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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亚泽姆斯基总局一楼。
穿上防弹背心的布卡耶夫正在给一众警察训话。
尽管他笃定不会有人自寻死路,可万一呢?
没让他想到的是,此时此刻,敢于挑战警局威严的那位仁兄,现在已经被控制在楼上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一个步履匆匆的身影径直朝着二楼审讯室赶去,目标无比清晰。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屋内几人的神色纷纷一变。
尤其是椎名悠一,蠕动着唇角,无比真诚道。
“你们监狱里的伙食,怎么样?”
琴酒抬头扫了一眼椎名悠一,墨绿眸底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哪曾想椎名悠一也没招,他还是小觑了天下英雄。
仔细想想也不奇怪,警察这一行业,从来不缺能人之辈。
更别提在警局摸爬滚打十年之久的克谢尼娅,经验和直觉比拟一般人强出不少。
椎名悠一更是有些懊恼,自己的戒备心什么时候变这么弱了?
克谢尼娅嘴角弯起一丝弧度,笑意似有似无,“当然,土豆管够。”
“进来!”
一声喊出,房门顺势被推开,似乎门外之人已经等到不耐烦了。
“克谢尼娅警官。”
来人是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与布卡耶夫不同,反光的脑袋表明他早已步入许多男人都不愿意承认的境界。
“托迪斯卡警官?”克谢尼娅提问道。
有椎名悠一这个前车之鉴,她现在都不太敢确定托迪斯卡是不是本人。
托迪斯卡显然没有心思去应付克谢尼娅的猜疑,只见他一个箭步来到克谢尼娅的身旁,眼底尽是忧色。
不过他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很认真的看了看椎名悠一的模样,随后才对着克谢尼娅开口。
一张嘴便是惊艳四座。
“克谢尼娅,放下枪。”
克谢尼娅:同伙?
椎名悠一:哥们,你是?
而作为旁观者的琴酒盯着椎名悠一的背影,杀意和怒火试图剿灭他的理智。
酒厂执行官,最讨厌的就是,叛徒!
没想到,就连你……
这次,琴酒还真冤枉了椎名悠一。
他都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可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克谢尼娅的枪口已经生了调转。
托迪斯卡苦笑着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威胁,也没有反抗的打算。
他很清楚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相信我,克谢尼娅,放下枪,对你我都好。”托迪斯卡苦口婆心的解释道,“他,不是你的目标。”
模糊的话语让克谢尼娅神色更加冷峻严肃。
“闭嘴。”克谢尼娅冷冷回应,“等着调查局的审查令吧,叛徒。”
显然,作为同事,她已经将托迪斯卡视作走上了歪门邪道的家伙。
对此,托迪斯卡是有苦难言。
上头一张嘴,下面跑断腿。
现在还要被同事用枪指着脑袋……
“所以,需要给你们解决问题的时间吗?”琴酒忽然开口,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克谢尼娅偏过头,只见琴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正在慢条斯理的将手铐和链条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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