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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又又目送两人背影,片刻才反应过来将镜头对准他们——
这铁轨上的传承,比落日更为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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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桥风大,祝又又裹紧围巾重新调整焦距。
不多时,镜头里有列绿皮火车缓缓动起来。
可等这位老大哥开远也没听见鸣笛,看来不是司二哥开的。
就在这时,忽的一阵西北风来袭,卷起天桥扶手上的卧雪,直朝她脸上扑。
祝又又忙兜起围巾,却在转身时,余光闯入一个身影。
真是一懵未平,一懵又起。
祝又又挥开眼前雪花,眯着眼,好半晌才敢认——
这一身迷彩棉衣,左胳膊用绷带吊着,右臂拄拐、右腿打着石膏,立在风雪中的男人,竟真是她那失散两年的丈夫——赵寅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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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冰碴子卡住,半个音都挤不出。
两年前这男人刚奔赴未知时,祝又又总会忍不住幻想-两人短别重逢时的画面。
可以争吵,可以拥抱,或激烈或温情。
唯独没想过,赵寅礼会像条被战壕啃剩半截的树杈子似的,歪歪斜斜戳在她眼前。
尤其他脸颊瘦得凹陷,下巴还有道结痂的疤,一直蜿蜒进棉衣领口。
这模样,更是想都不敢想。
“怎、怎么会……”
所有情绪轰然炸开,愤怒、心疼、委屈……一时间悉数堵在胸腔里,挤得她心脏疼。
祝又又指尖麻,脚下生根。
全然忘了四肢健全的她,应是立即朝这死里逃生的男人狂奔。
赵寅礼率先动了。
他拄着拐,一瘸一拐地朝她挪,石膏在雪地拖出一道深沟。
随着步伐凌乱,竟在距她几步之遥的位置,忽地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赵寅礼!!”
祝又又终于找回声音,血管里似是灌满冰碴,双脚落地仿若针扎,救火一般飞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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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啊……吭、”祝又又攥着他的迷彩衣襟,眼泪砸在他领口,想扶他,又不敢下手。
赵寅礼左臂擎着不动,用右手借着她的力道坐起,顺势覆上她冰凉的脸颊。
他拇指蹭过她破碎的泪痕,语气满含歉意,“对不起祝双,我……”
祝又又忙堵住他的嘴,泪眼模糊着摇头,“别说对不起,都过去了,你能活着回来就行……咳咳、”
话音未落,她就被哽咽呛得咳嗽起来。
赵寅礼心疼不已,却急得不能乱动。
待她平复,才扣着她后颈,诚心正意:
“不行,我还是得说、这话我憋两年了。
对不起当家的,真的对不起,我一直欠你一句正式道歉。
当初我留一封信就一走了之,真他妈王八蛋!现在一想,恨不得那些拽文弄墨的一笔一画能变成鞭子,狠狠抽我一顿。”
西北风卷着雪粒子撞上他侧脸,赵寅礼下意识用身子给祝又又挡了挡,绷带吊着的左臂也顺着风、往她后腰虚虚一环。
接着继续嗓音沙哑地道歉,“我特么混蛋,真混蛋。祝双,如果、如果不是后来得知你怀了儿子们,我可能、可能还是会固执地认为,只有远离我,你才能彻底安生,甚至说才有一条生路……”
“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昂、”刚滚出眼眶的泪水瞬间冻成冰晶,祝又又身心难受,不想在这冰天雪地里煽情,还是坚持要搀赵寅礼先起来。
她猛地反应过来,“你知道、知道双胞胎都是儿子?”
话落,她实在顶不住鼻涕眼泪横流,翻口袋抽纸出来擦。
余光却瞥见,这老爷们儿拄拐的右手虎口……怎的没有一丝摩擦红痕?
再看不远处,天桥台阶刚上来的位置,分明有两排脚印。
一排是规整的作战靴齿纹。
另一排却像是被熊瞎子踩过,疑似石膏落地砸出的圆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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