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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明儿就来了,也不道凯文看没看见航班信息,我还不敢整太明显,怕显得露露上赶着、占了下风。
过几天就是五二〇了,是他俩相识七周年的纪念日。
我感觉俩人心里都有对方,多好的机会啊,你说是不是?”
窦逍听着觉得哪儿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先抓重点,“露露一直单着你能确定,可凯文比我还大呢好像,家里这些年有没有给安排相亲对象咱也不清楚,万一人跟老家不咸不淡谈了一个,叫你这么一搅和,他真跑来见前女友,是不是对谁都不大好啊……”
话没说完,他突然想起哪不对来,“欸等会儿?五二〇也是咱俩相遇七周年啊,怎么不见你琢磨跟我庆祝呢?净知道操心别人那点子事儿”
司恋挥手一囫撸,“诶呀老夫老妻的过过生日就得了呗,啥纪念日都庆祝累不累啊再说露露怎么能是别人呢?这就好比甄少爷求你帮忙找笔棠,你不是也管了?东北话讲你们是哥们儿啷叽,我们就叫姐们儿啷叽,懂不懂啊你”
“行行行,你不庆祝我庆祝,到时候整点儿烟花啥的,要是凯文真找来,就当给俩人助助兴”
海风拂过,婴儿车碾过减带,颠得豆丝儿打了个哈欠,眼瞅着要睡,窦逍连忙脱下衬衫盖在闺女身上。
再启程,两人不约而同加快脚步,影子在路灯下交叠成一颗胖桃心。
-
回到家见闺女仍睡得呼呼的,总不能把她弄醒再洗洗涮涮。
司恋只用湿巾给擦擦小手小脚、换了拉拉裤。
刚忙活完,就听一串慵懒旖旎的爵士乐飘了过来。
短别相思熬成糖,抿在唇边甜得慌。
司恋回头一瞧,登时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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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逍下半身裹着浴巾,上半身还披了条,正妖娆地往这边晃,胯骨轴子拧得比钢管舞男还浪。
“噗”司恋笑得见牙不见眼,低声嗔他,“干嘛呀?你这么整,我都怕你叫我付费!”
“付费就付费,反正我不贵”
窦逍眯着眼一挑眉,一个滑步贴上来,浴巾恰到好处散开。
他一手高提一手轻握,踩着节拍来了好几个duave,贱兮兮邀请,“今夜有特惠,快乐翻十倍”
说着又换了姿势,尤做顶胯半遮面,大白腿一抬勾住司恋肩膀,又用浴巾勾上司恋脖子,表情更加不贵,“怎么样老板娘?还不快动身,移驾我的工位”
“哈哈、诶呀!”司恋被他勾着脖子起身,咯咯笑,“你这是强制消费,我要先验验货,满意的话再来全套……唔”
“全套就是不戴套,前前后后来一套!”
她话音未落,就被他歪头堵住唇。
那妖娆的浴巾像谢幕的帷幕般飘然落地。
月光透过纱帘,在交缠的身影上绣满银色花纹……
-
第二天一早,司恋刚下楼,就听窦逍在打电话联系烟花和游艇。
想起昨夜这小白脸当真耍赖不戴套,她仍有些来气。
等他讲完电话,司恋噘着嘴不乐意,“真讨厌,不是说好了等解封就去湾湾做试管嘛
你又说有了就要,哪那么准成就是儿子?”
窦逍笑嘻嘻递过果蔬汁,“是闺女不是更好,我要是有俩闺女,那在哥们儿堆里都得横着走!”
司恋轻轻叹气,怕他又敏感地以为自己是嫌他基因有问题,斟酌着该怎么说好。
然,若是能重来,她当初铁定不会跑去取卵、以此来表达她爱得有多深。
而是会像奶奶说的,到什么时候都该最金贵自己身子。
但事已至此,取了不用更觉得亏。
懒得绕弯子,她干脆态度明确道:“好什么好?!不是说好了儿女双全嘛!不行!老二必须生儿子!生完就封肚!这事儿必须听我的,我取卵的罪都已经遭了,就不差最后移植那步了。你听好了窦逍,昨晚就那样了,反正我安全期,应该问题不大,但从下次开始必须避孕,否则你就别想再碰我!”
窦逍见她如此坚持非做试管不可,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基因问题,但看豆丝儿健康活泼,似乎没那么严重。
不知是不是传男不传女……
顷刻间心思千回百转,出乎意料的是,他竟未再生出那种强烈的自卑感和愧疚感。
只满腔感激。
好听的话说多少都没用,要看怎么做才行。
他一把就将人揉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顶,饱含歉意与珍视,“不行,不碰你我就好像浑身生虫子。”
-
傍晚,司恋从高铁站接上露露。
闺蜜俩一见面就咋咋呼呼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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