不是醉就是累,还有精神就忙着唱歌,哪有人能明察秋毫。
凌思南听着弟弟略带喘息的气音,努力按捺下自己想吻他的欲望,右手伸进牛仔裤下找了半天,才把内裤中间那道开缝找到,探了进去,一手握住了少年与外貌不符的狰狞分身。
“上面……想要你碰。”他的声音变成了低低柔柔的润,比平日里软了八度。
指尖顺着突起的血管上滑,掠过冠状棱沟,抵在滑腻龟头上,不安分的铃口还一直不断地往外溢出点点液体,一下就把她的指头濡湿了。
“多摸摸它……姐姐……唔……”根本不用他引导,凌思南的手已经在弟弟的龟头上搓揉,前列腺液的润滑让指腹更好摩擦他敏感的龟头,她心跳加速,在顶端来回打着圈圈,才不过几秒钟,已经让他爽利得不行,差点控制不住呻吟。
凌思南听着也有些动情,更何况,胸前捻弄她的手指因为她的卖力,动作更放肆起来,拔着她的奶头又捻又搓的,直把乳尖掐得有些红肿,可是快感却无止境地放大,让她整个人几乎软倒下去,要不是因为需要撑着弟弟的重量,她可能会受不住地酥软在沙发上,连骨头都要化成一滩水。
“……舒服幺?”她不好意思地悄声问他,像是在征求肯定。
他停顿了很久,好不容易才稳住气息吐出两个字,“舒服。”
也许是好奇心,也许是无师自通,凌思南的指尖对着铃口那个小眼轻轻地抠弄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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