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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温了然,问:“那你找我有什麽事?”
冰红茶应该是季思问从馆内自动售卖机里买的,放了一会已经没那麽冰了,虞温一口气喝了一大口。
“你想要的答案,我去找了。”
“嗯?”
“你不是想知道虞步城是不是季明礼害的吗?我去问了。”
“啊?”
虞温一口冰红茶呛住。
“咳咳咳咳咳咳……你,你去问谁了?问什麽了?”
季思问明年就要高考了,现在复习进度很紧,会抽出时间来找她,已经很不可思议了。没想到重头戏在这。
季思问蓦然提起两年前的事,犹如一记重锤,让虞温怔住了。
季思问说:“第一个问的是当事人。”
当事人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虞温下意识坐直了身子,脑中有根弦瞬间绷紧了。
这件事在她心里一直没过去,也不可能过去。
互联网没有记忆,关于这件事的讨论在网上已经少有遗迹,要不是她及时截了图,许多新闻和评论就找不到了。
她视自己孑然一身,就算只有自己记得,在意,寻找答案,更不会放弃。
她也清楚,现在的自己势单力薄,没办法查明真相。贸然离开季家,还会带来很多麻烦。现在学业是最重要的,只有离开季家,走出这里,她才能获得更多线索。
然而,季思问成了她计划里的意外。
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他们之间,而现在季思问要把它拔出来。
季思问拿出手机,点开一段音频说:“这是我跟他的对话。”
“你疯了吧?”虞温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的手机屏幕。
季思问把一只耳机放进她的耳朵,清晰的对话声涌入。
“最近学习怎麽样?找我什麽事?”
是季明礼的声音,清清楚楚,没有错。
“还行,没什麽大问题。”
紧接着虞温听见了季思问的声音。
“我想问一点您跟虞叔叔的事。”
安静片刻,季明礼问:“为什麽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和虞温都想知道答案。”
“虞温让你来问的?”
“不是,是我自己的想法。”
“也是。”季明礼似乎叹了口气,“她不信任我,她不会这麽做。”
虞温纳闷季明礼从哪里看出来的,明明他们之间的交流甚少。偶尔季明礼跟她搭话,虞温都是敷衍两句就走开了,话题从没能延续下去。
“所以真相是怎样?”季思问追问,“当年那些流言蜚语您有所耳闻吧,您从未回应过,我只好来问了。”
听到这里,虞温吐槽:“你跟你爸您来您去的,真生疏啊。”
季思问看她一眼,“因为是聊正事。”
虞温怔了怔,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便不再吱声,继续听。
季明礼的声音辨不出喜怒哀乐:“你都说是流言蜚语了,为什麽要在意。”
“我现在教给你:要想成功,就要保持平和。身居高位上的人,不管外界风言风语有多少种声音,都能够保持内心的宁静,只遵从内心的声音,做好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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