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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带着职位的称呼是否别扭,但被顶头上司喊着‘周顾’,总给他一种要死不活的僭越感。
赵观棋斟酌一下:“可是你比我大。我要是喊你名字,会不会感觉有那么一丢丢不礼貌?”
见了西王母的鬼了,午夜捶门狂魔还有纠结礼貌与否的时候。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周景池无语。
“都什么年代了,叫个名字又不是多了不得的事情。”
廊下的阳光快要侵袭到身上,周景池把他往里推,反手拉上门,小声嘀咕一句:“老古董。”
莫名被骂老古董,赵观棋不服气,马上逮着机会控诉:“周景池,你以后不许骂我。”
第一次从赵观棋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周景池对上那双愤愤的眼,一秒后,他开口:“我尽量。”
擦肩而过,赵观棋还没反应过来,周景池已经朝房间里走去。
韩冀和陈书伶在茶几边的地毯上席地而坐。
不知道韩冀说了些什么,两个人又在上气不接下气地笑着。
“哥,喝茶。”陈书伶递过去一杯凉茶。
周景池脱了鞋踩到地毯上,打量半刻,韩冀坐在陈书伶身边,他只好盘腿在对面坐下。
韩冀在旁边遮脸挤眉弄眼,赵观棋一概假装不知,装傻般慢吞吞坐到周景池身边。
任务圆满完成,韩冀放下手,又自顾自地喝起茶来。
“这个”陈书伶端着另一杯,朝赵观棋送过去,又眼神求助周景池。
“我叫赵观棋。”某人抢答。
“喊哥哥。”周景池提醒。
“观棋哥,你也喝茶。”陈书伶笑着,脸上的梨涡十分抢眼。
赵观棋盯着,好一会才迟缓接过,刚喝了一口,就被茶液直冲胸腔的清凉感刺激得不行,原封不动地又给吐了回去。
“这是什么!?”赵观棋大惊失色,些许茶水洒出,溅到他崭白的衬衫上。
“薄荷茶啊。”陈书伶迷茫作答。
“怎么这么”吐得太快,赵观棋甚至回想不起合适的形容词。
“晒干做的薄荷茶,冷下来就冲得很。”周景池一手握拳抵唇忍笑,一手给赵观棋递纸巾救场。
“这哪儿是冲啊!它简直是钻进去打我好么。”赵观棋擦着嘴,尽量拔高这个茶的攻击力,以此挽尊。
“平时鲍参翅肚的吃多了就是这样,品不来好东西。”韩冀趁机拉踩,还当着赵观棋的面,面不改色地猛喝一大口。
周景池没有搭腔,任由着另外两个人喋喋不休地互相攻击。持续五分钟的拌嘴后,他抿着嘴,借着去拿东西主动逃离。
半分钟后,周景池提着两个口袋重现战场。
他向赵观棋出声休战:“喏,这个你拿着。”
没有铺垫,没有解释,没有推拉。周景池向来是送礼鬼才,两手一伸就是送。
“这是什么。”赵观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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