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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哇!你们干什么?!!不要脱鱼哥的衣服嘤嘤嘤!!!”
场面极其惨烈,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狗剩闭上了眼睛,不忍直视自己的主人被三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压在地板上扒掉了衣服。
这副情景如果放在UC,标题肯定是【一男子引狼入室,邀三男子到家做客后反被脱光做这事!】
“呜呜呜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游鲤抱着肩膀缩成一团,看着地上碎成布片的衣服流下了悲痛的泪水,“亏我还把你们当兄弟嘤嘤嘤!”
“为什么?”太宰治一声轻笑,昂着下巴露出光洁的脖颈,衬衣第一颗扣子没有扣好,领口下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没有绷带遮掩的肌肤更显白皙,修长手指漫不经心打好领带,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往前一步靠近游鲤,凑近了耳边,温热的呼吸撩开耳边的碎发,双手按住想退开的肩膀,强迫他接受自己的靠近,低哑的声音轻轻说:“你不知道吗?刚刚我们有多快乐。”
“好过分……”游鲤不敢置信的后退一步跌进沙发里,抱着膝盖双目失神,嘴里呢喃着:“为什么……好过分……”
中原中也弯下腰捡起掉落在一边的帽子按回了头上,调整了一下衬衣领口,在游鲤面前蹲下,捏着游鲤的下巴,带茧的拇指慢慢摩挲着,湛蓝色眼睛充满毫不掩饰的恶意,裂开嘴角露出一个凶残的笑容:“你早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的。”
“不过没想到,这种事做起来,比想象中更让我舒服。”他嗤笑一声,好看的眉眼透着被满足后的神清气爽。随手拿起游鲤身边的衣服,懒懒看了一眼,勾在指尖送到游鲤眼前,一点一点捏紧,撰进手心用力一捏,破碎的布料轻飘飘落到了游鲤脚边。
游鲤呜咽着缩了缩脚,试图把自己抱成更小一团。
“魔鬼……你们都是魔鬼……”他哑着声音控诉,垂着头眼角泛红,呆呆看着脚边破碎的衣物,感觉自己就是那件衣服。“我们不是兄弟吗?”他抬起头,蒙着一层水汽的眼睛看向中也。
“兄弟?”中原中也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掌心托着游鲤的脸颊仔细打量着。黑色皮革手套贴在柔软的肌肤上,感受到掌心下的肌肤因手套冰凉的触感而产生的微微颤抖,与那双清晰映着自面孔的眼睛里装满的恐惧,都让他感到发自内心的愉悦。
就这样惧怕我吧,牢牢记住这种感觉,是我带给你的。
手掌顺着脸颊的弧度一点点往上,指尖微微用力,在肌肤上按出浅浅的凹陷。攀爬到眼角,粗鲁的摩擦,将眼角的浅红染上更深的颜色。
指尖的粗茧磨得游鲤眼角的肌肤有些疼,中也身上爆发出的凶悍气势将他吓住,按着沙发的手往后挪,带着身子也想往后缩。没想到那只手用比他更快的速度,擦着耳廓插进了他的发间,不轻不重的抓住了他的头发,稍稍用力,他就不得不仰起头,对上那双湛蓝色的眼睛。
“兄弟又怎么样?”中原中也冷漠的说,“如果你觉得顶着兄弟的称呼就很安全的话,”他慢慢笑了,“我不介意用行动告诉你,兄弟也好朋友也好,只要我想做,从来都不是障碍。明白了吗?”他松开游鲤的头发,替他将翘起的金发捋平。
“所以不要总是挑战我的忍耐力啊。”
游鲤哽咽了一下,把头埋在膝盖里,小声的抽泣起来。
“好了,不要太欺负阿鱼了。”太宰治穿好了衣服,来到游鲤身边坐下,手贴上游鲤的后背,轻轻拍着安抚他:“刚刚中也是过分了,那么用力,把阿鱼的衣服都撕碎了。”
“哈?”中原中也挑起眉梢,“现在来装好人了,第一个动手的不是你吗?我只不过是学你而已。还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骗他吗?”
“没办法呀,”津岛用很无奈的口吻轻松的说,“说到底都怪阿鱼,”他拨弄着游鲤耳边的碎发,“太过分了,让我没办法再忍耐下去了。被吓到了吗?阿鱼?”
一直沉默站在一边的芥川龙之介嘴唇动了动,想安慰游鲤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虽然主导这件事的人是太宰先生与中原先生,但不可否认,他也从中获得了极大的快乐。
此刻看着可怜的千江,他心底涌起一股愧疚,脑中却不受控制,一遍又一遍重复播放着千江被他们三个压在地上脱掉衣服的画面,延续着从中体验到的快乐。他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再也压抑不住那个念头——自己早就想这么做了,也早就该这么做了。
“阿鱼能原谅我吗?”太宰治装得可怜,又很无情的说:“中也和柳川就不必原谅了,这两个家伙超过分的,居然觉得欺负阿鱼很快乐!”
“呵呵,难道你没从中感到快乐吗?”中原中也不屑的反问,“不是也笑得很开心吗?”
游鲤紧闭着眼,任他们三个怎么说都不肯抬头,仿佛这样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激烈纠缠时在身上留下的痕迹,抵抗喊叫后沙哑疼痛的喉咙,都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一切不是幻觉。
三人沉默了一会,他听见津岛无奈叹气:“好吧我承认,真的很快乐。”言辞间是掩饰不了的笑意。
“你看,”一只手按在了自己头顶,“我们都是一样的,别以为青花鱼混蛋就是好人。倒是你,是不是该反省一下,把我们逼到了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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