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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听完,没有了迟疑,兴奋地拍着大腿,李玉波说:
“妈,这个办法好,一石三鸟,我有了媳妇不用下乡,老二有了工作也不用下乡了,不愧是我妈。”
吴玉荣被夸得心中得意,笑着说:
“这算啥,希桐那丫头这些年的抚养费,还有顾卫国牺牲的抚恤金可有不少呢,你妈我不仅让你不花彩礼娶个媳妇,还能让她带着大团结进家门,这是咱们家的金疙瘩,等着吧,只要娶了希桐,咱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三人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不免对以后的生活生出无限向往来。
而另一边林桂花也气呼呼地回了家。
林桂花一进家门,就把手里的菜篮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摔,嘴里嘟囔着: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一家都是什么人,还敢肖想娶希桐。”
她的丈夫王启山正坐在椅子上修东西,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抬起头问道:
“你这是咋啦?发这么大火。”
林桂花几步走到丈夫跟前,说道:
“你还不知道呢,院里吴玉荣家为了不让几个儿子下乡,就想娶了顾希桐那丫头。
我估摸着,这李家还打了要希桐工作的主意。”
王启山皱着眉头,放下手里的工具:
“希桐是个好姑娘,李家的孩子个个不成器,配不上她。
再者,赵大虎两口子也不会同意两家的亲事的。
你以后不用因为这个跟吴玉荣争执,这毕竟是人家两家的事情,咱没有插嘴的份。”
林桂花瞪了王启山一眼,不悦地说道:
“你以为我想管,还不是你儿子当兵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如果希桐有大事发生一定要告诉他啊,上个月打电话还问希桐毕业了,是不是快要上班了。
还说,他出完任务就请假回来一趟,我看你儿子是看上希桐那丫头了,不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关心那丫头。”
王启山惊讶地抬头,看着媳妇儿问:“还有这事呢,你怎么不跟我说?”
“跟你说有什么用?你儿子剃头挑子一头热,人家姑娘一点都不知道。
再说,那丫头这些年在家里逆来顺受的,明明赵家的一切都是靠着她得来的。
可是她在那家里过成啥样了,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做饭、收拾家务,下午放学回来还要做饭、洗衣,一家人可劲地使唤她,时不时还被家里打一顿,她就不反抗一下。
明明一手好牌被打得稀巴烂,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反正我是看不上那丫头,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以后也撑不起一个家来。”
王启山看着林桂花,无奈地说:
“你说的轻巧,你也不想想那孩子当时才多大就要做全家的家务?
当初那孩子被打得差点发烧烧死,你忘了?要不是有妇女主人和机械厂的干涉,别说她上学了,就是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赵大虎看着温吞和气的,实际上就是一个笑面虎。
当初孩子来这个院子的时候可是水水嫩嫩的,谁不说长得好看。
可是赵大虎跟陈芬芳成亲以后,陈芬芬怎么就变得不像亲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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