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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沉矜手机亮了一下,是俞漳铜发来的消息。
&esp;&esp;【俞漳铜】:门口有个快递,是你的吧。
&esp;&esp;她盯着那句话看了两秒,还没回复,对方又发了一条:
&esp;&esp;【俞漳铜】:要不,把你新家的地址发我,我下次就直接送过来了。
&esp;&esp;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沉矜甩给他一个郊区别墅定位。
&esp;&esp;【沉矜】:到这里找我。
&esp;&esp;周末的太阳毒得狠,空气热得像在晃。
&esp;&esp;俞漳铜站在郊区别墅门口,车停在不远处,车身滚烫。他额头渗着一层汗,衬衫后背也已经湿了大片。
&esp;&esp;他抬手按了门铃。
&esp;&esp;叮咚——没有人应。
&esp;&esp;他没有耐心的再次按下门铃,门“咔哒”一声开了,却不是她。
&esp;&esp;俞漳铜怔住。
&esp;&esp;站在门口的正是前几天在沉矜家吃饭时赤身裸体趴在狗饭盆前的男人。他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棉麻长裤,神色疏淡。像是刚刚被人吩咐来应门的。
&esp;&esp;男人看了他一眼,语气客气得有些过分:“找主人?”
&esp;&esp;主人。
&esp;&esp;俞漳铜喉头发紧,强撑着点了点头:“她在吗?”
&esp;&esp;“她刚洗完澡。”那人侧开身,“让我开门。请进。”
&esp;&esp;阳光炙烤着他后背,空气像一层透明的膜,把他困在原地。
&esp;&esp;他没有立刻动。
&esp;&esp;汗水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衬衫后背湿得黏腻。此刻,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根本不该来。
&esp;&esp;“这是沉矜家门口的快递。”
&esp;&esp;齐远了然,他让俞漳铜在会客厅等待。他上楼敲了敲沉矜房间的门。
&esp;&esp;“主人,贱远给您的邻居开好门了。”
&esp;&esp;“嗯。饿不饿?”
&esp;&esp;“还不饿,主人我想和您玩。”
&esp;&esp;沉矜用干发帽包裹着头发,她淡淡道:“先别急,一会有的是时间跟你玩。”
&esp;&esp;“你去下面等着我。”
&esp;&esp;“好的主人。”
&esp;&esp;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沉矜缓缓走下,姿态优雅。
&esp;&esp;刚踏到最后一级台阶,齐远便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双膝轻触地面,目光直视沉矜,神情恭敬而坚定。
&esp;&esp;他的动作熟练自然,仿佛这跪拜是理所当然的礼仪。
&esp;&esp;俞漳铜站在一旁,眼神复杂,踌躇片刻,终于缓缓跪下,膝盖微微颤抖。
&esp;&esp;他的呼吸略显急促,内心翻涌着挣扎与服从交织的情绪。
&esp;&esp;齐远习惯性地蹭了蹭沉矜的裤脚,像只依赖着主人的小狗。
&esp;&esp;沉矜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柔和了几分,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esp;&esp;她才注意到俞漳铜也是跪着的。
&esp;&esp;“谢谢你帮我把快递带来,小俞。”她声音淡淡,却带着一丝温柔,“我搬家时地址都填错了,竟然忘了这事儿。”
&esp;&esp;俞漳铜无措地站起来,“没事,举手之劳。”他目光紧紧盯着沉矜拆开快递的动作。
&esp;&esp;纸盒被轻轻撕开,露出里面两个光滑的肛塞,冷冽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esp;&esp;他的心脏猛然一跳,脸颊瞬间染上一层难以掩饰的红晕。
&esp;&esp;沉矜抬头,目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柔软:“这是贱远的新玩具。”
&esp;&esp;一旁跪着的齐远兴奋的吐出舌头。
&esp;&esp;她缓缓靠近俞漳铜,语气像是轻声邀请:“小俞,要不要一起玩玩?”
&esp;&esp;俞漳铜怔住,脑子一瞬间空白,羞耻与渴望交缠着将他整个神经线绷紧。
&esp;&esp;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缩,视线下意识地避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向她手中那个闪着冷光的肛塞。
&esp;&esp;“我……我……”声音卡在嗓子里,快要破音。
&esp;&esp;沉矜慢慢靠近,语气像羽毛一样轻飘飘地掠过他耳边:“别害怕嘛。”
&esp;&esp;她声音一落,他眼睫微颤,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似的,低下头,脸颊烧得通红,几不可闻地吐出一句:“……好。”
&esp;&esp;沉矜笑了,声音淡淡的,却像在抚摸他骨子里的秘密:“真乖。”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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