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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嫩的穴被冻得不住紧缩,也许是里边壁肉太热,化掉的水沿着少女的腿滑落,流了大片的地毯,好似失禁过。
男人暂时克制着,他扒弄少女的臀肉,媚肉蠕动,里边几乎已经看不着冰柱的痕迹。
他坐在椅子上,掐腰将少女从背后提起,膝盖顶开颤抖的双腿,蜜穴对准了龙根,直接将女穴压下!
冰冰凉凉的女穴带给了年轻帝王不一样的刺激,被夹紧的穴肉裹得“嘶”了一身。
而对于叶苏,刺激却远远大多了,几乎是被压着吃入龙根的瞬间,她浑身都有些痉挛起来。
被冰柱冰了许久的穴肉乍一碾磨过火热的肉柱,对一时适应不了的温度,简直就仿佛被开水烫过。
“啊啊啊好烫……呜呜夫主……”少女哀叫哭吟着,穴肉感觉要被烫烂了,哆嗦个不停。
可她被占有得极深,滚烫的柱身贯穿了身下,像是将她牢牢钉住,她被烫到崩溃也无法逃脱,唯能发出些破碎凄惨的呻吟。
薄薄的肚皮浮起男人龟头的形状,显得异常可怖。
“贱奴要坏了……呜……”
不知道是要被顶破、还是要被烫烂的感觉更令人崩溃,泪痕爬满脸颊,少女哭得发抖。
“贱奴坏不了,乖乖受着!夫主还要赏你些更烫的。”
说话间,男人的手掌扣着少女纤细腰肢上下抛送,结实的大腿也绷紧着向上发力,配合着手里的动作往上顶撞。
白嫩的臀肉碰撞颠动,荡出肉浪,少女胸前的两团绵软也在上下跳动,白得晃眼。
啪啪啪啪啪……
无力的少女被颠动得花枝乱颤,小腹被有规律的操干顶得不停凸起,那被烫到的感觉没有减缓,反而伴随男人疯狂的撞击越磨越烫。
少女被烫得哭吟不止,好不可怜,那冰凉的穴肉在男人的插干下终于渐渐回温,却是转换为一种火辣辣的烫,像被使用过度。
难耐的火热之下,每一寸蜜肉都被碾磨到极致,少女的理智被崩成细线,只要到达一个临界点就会全盘崩溃。
男人发了狠的操干持续几十上百下,才深深撞人嫌烫的女穴,把滚烫的浓精不留情面地浇灌在最深处。
“哈啊……”
“贱奴,夫主的赏赐可还喜欢?”
娇美漂亮的少女崩溃高潮时最是动人心魄,剧烈的痉挛也是一场美景,淫液疯狂泄下,交连处粘腻湿滑。
“呜呜……贱奴谢夫主赏赐精水……”
无甚思考的感谢没让帝王满意,没听到想要的回答,大手往前,他捻住了少女发硬的肉蒂。
“贱奴惯会敷衍夫主,再说些孤爱听的。”
小小的蓓蕾被男人揪在指腹间把玩,催促似地一揉捏,少女的身子就开始敏感颤抖。
她少有的淫词浪语还是从男人口中听来的,又哪会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被亵玩得手脚发软,也只会说那些说过的话。
“夫主……贱奴,贱奴不会……”
脸颊染上一片绯色,少女羞赧无比,声音也是忐忑不安。
爱听什么?帝王不是爱听些“夫主”、“贱奴”的话吗?虽说叶苏总是碍于暴君的名号逆来顺受,心里也是好不容易才慢慢适应下来这羞耻的称呼,这样看,床上骚浪的话好像要越来越多了。
她觉得君衍之不像个暴君,倒更像个沉迷美色的高官老爷。
“说贱奴最爱吃夫主的精水,求夫主再多赏些于你。”压低的声音紧贴着少女的耳后,温热的呼吸喷洒,话语带着股蛊惑。
“贱奴……贱奴最爱吃夫主的精水,求夫主再赏些给贱奴……”她几乎重复着男人的话。
透过那话语,她好似真的对男人的精水充满变态的渴望,穴肉不住蠕动收缩,仿若期待着什么。
紧致的甬道包裹着男人的欲望,此刻猛然感受到了身体中插着的肉柱、又开始蠢蠢欲动。
又变硬变大了……呜呜……
她腰肢酸软极了,一根指头也不想抬起,浑身无力瘫在帝王怀中。
不过很快,身后男人开始耸动腰身,她的身子被不断向上顶起……
交合处水声淫靡,湿滑软烂的蜜肉妥帖地承受着每一记撞击,连绵不断地快感将二人缠绵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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