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洲远从青田县调拨了一个营的人过来,三百精锐。
都是跟着他打过突厥,剿过山匪,在大同村一起扛过锄头修过水渠的老底子。
令行禁止,指哪打哪,用起来远比地方驻军顺手得多。
一起来的还有张金虎跟顺子,张金虎就是石马县人,巷间街头的事情有他在会更简单些。
天还没亮透的时候,冬柏带着几个身手敏捷的兵,换了夜行装,从摘星楼后门出去,沿着晨雾未散的巷子,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锦绣坊所在的柳条巷。
他没有急着破门,而是先在巷口内外布下了暗哨,封死了前后左右的几条通道,确认连一只猫都跑不出去之后,才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两个战士翻过后墙,落地无声,从内侧打开了院门。
冬柏一马当先,推门而入的时候,吴掌柜正披着衣裳在床上看账本,听到动静一抬头,一柄冰凉的匕已经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从翻墙到控制目标,前后不过十个呼吸。
吴掌柜甚至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已经被反剪了双臂,嘴里塞了一块破布。
冬柏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话,只说了两个字“带走。”
吴掌柜被蒙上眼睛,架着穿过了几条小巷,从摘星楼的后门送了进去。
整个过程没有惊动任何人,连隔壁院子里的狗都没有叫一声。
摘星楼后院,一间不起眼的杂物房改成的临时审讯室里,油灯的光昏黄而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人影。
吴掌柜被绑在一把木椅上,双手反剪在身后,绳索勒进手腕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深红的印痕。
他的嘴角破了一块,渗出一丝血迹,那是被带回来的时候挣扎反抗留下的。
但他的眼神还算镇定,虽然脸色苍白,却没有露出太多的恐惧——到底是宁王训练出来的暗线头目,心理素质比普通人强得多。
顾洲远坐在他对面的一把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姿态闲适。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喝了一口,咂了咂嘴,然后才抬起眼皮,看了张金虎一眼。
张金虎会意,走上前开口道“吴掌柜,是吧?锦绣坊的老板,在白马县扎根七年了,娶了个本地媳妇,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在县学读书,女儿嫁在桂花村。”
张金虎像是在读文章,声音里没什么抑扬顿挫。
吴掌柜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他没有开口,只是抿紧了嘴唇,别过头去。
“你在白马县经营这么多年,也算是有家有业的人了,宁王给你多少银子,值得你把身家性命都押上去?”张金虎俯视着吴掌柜道。
吴掌柜闭上眼睛,把头偏到一边。
张金虎看了一眼顾洲远,见他正悠闲地喝着茶,继续道“你不说也没关系,你媳妇和孩子现在都在我的人手里,你放心,我没有动他们,只是请他们在隔壁房间里喝茶吃点心,但如果你不配合,那就不一定了。”
吴掌柜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张金虎,目光里带着愤怒和惊恐交织的复杂情绪,声音沙哑地道“道上的规矩,祸不及妻儿!你有什么冲我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为一场意外的车祸,原间绪子失忆了。再次醒来时,听身边人讲,她知道自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歌手,没有什么名气,本以为就算失忆也会普普通通的过着平凡的生活,出院后事情却愈加变得让她无法理解。夜晚,关上灯时,自称男朋友的入侵者吻上她的肌肤,留下亲热的痕迹,说着陌生的回忆与亲密的话语,让她惊慌错乱。白天,大阪的侦探同学,本以为的朋友关系,会在发现某种痕迹后,跨越朋友的距离,说着不是朋友可以说出的话。待她回到东京,片段记忆让她以为男朋友是青梅竹马的日本救世主,却总是很少见到踪影,反倒是寄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小朋友贴心无比,会时常传达他的心意。就当她终于以为生活归于平静时,某一天,她突然发现,真正的男朋友并不是青梅竹马的名侦探,而是时常出现在夜晚的月下怪盗。意识到男友是罪犯的她立马提出分手,同时无法面对青梅竹马的她在医生的建议下打算出国,去往伦敦后,遇到了一直喜欢她歌曲的粉丝先生,不知不觉的将心事说给他听,他也会根据她的想法提出建议,是无比温柔的绅士。可就是这位绅士的粉丝先生,会在怪盗与两位侦探即将要找到她时,要她兑现曾经的诺言。他们每个人都要她想起,想起过去,想起那似乎与每个人都无比亲密的过去。...
...
在垂死之际,看到自己的雌君不作停留地奔向其他雄虫时,阿缇琉丝终于明白,他用前途荣誉生命换来的这个雌虫不是不会爱,只是永远不会爱他而已,列昂阿列克从来不是无声的海,只是不会为他澎湃。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