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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随着手指的深入,声音拉得更长,也更大胆。
错觉般的耳热,耳边被少女性感的呻吟占满,他盯着她潮红的脸,被月光照得朦胧,朦胧得美丽的脸,陈浔心窝顿然生出许多怪异感觉。
他想压下这股感觉,于是力道不自觉更大,在阴蒂处,对这颗小粉豆近乎暴虐般的碾磨着。他知道江恬不喜欢,瞥见她蹙着眉,眼眶泛出一股湿意,他莫名想蹂躏摧毁这样的她,像摧毁一朵可爱娇嫩的茉莉。
也许是酒精的加持,江恬很享受现在的时刻。陈浔的手指在她穴口处打磨,磨到她腰肢摇摆,淫水泛滥,穴口翕张。
有液体从他手指末端延伸,淌过手腕,滴溅在石板上,江恬靠紧他的胸膛,发丝弥漫香气,软而凉的胸脯贴在他裸露的上臂,央求他快点把她占有。
“为什么不开始?”江恬眼角蕴着泪水,“是我不好吗?你不够喜欢吗?”她问得很急促,一声接一声问,一句比一句卑微,“我可以学习,我会让你很舒服,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不喜……”
问句被堵进嘴里,是陈浔的嘴唇,像薄荷糖般的冰凉又甜滋滋的嘴唇,咬着她,碾着她,尝她流进彼此嘴角的咸咸的泪。
她是一个渴望安全感的女孩子。她一直向他索求,可陈浔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江恬照顾好。
他连怎么安慰人都还没学会。
眼泪化作津液,从嘴唇的缝隙中滴落。一只手不由自主地贴上睡裤被顶高的地域,宽松的棉质睡裤,裤腰不紧,可以轻松拉下。
他看着她脸被月光镀银的边缘,听见她说“我想坐下去,好吗?”
江恬颤颤悠悠地挪动身体,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往下,高耸的男性器官脉搏抖动,她眼角晕红。
碰触时,两个人都心头一紧。江恬手搭在陈浔肩膀,没接收到禁止信号前,她一直在尝试。
明明已经做过一次了,可为什么……
很痛,痛得她受不住,江恬求助的目光望向他,他此时的眼神却像要把她整个吞噬了一般。
她是自投罗网又心甘情愿的猎物,他是悠哉游哉信手拈来的掠食者。
她燥的出汗,山风一吹,能把酣醉吹醒,可她偏不。
她要借着这股酒意,和陈浔做一场酣畅淋漓的爱。她等很久了。
陈浔忍不住吻她。
耳后,颈窝。
嘴角,锁骨。
肩头,乳尖。
他不知餍足,衔咬柔软雪白的乳房,鼻尖充盈她的体香,叫他迷失。而足够的濡湿,教她的穴口已经允许他的侵入。龟头撑开甬道,极致的愉悦令陈浔不受控制地收拢手臂,手指陷入少女皙白皮肤,江恬感受到阴茎的粗硬滚烫,不断地往里开拓,擦过的每一处褶皱都在震颤,生出密集急剧的快感。
两分钟的磨合后,她坐在了他的胯间。
她伸手揽着他的脖子,平视着他,在他深邃的眉眼里,她总是不知要说什么话好。只能将发烫的脸贴在他颈部,听见动脉拨动的同时,轻轻缓缓地,挺送了一下腰肢。
陈浔手立即把住她的腰,两人身体一瞬间分开。
“你会不舒服吗?”
问出这句话后,她又被重重地往下摁去,那一刹那,似乎被贯穿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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