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玉芳几乎是撞开派出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的。门轴吱嘎一声惨叫,走廊里正蹲着抽烟的两个联防队员抬起头来,目光追着她扑向最里头那间办公室,像追着一只被狗撵的母鸡。
昌吉,昌吉!
她压着嗓子喊,可那声音又尖又急,在空旷的走廊之间来回撞出回音。阮昌吉从一堆旧案卷后面探出脑袋,手里的钢笔还蘸着红墨水,他在这个所里坐了几年冷板凳,连档案室的铁皮柜都比他受人待见。
作甚?上班呢,你进来……
别作声!
阮玉芳反手把门关上,门锁拨得咔哒一响关得紧紧的,身子抵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从商场一口气跑到派出所,喉咙里泛着铁腥味。商场,商场有个男人——她喘着气,三言两语把事情倒了出来,从那个男的在商场换了衣服,改变了肤色开始,一直说到她冲进男厕所翻出草帽和背篓。
阮昌吉手里的钢笔啪地搁下了。
他慢慢地把钢笔放下,眼底那层倦色像退潮一样退干净了,露出底下精亮的目光。他站起来,绕着办公桌走了一圈,步子非常轻快。
你确定?他问。
我当了四年通讯兵,这眼睛也不是瞎,一个男人在十分钟之内从黑皮肤变成黄皮肤我还能看走眼,绝对有问题?
阮玉芳瞪了她男人一眼,背篓里头还有一套旧衣裳,黄胶鞋上沾的泥还没干透,那种红泥是边界那边才有的。
阮昌吉搓了搓手。那双手干瘦,指节粗大,平时翻案卷翻得指肚上全是薄茧,此刻激动得微微抖。
他在这个破派出所蹲了七年,排查过偷鸡摸狗的小案子,也写过不计其数的例行报告,可哪一样能跟破获一个间谍案比?
上边早就说过,最近边界上不太平,停战是停了,可有些人——他压低了声音,仿佛墙壁长了耳朵,有些人趁着眼下边贸放开,往南边掺沙子呢。
阮玉芳点头那个人绝对有问题,伪装成老百姓混进来,谁知道要干什么。
阮昌吉在屋里又转了一圈,手指头不自觉地敲着桌角,敲出笃笃笃的声响。他那颗心在腔子里擂鼓似的跳,脸上却强压着,生怕一分神就笑出来——功劳啊,从天而降的功劳,把他阮昌吉从这间破办公室里捞出去的梯子,来得这样巧。
可他到底在机关底层磨了这些年,那股子窃喜涌到嗓子眼又被他硬生生压下去了。
只身去追?太冒失了。叫上全所?功劳就要被分薄,尤其所长那个狗东西,压了他七年,若让他知道这事,头功肯定被抢了去,根本没有他的事。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目光扫过办公室墙上挂着的所里人员分工表——上头一排名字,他排在最末一个,字迹都比别人淡。
目光定在第三行,胡文忠,这个比他早来两年也被边缘化的老油条,嘴巴严实,不争不抢,更重要的是,他那辆破摩托还是所里保养最好的。
我去叫文忠。阮昌吉拉开门,回头冲老婆嘱咐了一句,你回商场去,该干啥干啥,别让人看出你报过信。
阮玉芳一把攥住他袖子,嘴唇抿了抿,想说点啥,最终只是重重捏了一下他手腕当心。
我知道,你放心吧。阮昌吉应了一声,人已经蹿出去了。
走廊里两个联防队员看他夹着文件夹匆匆往外走,互相递了个眼神,谁也没敢问,即使阮昌吉再被边缘化,也是个正式工,根本不是他们联防队能得罪的。
阮昌吉推开隔壁值班室的门,胡文忠正斜靠在折叠床上翻一本缺了封皮的小说,烟灰弹在搪瓷缸里,见阮昌吉进来,抬起眼皮瞅他一眼。
走,跟我去趟车站。阮昌吉没多解释,只把文件夹往腋下一夹,有活干。
″不想动弹,你自己去吧″,胡文忠懒洋洋的说道。
″有个间谍被我老婆现了,我一个人料理不来,这是件大功,成了的话说不定咱俩都能升一步″。
″好,我去″。
胡文忠合上书,默默地站起来,把搪瓷缸里的烟灰泼进水池,拿出抽屉里的枪掖在怀里。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派出所后门,院子里那辆摩托车破得不成样子,但一踹打火杆,动机轰轰响了两声便着了。
阮昌吉跨上后座,拍拍胡文忠的肩膀汽车站,快。
摩托车从街上窜出去,车轮碾过晒得白的土路,扬起一溜黄尘。
阮昌吉攥着后座扶手,身子微微前倾,风灌进他敞开的领口,把衬衫吹得鼓起来。他心里那一团火越烧越旺,脑子里已经把报告怎么写的开头盘算了好几遍——紧急情况,接群众举报,在谅山市商场现可疑人员一名,经初步侦查……
可他转念又压了压,别想太远,先追到人再说,要不然空欢喜一场。
刘东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闭目养神,汽车动机的震动透过座椅传上来,车身微微晃了一下。
售票员正从前门上车,嘴里含混地吆喝着走了走了。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皮肤上还残留着胶水黏过的感觉,那层深色涂料在商场厕所里剥得匆忙,耳根后面有一小块没处理干净,不过问题不大。
他哪里想得到,自己轻微的改变竟被一个售货员看在眼里,y南人全民皆兵并不是说说的。
汽车引擎又轰了两声,排气管突突地抖,眼看就要驶出站台了。就在这时,车身猛地一顿,刹车片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车厢里几个人没坐稳往前一冲,有人骂了句什么。刘东心里咯噔一下,扭头往车窗外看。
一辆灰扑扑的摩托车横在汽车正前方,驾驶座上坐着个穿旧警服的男人,瘦,颧骨高,一双眼睛精亮精亮,正从车上跨下来。后座那人更快,已经蹿到了车门边,手很自然地搭在腰侧。
司机从驾驶座上探出半个身子,嗓门又粗又大搞什么名堂,眼瞎了往车头上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是一个在娘胎里待了十八个月的怪胎他是一个在天现异相七星昼出之时诞生之人。他有一个令各修真门派疯狂争夺的仙灵之体他创建了一个令各界震撼的门派他开启了一个传...
山茶花的寿命很长,可我十八岁就死了。骨科舅侄镇北大将军x世家遗孤嫡女...
三句话让宠兽无限进化作者春澍完结 本文文案 脑域退化後,流落荒星的孟芙觉醒了异能,她能看到宠兽的属性面板。 宠兽的心情丶状态丶属性还有宠兽进化所需要的方法和路线,她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还能向高维世界兑换进化材料。 因为她,那些被人嫌弃丶无法进化的废兽全都进化了。 所有人的认知都被打破了原...
社畜魏楚加班猝死,穿到了一本古早虐文里,但穿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入职。她的系统哄骗她你是女主,有女主光环的,跟普通的社畜怎么能一样呢?魏楚信了,上班第一天,天龙人女配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系统继续哄道你忍一忍,等男主来了,她就不敢嚣张魏楚转身就准备跳楼,一群人着急忙慌拦她,吓得女配坐地大哭。从此以后,魏楚在公司名声大噪,都知道来了一个不好惹的疯子。她的系统小心翼翼问道你就是吓吓他们对吧?你觉得呢?魏楚打开窗户,十八层楼的高度将风景尽收眼底。系统从此再也不敢提忍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