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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远野笃京要成为千江游鲤的第一个对手,吃完胃药的大曲龙次对此表示了深切同情。
“我听斋藤教练说,千江前辈明天就会离开。”话很少的越智月光难得主动开口,连他的搭档毛利寿三郎都有些吃惊。
“真的吗?明天就走?”入江奏多激动的问。
越智月光点头。
“可是入江,千江不是说让你一会带着萨克斯去训练场吗?”黑皮白毛的种岛修二拿着饮料慢吞吞的说,笑容里满是不怀好意的狡黠,“就算他明天离开,你今晚也逃不掉了吧?”
入江奏多瞬间萎靡了下去。
“往好处想,”一群曾经在千江游鲤手下共患难过的正选聚在一起,避开一无所知的其他人,“千江前辈折腾他们,说不定就想不起我们了。”
这个想法让众人心头一热,而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的平等院凤凰却对此嗤之以鼻。
与其他只在U-17合宿场接触过千江游鲤的人不同,同是牧藤学院高中部网球社成员,平等院凤凰比其他人更深知千江游鲤的可怕。
这些人对千江游鲤的了解还是太少了,那家伙的打击范围,从来都是大面积的,谁也逃不过。
训练场上,远野笃京意外收到了正选们的鼓励。
“远野,第一次见你,我就看出来了,你平凡的身体内有着一个倔强而坚强的灵魂!”
“不要轻易向千江游鲤屈服!至少坚持到天黑!”
“我们相信你!远野笃京你是最强的!”
拿着球拍站在训练场上的远野笃京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
虽然U-17里正选按实力排名,但还未渡过中二期的少年心中都有一个干翻前面老子就是第一的梦,要让他们真情实感夸别人一句简直是在做梦。
突然收到了无数夸赞鼓励的远野笃京就觉得有些不真实。
不过看到场外挥拍动作生疏的千江游鲤,远野笃京又觉得没什么可怕了。从动作到身体协调性,一看就不是经常训练的,不知道这种菜鸡有什么好怕的。
场外千江揉着肩膀,自从毕业后,快两年没摸球拍了,稍微活动一下就不行了。
“果然还是要多多练习才行啊,”回头问津岛,“你鱼哥这个挥拍姿势帅吗?”
津岛微笑着鼓掌,“非常帅。”
“是吧?”游鲤自信一笑,“你真有眼光,鱼哥也觉得自己超帅!”他把球拍塞进津岛手里,“你来试试。”
津岛握着球拍在手里转了转,游鲤拿了颗网球丢过去,他简单抬手就接住了,有一下没一下的颠着,动作异常熟练。
“唉?津岛你很有天分啊,”游鲤惊讶,“我当初学了很久才学会这个。”
“是吗?”津岛笑着,竖起球拍改用窄窄的边款颠球,“我觉得没什么难度呢。”
游鲤:……炫耀的嘴脸真难看。
“但是你要以为网球是这么简单的运动你就错了!”游鲤严肃的说,“你根本没有见过真正的网球。看见那堵墙了吗?”他指着隔开观众席与球场的水泥围栏,“除非你能一球把它打穿,否则你根本不会懂网球。”
太宰治颠着轻飘飘的网球,看了看厚度超过二十公分的水泥围栏,轻笑出声,换了左手颠球,右手拍了拍游鲤的头,毛茸茸的金发触感蓬松又柔软,像刚刚从窝里探出头的小兽。“老师的想法真是可爱,难怪能写出受欢迎的书。”
游鲤眉头一皱,“你是在质疑我吗?”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游鲤老师说的都对。”津岛这个狗男人敷衍的打着哈哈,球拍轻轻一抬将网球挑上半空,挥拍击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落进了远处的球框。
你对网球的力量一无所知,游鲤冷漠的想。
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游鲤带着津岛走进了球场。
“带了帮手?要双打吗?”远野笃京扭头看向他的双打搭档君岛育斗,对方耸耸肩委婉拒绝。
“不过算了,”远野笃京哼了一声,“我一个人就够了,开始处刑吧。”
“等一下,怎么只有你一个?”游鲤无视他凶狠的眼神,云淡风轻的说:“我记得还有一个说要挑战我,别浪费时间了,你们一起上吧。”
游鲤的嚣张发言在一众选手中引起不满的喧哗,带着白色棒球帽的少年握着球拍下了场,“双打吗?我无所谓。”
“越前……”青春学园网球部副部长大石秀一郎忧心忡忡,“真的没问题吗?他的双打……”太让人窒息了!
“数据不足,”乾贞治推推眼镜,“但从已知情报看来,这场比赛不是那么简单。两年前参加过合训的人显然知道些什么,不过因为某种目的不愿透露。”
“小鬼,别拖我后腿。”远野笃京嫌弃的对越前龙马说。
“前辈才是。”越前龙马趴在球网上打量他的对手,“要转球拍吗?”
“等一下,斋藤教练还没来。”游鲤摇头。
“需要裁判?”等得不耐烦的迹部景吾坐上了裁判台,“我来。”他倒是想看看,被越智前辈如此推崇的人到底有多强。
游鲤想了一下,对这位主动站出来当裁判的同学表示了感谢:“不错,是该有一个裁判。”
高三正选中与迹部景吾接触较多的入江奏多,对迹部主动跳进坑里的行为感到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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