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昨天还见过沐笙歌,他明明给她买了一座宅院!
祁慕环顾四周,发现好似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除了他之外,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理所当然的表情。
他含着些微的怒气发问,“为何无人告诉孤?”
沐栀语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区区一个庶女,这样的消息对夫君来说,没什么重要的,当然就没有说了。”
祁慕哑然,没错,沐笙歌只是一个庶女,一个庶女嫁给了谁怎么可能需要汇报给太子,可就算别人不知道,为什么连她都没有说?
回想起沐笙歌最近这段时间的反应,祁慕才反应过来,她早就知道自己要嫁到边关去了,致死一直没有告诉他。
难以言喻的感情汹涌在他的胸腔,堵住他的心口,让他感到一丝窒息,原来在昨日,他与沐栀语成婚的那日,沐笙歌也嫁给了别人。
之后的事祁慕忘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好像知道这个消息后,他就变得魂不守舍。
晚上,沐栀语放下床帘,吹灭蜡烛,拉着祁慕躺倒在床上。
他看着两人几分相似的脸,满脑子都是沐笙歌曾经在他身下的模样。
从第一次的羞涩,到后来的迎合,三年多的时间,他知道沐笙歌每一个反应,也知道她每次在结束后那种期盼的眼神象征着什么。
可是就如所有人所言,沐笙歌是一个庶女。
她用着沐栀语不要的东西,她戴着沐栀语不要的首饰,就连沐栀语的丫鬟都能嫌弃沐笙歌几句,这样的人,他如何娶她?哪怕是妾,沐笙歌的身份都注定他们无法光明正大在一起。
可是现在她走了,为什么他的心里还会觉得难受?
祁慕把一切复杂的情绪都发泄在沐栀语的身体上,作为娇生惯养的嫡女,沐栀语身娇腰软,比沐笙歌要更勾得人上火。
可是祁慕满脑子都只有沐笙歌的脸,她在自己身下的样子,她对着自己撒娇的样子,她笑起的模样,又或者在狂风暴雨中哭泣的模样。
祁慕呼吸粗重,明明两个人长得那么相像,可是沐栀语不可能是沐笙歌!
猛然之间,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祁慕突然停下,沐栀语还正在兴头上,声音软软的开口。
“阿慕,怎么不继续了?”
两条白净的胳膊缠上去,沐栀语本想抱住对方,可祁慕甚至连温存的心思都没了,他直接坐起来,穿上自己的衣服。
“边关的沈将军,孤记得是叫沈云逸吧,他为什么会认识沐笙歌?”他问着。
沐栀语反应不来,为什么说起了那个庶女妹妹的事,她嘟囔着。
“谁知道啊,边关那种地方,去了也是受苦,但沈将军应该是沐笙歌这辈子能勾搭到的顶点了吧。”她跟着坐起来,还想继续情事,但祁慕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走出房门。
留下沐栀语愣愣地看着被打开的房门,她愤恨的穿上自己的衣服,急忙跟着走出去。
“阿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