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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脸浸在光里,轮廓晕得虚,直到走得够近,露露才看清——
他粗眉压着单眼皮,鼻梁高挺,模样算不上周正,还有点凶。
尤其周身那股劲儿像块没打磨过的礁石,硬邦邦的,让她莫名想到会家暴的东北爷们儿。
“找这个?”他抬手递出,掌心托着的,正是她刚求来没多久的蝴蝶牌。
“呀!是是是!谢谢谢谢!”露露急忙伸手去抓。
岂料红绳却嗖地被抽走。
再抬眼时,正撞见男人刚啜了口烟、偏头轻吐的样子。
那清浅的胡茬上沾着点夕阳的金粉,随着坏笑泛起青影。
“怎么证明这是你的?”青雾飘远,他垂眼问。
露露本想脱口‘这上面有我的名字’,忽而萌生出些许拉扯的兴致,仰着下巴四两拨千斤,“不是我的,难不成是你的?”
--“那可不,我捡的,就是我的。”
-“小学生都知道,捡了东西要么上交要么归还。”
--“我怎么不知道?九年义务把我给落下了?”
-“你、”露露本就跑出一身汗,这会儿又饿又渴,一下子就懒得再兜丁点儿圈子,吸了口气好说好商量,“大哥,这佛牌真是我的,背面有我的名字缩写,yll于露露”
男人逗趣的兴致似乎也是点到即止。
见她服软,他眼底漫开笑意,重新递出蝴蝶牌,“ckdu,陈凯文”
露露没想到面对一个‘家暴男’,如此容易就能拿回东西。
她懵懵接过,翻来覆去看了看。
余光中,陈凯文空出的手忽然探向身后,布料绷紧又松开的瞬间,一个皱巴巴的矿泉水瓶晃进视野,瓶底剩的那口水,在夕阳里折射出琥珀色的光。
“快瞅瞅有没有磕着碰着,我们小学老师教过,做好事要做好被碰瓷儿的准备,你这项链,我包捡包赔。”
话落,他咬着烟头的唇动了动,火星明灭一闪,烟蒂在他指间打了个转儿。
紧接着他手腕一压,那点猩红便嗞地扎进水瓶中,像流星坠入水面。
白雾腾地冒起来的刹那,远处的浪头恰巧拍在礁石上,哗啦一声响。
似有什么东西,轻轻撞在女孩儿心上。
-
后来他们像两株共生的植物,自然而然地缠绕在一起。
某个深夜露露突然问凯文——
怎的第一眼就认出她是蝴蝶牌的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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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电脑桌前,凯文怀中抱着她的脚,正对着屏幕修片,答得漫不经心,“不是第一眼,你在台阶上拍照的时候,我就看你好几十眼了。”
露露不信,他便敲出那天他偷拍的照片给她看。
露露惊诧之余脑洞大开,“天,我蝴蝶牌的红绳该不会是你用意念扯断的吧?”
凯文哼笑一声,干脆将键盘鼠标一推,双手探进她宽松的裙摆,轻轻一勾,“没错儿,但我现在想的是……用意念把这儿扯断”
露露被撩得浑身酥软,笑闹着去掐他脖子,“好哇,什么活雷锋,就是个预谋犯罪的臭流氓”
彼时两人斗嘴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但在情事上,女孩儿休想占上风。
凯文被扣了新的罪名,反而得意洋洋。
他勾着唇角将人一拥一带,轻松摁进百十来块网购来的懒人沙里,手指勾住她内衣肩带轻轻一弹,亮出她最爱的、野兽般的眼神来,“这么严重的罪名,还不得判我个无期徒刑?”
-
再后来,他们租了更大一些的出租屋,小日子过得像模像样。
凯文更加努力工作,除了在聚氧的主业,还在网上接私单没日没夜修片。
另外还摸索着起了个剪电影和动漫的短视频账号。
而那个曾经隔着老远、都能看清女孩儿戴了蝴蝶牌的北漂爷们儿,竟也不得不配了副眼镜、才能继续打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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