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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机会躲避的林菀君做好了挨一刀的准备。
但她可不会慷慨赴死,而是伺机寻找合适的角度,打算用胳膊挡刀,尽可能减轻伤势。
眼看着刀将落,忽然,孟福根似乎受到撞击,身体一阵趔趄,整个人失控着朝林菀君压来。
林菀君眼疾手快伺机出动,一脚踹上孟福根的手腕击落他的砍刀,一拳挥在对方脸上,将他打得晕头转向。
帮林菀君逃过一劫的人是个抱着孩子的妇女。
她是嫁到本村的媳妇,原本只是跟着过来看热闹,并没打算多管闲事。
可当看到林菀君遭遇危险时,她还是义无反顾冲上来,用自己的身体狠狠撞击孟福根,从而给林菀君争取了反抗的机会。
帮助林菀君的不止她一人。
在孟福根准备再起身袭击林菀君时,只见七八个妇女围了上来。
有把林菀君从刀刃下拖出来的,有挥舞着笤帚簸箕痛打孟福根的。
这一刻,柔弱的女人们无比团结与勇敢,她们看到同为女性的林菀君被欺负,没有选择袖手旁观。
今日若她们冷眼旁观,那么来日她们被人欺负,又会有谁来救她们?
李月棠已经扑来将林菀君搀扶起来。
她不给孟福根再起身的机会,抄起砖头狠狠砸在对方后脑勺,一下接着一下,是林菀君从未见过的戾气。
而就在此时,两道凌厉的身影迎着夕阳一前一后奔了过来。
是闻讯赶来的宋战津与宋明城。
他们父子二人被公社借过去帮忙,忙了好几天,下午才回干校。
刚到门口,就看到杨洪勋的车子卷着尘烟驶来,不等他们回过神来,司机跳下车,大喊着赶紧救人。
只见之前活蹦乱跳的小花正口吐白沫倒在车里,还有她的母亲,左手腕白骨森然格外触目惊心。
“快!快!林小姐有危险!快去隔壁村救人啊!”
司机一边把姜小余抱下车,一边大喊。
听到这话,父子二人像是了疯,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紧张与骇然。
宋战津一眼就在人群里看到了自己的妻子。
只见林菀君整个左脸满是淤青,鼻孔和嘴角流淌着鲜血,连带着左眼都是红的,看上去格外骇人。
看到这一幕,宋战津心神俱裂。
“君君!”
宋战津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揪在一起,疼到他几乎无法呼吸。
扑上前扶着林菀君的胳膊,宋战津的声音几乎在颤抖。
“怎么会这样?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林菀君却顾不上解释。
她疼得很,但还是嘶声说道:“快,拦着妈,不然真要出人命了!”
宋明城已经将疯的妻子搂在怀里,可李月棠一直在挣扎在呐喊。
“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狗杂种!他要害我儿媳,他要杀死我的君君!”
手里的砖头上沾满了孟福根的鲜血,之前还不可一世的恶霸此刻蜷缩在地上抽搐,脑袋早已被开了瓢。
宋明城双目赤红。
“月棠,别冲动!”
杀人这种事交给他来做就行,别脏了妻子的手。
宋战津何尝不是怒火冲天?
他捧在手心的娇妻,他都舍不得碰一根头丝的爱人,孟福根这个畜生竟然敢将她伤成这样?
此时,秦司钧等人也已经闻讯赶来。
“秦叔,麻烦你照顾一下君君!”
宋战津把林菀君交到秦司钧手里,望向孟福根的眼神里充斥着浓郁的杀气。
他是军人,他是要保护人民,可这不代表他是懦夫。
像孟福根这样的畜生,不配得到他们的保护,敢动他妻子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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