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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不曾停止转动,活着的人也未曾走出时间的束缚。
短暂的休息时间过去,木叶村又回归了日常。
随着时代的高速发展,漩涡一族也变得愈发忙碌。
原本将贸易作为副业的他们,如今就好似真正的全职商人,不断游走于各个国家和大陆。
而偏偏就在这忙碌之际,作为漩涡主祭司的漩涡伽蓝却带着外交资料没了消息。
刚得到这条情报时,浅川辰愣了一下,忽然发现这一年半的时间,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而自己上次和对方面对面交谈,居然还是沉睡之前的事。
他觉得以此人的迷糊程度,很可能是在某处迷了路,便立刻找人搜寻起对方的下落。
有些意外的是,他的手下并未带回漩涡伽蓝,而是带来了一封威胁信。
嚯,好家伙,威胁信,还是送给他的。
浅川辰打开信封一看,发现寄信的是曾经被他拒绝收编的流浪忍者。
他们绑了漩涡伽蓝,并希望浅川辰独自赴约和他们谈谈条件。
所谓谈条件多半是假,想挟持他从木叶换取更多好处才是真。
一无所有之人做事向来都是疯狂的。而眼下那些仍旧被他拒绝的人不是头脑太过单纯、容易受人操控,就是天性嗜血暴戾。为了木叶的今后着想,他自然不能放他们进村。
本想对这些人置之不理,可现在对方找上了他的麻烦,可就别怪他给他们一个教训了。
浅川辰眯了眯眼,收起了信件。
独自赴约可不成问题,他也是时候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这一年半,他的实力精进了不少,眼下就算被上百人同时袭击都能游刃有余。
退一步说,就算真出了意外,他还能通灵九喇嘛给自己当帮手。
浅川辰推敲了一遍,自觉不会出什么纰漏,便告诉族内自己要出个远门,顺着对方留下的地址摸了过去。
这些年来,千手板间和考古小队挖的坑绝对是太多了。眼下,这些犯罪分子全都聚在了一处地下遗迹中。
没少从父亲文献中了解遗迹构造的浅川辰很快就很认出,这处遗迹与旋涡祭坛底下的那个一样,属于旧时代的神话产物。
也不知道九喇嘛说的大筒木辉夜是不是也跟这些神明一样。
浅川辰提高了警惕。这种遗迹布置的陷阱或许不足为惧,可藏在脚下的术式和法阵才是大头。
这些邪乎神明的信徒最喜欢整些活体祭祀之类的玩意,鬼知道那些人是不是想利用这里的布置做些对木叶不利的事情。
而人太聪明了有时候也是糟心事。
当浅川辰推开锈迹斑斑的铜门,发现里面正站着几百号人时,他不禁揉了揉眉心。
这是何其相似的场景。不同的是,当年被伽蓝收留的人们都对他的教导不胜感激,而眼前的人们穿着黑袍金边的祭祀衣,对他抱有的情绪就像他们所戴的假面一样。
愤怒,恐惧,狂喜,悲痛,迷茫,觊觎……
静默之中,人群汹涌的情感混杂在一处,汇成了一片黑沉沉的湖泊。
他想起不少流浪忍者和亡命之徒还对他抱有过极大的敬仰之意——因为那时,他们中的部分人已经被承认,被接纳,被感谢。
他们未曾言明,却分明已经得到了最想要的东西。
浅川辰曾给了他们证明自己的机会,又在数年之后让千手、漩涡、宇智波三族结盟,建立了木叶村。此刻他反躬自问,发现哪怕是自己,在绝境中遇到了这样一个创造了无限可能的存在后,也定然会将这一切视为神迹。
可这个时候,被他们如此全身心崇拜着的人,却毫不留情地将他们拒之门外——那么他们又会作何感想?
如果有心人想在这时将他们聚在一起加以诱导,简直是再容易不过了吧。
得到答案的瞬间,浅川辰睁开写轮眼,在祭坛中心找到了被绑住漩涡伽蓝。
“不要装了,能做出这种事的只有你一个,我知道你没被封印。”
“哎呀,你的警惕心还是一如既往高,可让我费了一番功夫,好在你也有露出破绽的时候。”
话音一落,“漩涡伽蓝”起身挣脱了活结,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破绽?”
“你在濒死的时候,灵魂出窍了吧?这和灵化之术不同,被察觉的可能性近乎为零——可惜我是能看见你的。”
浅川辰微微睁大了眼睛,而那黑泥已经继续控制着漩涡伽蓝说了下去。
“起初感知到你变成魂体来监视我的时候,我确实十分惊讶,甚至一度认为计划要进行不下去了。那时候,我无比希望可以像你们忍者一样制造一个分身。而我成功了,在你关注着战场的时候,我做出了一个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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