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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两个字,被泽村光一加重了一些。
那种纯粹的喜欢。
泽村光一见裴煜不说话,轻松地笑了一声,半开玩笑地说道:
“裴教授,你不觉得伶馆的人特别会揣摩人心吗?”
“你说,一个在跳着撩人的舞蹈,寄托了无数肮脏想法的艺伶,竟然,是个处子?”
他当真是喝醉了,说起话来也有些口无遮拦。
那是一具糜艳的器皿,被凝视,被揣测,被幻想,却没有被喜欢。
裴煜的手指在布满小水珠的被子外面蹭了蹭,低声问道:
“……他想离开吗?”
泽村光一仰头喝了一杯酒,笑着说道:
“这个啊,谁在乎呢?”
裴煜目光一沉,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他每每抬头,都好像能和花澈对视。
狐狸对自己的舞蹈大概是格外熟悉的,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又充满了暗示。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往裴煜的方向扫过来,又迅速移开。
一开始,裴煜觉得这应该是自己的错觉,但随着舞曲的推进,那种对视的回数增加,异常的感觉也更加强烈。
裴煜在人群中的确醒目。
深灰色的西装衬得他整个人肩膀较宽,裁剪得体的布料熨烫得没有丝毫褶皱。袖口处隐约可见的老式机械腕表,价值不菲但沉稳简洁。
周围人的呼吸浮躁而充满欲意,只有裴煜的气场像是置身事外。
唯一的表露,就只有衬衫上解开的那一颗纽扣。
冷静克制,沉稳得像是无数阅历和时光堆积出来的一般,处处透着不合时宜的成熟,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他既不轻松,也不融入。
泽村光一实在有些受不了坐在他旁边承受这种冷漠的气质,偏过头来说道:
“裴教授,你要是不舒服,我陪你出去透透气。”
他故作玩笑地说道:“说实话,你坐在这里真的太显眼了,连我都觉得压得慌。”
“我都看出来了,花澈总是往你这边看。他要是跳着跳着被你看破胆了摔一跤,我们可赔不起。”
裴煜没有想往常那样找到机会离开。
他盯着台上那抹艳色的身影,眼底未见波澜,淡淡开口:
“……他今晚会开价多少?”
泽村光一愣了一下,没太接上。
“你认真的吗?”
他顿了好一阵,看起来精神了一些,大概是吓得有些酒醒了。
“这么说,你也对他有点意思?”
裴煜看起来没有冲动的神色,也没有欲念的失控,甚至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的动情。
泽村光一一度觉得是自己喝得太醉了。
他有些局促地挠了挠脑袋。
“价格高得离谱,而且还得够快。这个地方,可不止有一个人想要来看花澈。”
“价格多少都可以,我付得起。”
裴煜回答道。
泽村光一听见了意外的答案,抿了一口酒,忍不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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