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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金虎上前一步,喝道“萧烬寒!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你的人已经被围死了,你跑不掉的。”
萧烬寒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刀子刮骨头似的寒意。
他的目光从张金虎脸上扫过去,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这种街头混混,也配跟我说话?我执掌御风司的时候你还在街头收保护费呢,如今靠上了靠山,皮能换但芯子可换不了!”
张金虎听了也不恼,抱着胳膊回了一句“得意猫儿雄似虎,落毛凤凰不如鸡。”
“你现在什么处境,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咱俩谁也不必瞧不起谁,至少我现在站着说话腰不酸,你猫在人家院子里躲躲藏藏的,不嫌憋屈?”
萧烬寒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但他没有跟张金虎继续斗嘴。
他把目光重新移回顾洲远身上,像是在重新估量眼前的局面。
火光在院子里跳动着,把顾洲远那张脸照得明灭不定。
萧烬寒盯着那张脸看了几息,目光往旁边偏了偏,落在正从正屋门口往外走的赵承渊身上。
赵承渊的面色很差。
他方才在屋里一直站着没有动,这会儿看到院里的局势已经稳下来了,顾洲远的人把四面都围死了,萧烬寒和他那十几个人被堵在中间,连翻墙的空隙都没有。
他觉得形势已经基本定了,便迈步往院门方向走。
他刚走了两步,身后忽然一阵风动。
赵承渊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臂已经从侧面箍住了他的脖颈,另一只手里那柄短刀已经贴上了他的咽喉。
冰冷的刀刃挨着皮肤的那一瞬,赵承渊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传来的热度,还有刀柄上那只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触感。
萧烬寒的声音从他头顶上方传下来,又冷又急,带着孤注一掷的嘶哑“谁也别动!谁敢动一步我就捅死他!”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这一幕生得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赵承渊被拽得一个踉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冰冷的刀刃已经贴在了他的喉结上。
他寒毛直竖,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但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叫,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萧烬寒像拎着一面盾牌一样把他挡在前面。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金虎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
冬柏握着刀柄的手停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连一向沉稳的几个亲卫,脸上的表情也都出现了一丝裂痕——不是,你们俩不是一伙的吗?
刚才还在一起商量怎么对付王爷呢,怎么转头就拿刀架在自己人脖子上了?
即便是意见不合,也没道理挟持自己人来跟敌方谈条件的呀?
张金虎最先回过神来,指着萧烬寒骂道“萧烬寒,你是不是疯了?那是你家宁王的亲儿子!你挟持他?你脑子进水了?”
萧烬寒没有理会张金虎的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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